第5章 和首领的婚礼(4/8)



他竟然不知这个古板的男人还有这癖好。

“在等什么?”

语气里隐隐透着不耐烦,鸣人慢吞吞地张开坐在首领上,刚一及那,被贴的动了几

鸣人停顿了一,见对方毫无动作的意图只好自己扶着奇的往后

他略微抬起,看不见后的况只能靠觉对准自己的,无意间抬看见自己翘着的模样瞬间羞耻得低

这个场景很熟悉,在浴室里自己扩张的时候姿势一模一样。

硕大的徘徊,后的人安然自若地看着鸣人把着自己的,似乎觉得颇为有趣。

鸣人闭着睛向后用力,瞬间炙贯穿到底,忍不住惊呼声。

他坐在首领的上小气,得太让他有些没缓过来。

首领也没有动作,似乎是在等他。

“用后面来,怎么样?”

带着面的人在他后发话,鸣人双手撑着男人的膝盖沉默地接受。

“开始吧。”

鸣人知自己必须要开始动了,他缓慢地抬起又坐,低着不看镜里的画面。

但是后的人显然不想随他的心意,一手扼住鸣人的颌将他的脸抬起,一手着他的大竭力分到最开。

鸣人猝不及防地看到自己的一面,他浑地在一个男人上起伏,通过镜还可以看到在他的后里反复

刺激让他浑透着粉,前的翘起,不停吐期待有人给予安抚。

但注定是要被冷落。

首领让他用后面,就不被允许碰前面,于是鸣人只好变换着角度找寻自己的那可以带来极度刺激的地方。

里的极其富有存在,鸣人很快找到了那可以带来快的凸起。

刚一及,突如其来的刺激让他,瞬间支撑不住地重重坐

而过抵达最,鸣人猝不及防地声。

前倾趴在首领的上,被掰开的隐隐搐,几乎支撑不了自己的

没等他缓过来,里的就自动地被,抵着那凸起来回持续溢,甚至扩大了几分。

“不…嗯…我自己…啊!”

鸣人想说他自己来,后的人动作又加快了速度,过于烈的快和刺激让他连完整的一句话都变得支离破碎。

首领放开了他的颌转而玩起鸣人前的,手指压又起牵扯,带来细密的意,又在疼痛后变成不上不的快

鸣人不自觉透过泪朦胧的视线看向镜,看着别人玩自己的带来羞耻的同时又有一隐秘的快,嘴里的又急促起来。

他的大被分得很开,被黑包裹的手指着他的的肌肤从指间溢显得格外细腻,后的速度慢了来,但每次都送到尽,不留一丝隙。

“你和音无的时候用的什么姿势?”

首领状若无意地突然发问,鸣人无暇思考,他又是在快攀升到即将巅峰的时候戛然而止。

里的故意绕过那一凸起缓慢,就是不给鸣人痛快。

“忘…嗯…啊哈…忘记了。”

“真的?”

“嗯嗯…呃…真的。”

后传来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音无会伤心的。”

鸣人无暇顾及,他着首领的手臂自己找寻着快乐的那一抬起动了起来。

“嗯…啊…”

首领着镜任凭上人的动作,欣赏好的躯泛着的粉在他上上起伏,单纯的脸上满是被快刺激的红,让他的发了一圈。

“啊!”

鸣人坐的瞬间突然觉后又被撑开了几分,直至最让他前闪现一阵白光,猝不及防惊呼声。

过后的鸣人失去力气,向后仰躺在首领上。

他的隐隐搐,后不自觉地蠕动搅仍旧存在,稍微一动就让他浑震颤。

鸣人的白浊有些溅在男人的上,黑的指尖挑起转而抹在前粉,慢慢打着圈转动,这细密的快这时候却带来极大的刺激,让他控制不住地颤抖。

“很乖。”

首领似乎是在夸赞他,鸣人无力地握着他的手想让对方停止动作,但一秒就被带来了更大的刺激。

男人双手着鸣人有些搐的动腰的同时又将上的人抬起又抛

他似乎总是喜在鸣人后再释放自己,看着无力倒在上的人因为快连绵的,被过于烈的刺激得想起逃脱又得站不起来。

这好像带给男人极大的乐趣。

堆叠得快而密集,新一迅速冲击着鸣人,他仰息,后急切搅着甬里抵在最,男人的满后

鸣人没意识到自己又了。

或许是真的被鸣人的乖巧取悦到,首领对他如往日一般温和有礼,极尽关心。

在之后他没有继续和鸣人,每天只是回来陪着他吃饭,他们之间并不闲聊,只是偶尔首领问他一些无关要的事鸣人张应答。

但是“木叶”再也没有现在二者的话题中,鸣人也小心地不再提起。

本以为生活就这样平静地过去,没想到某一天宅里突然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看着那张脸,鸣人开始恍惚,黑发的墨瞳无数次现在他的梦里,然而现在真实地现在他的前却觉得后背发凉。

“音无。”鸣人勉一个笑,“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不迎?”

不速之客自然而然地走到鸣人旁坐,转过脸盯着他看得很认真。

鸣人被他审视的神看得周忍不住颤栗,这两兄弟给他的觉有时候极其相似。

就好像蛰伏在暗中的毒蛇,吐着信蓄势待发,将他缠绕。

“没…”

“哥哥待你好吗?”

音无突然问,淡然的语气没有什么其他绪,随意地似乎真的只是在关心他。

鸣人不知音无想要什么,总归不可能只是来关心他,但同时他又变得张和害怕。

音无来这里,首领知吗?

“很好,首领很好。”

停了半晌,二者没有再说话,音无仍然盯着他似乎在思索鸣人的话到底几分真实。

倏尔,音无有了动作。

“你似乎并不迎我。”音无缓慢地凑近,在鸣人耳边幽幽叹息,“比起我,你喜的是哥哥对吗?”

鸣人耳边激起一层疙瘩,整个人变得僵,连声音都变得涩。

“是,没错,我们不能这样。”

说得,但语气却弱无力。

听到对方明确的拒绝,音无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贴近他的动作却并不收敛。

“不能哪样?”手臂环绕在鸣人的腰间,张开的五指极尽抚地

“这样?”

腰上的手没有停留多久,慢慢落到被衣包裹的上。

“还是这样?”

音无没有动作,似乎是在静待对方的回答。

鸣人沉默以对。

时间仿若静止,一人看着另一人垂的侧脸仿若沉思。

倏尔,终于有人打破了平静。

“你们过了对吧?”音无的手离开了鸣人的,开始在他的脊背上来回抚动,闲聊般地问起那些令人羞耻的问题。

“你们过几次?”

“他用的什么姿势你?”

“在你们的时候,你会想起我你的画面吗?”

觉怎么样?你喜你,还是他……”

“够了!”

说到这里鸣人终于忍不住,颤抖着声音打断了音无,因为他发现了一个令人惊恐的事实。

听到音无这些的发言,他的脑海里竟然来回播放着兄弟二人和他的画面。

可怕的快隐约还有几分残留,被音无在背上来回抚摸的手尽数挑起,让他浑都在发,甚至后都泛起意,髓知味地开始不停收缩蠕动。

“嗯?”

音无骤然贴近他的脸,鸣人不自觉闭上睛。

但是对方并没有动作,只有呼洒在鼻侧的气展现着面前的人还没有离开。

“是在让我亲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