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棵孤独的树遇到一只受伤的猫(4/5)

上刻有一句有没尾的偈语:

心住何即住?

他来到这座庙时便有,不知是老和尚所刻,还是属于更久远的人。

黑暗中他看不清那句偈语,他只是看着师父的坟茔。雨落,浸泥土,再过不久,这的野草又会更加旺盛。这些微不足的生命,从不关心人间喜悲,不不顾,恣意生。

一切众生皆如来智慧德相,但因妄想执着,不能证。

无有诸漏,无所不,可他终究是个凡人。

一连几日,延净都虔诚跪拜礼佛,不敢面对礼萨。而礼萨跟个没事人似的,穿着延净的僧服,霸着延净的僧房,无人来访时,跑到大殿看着佛像发呆。每当这时,延净只能捻手中佛珠,闭目默诵般若波罗多心经。

这天放了晴,地面还着,庙里没什么香客,延净拿着扫帚去院中清扫。他走过那面刻了偈语的院墙,原本只是习惯地看上一,却忽然顿住了。

院墙上依然是那句有没尾的偈语:

心住何即住?

承载了不知多少光的字迹已渐渐斑驳模糊,在雨后晴天显得萧索而落寞。

但如今,那偈语竟有人歪歪扭扭地刻了三个字:想个!然后在旁边画了一只猫。

延净愣了会儿,仔细看去,只觉得那字好像是用刀尖刮刻。

“是我刻的,怎么了?”

礼萨油盐不,坐在床边,拿着那把延净送的桃木梳在手中摆,看都没看他一。

延净有的挫败。佛说普度众生,师父也教导他应度化世人,结果他现在连一个人都搞不定。

礼萨抬看他,被他这副吃瘪的模样取悦了,于是拿着梳,起走到他面前。

“你知送人梳,代表了什么吗?”

延净一愣,与他对视,中着不解。

礼萨个意料之中的笑,像一个胜利者:“结发同心,以梳为礼。你不知,便随意送人,让人误会了,可不是你的错吗?”

延净呆在原地,猛然想起那夜发生的事,脸腾一红了个透。他手足无措,急急解释:“不是,我……”

我什么,他没能接着说去,因为礼萨当着他的面,直接脱掉了衣服。

“你这人活不怎么样,不过面我满意,”礼萨廓邃,眉锋利,盯着他说话时神态依然傲慢,“趁我现在心不错,赶的。”

延净被他这副恬不知耻的模样惊呆了。

礼萨懒得理会,不过是需要一个借发,见延净呆站着不动,便上前去解他的僧袍。

“不不、不行……”

延净攥衣襟,像个被占了便宜的大姑娘,结结,脸红得要滴血:“吾等、沙门,当、当舍……垢尽,可见……”

礼萨没耐心听他聒噪,神变得厌烦又急躁:“你到底不!你不愿意,我就去找别的男人。”

延净蓦地住了。

一时说不清那是什么绪,在他犹豫的时候,礼萨一把扣住他肩膀,推搡着,将人在床上,三五除二脱去了他的衣服,整个动作行云一气呵成。

延净倒在床上,人还是懵的,礼萨俯,趴在他间,直接将他的东西中。

“等等……!”

延净惊得一叫,手意识往那一摸,却摸到了一丰密的卷发,铁锈,光泽如丝缎。他不自觉抓住了那凉的发丝。

柔的绕着舐,礼萨嘬着,啧啧有声,时而用磨蹭,时而又吞到咙,仿佛要什么似的用力。涎顺着合不拢的嘴淌,濡耻,将那得漉漉,黏腻不堪。延净揪了礼萨的发,仰着脖息,浑抖着,控制不住地腰往人中送去,恨不得要到最。

礼萨被他得呕,一手撑着,另一手抓住方的袋,搓着动起来。延净得越来越急促,再也顾不了别的,动得越来越厉害,最后在礼萨中。

礼萨抬起,直起了,一丝白浊从他嘴角缓缓,过颏,黏黏地滴落来。延净看着,脑轰一声炸响,连神都忘了移开。

礼萨没说话,慢慢凑到了延净面前,在他颏上轻轻了一。延净闻到了一难以言说的味,那是他在礼萨中的白浊的味,当他意识到这,骤然闭上,颤抖,手也死命揪着的床单,仿佛要将那皱的床单揪个。

“你这人……”

礼萨笑了,嗓音很轻,又有些冷淡,像他总是冰冷的眉:“还真有意思……”

延净不明白他的有意思是个什么意思,忍不住睁,就要开,冷不防看见礼萨坐到他上,分开光的双,将那私密之正正对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