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2/2)

堂来的墙边放了一块两米五米宽的kt板，贴满了各的便利贴。同学们都在笑着加这项全校参与的活动，人太多了，还没拿到官方提供便利贴的就拉着边人商量要写些什么，有的甚至直接从兜里掏来自己随携带的便利贴本开始撕着分发。

我翻开一张，把牌一推。

声。

我环住莫弈，开始发怪叫。哎呀我们莫学当初还说过这话呀，那能不能把那封信再写一遍呀，你都看过我的了也该礼尚往来一嘛……

“这位同学回答的非常好啊。但是莫弈同学，这我就要说你了。这个问题要自己回答了才能加分的呀。”

“听起来像女孩的名字啊。”

莫弈不慌不忙报了我的姓名学号。

最后是给低年级段给三生的留言和三生的回复。

初中那年游泳考试的培训场馆。有一个女孩游得比大多数男孩还要快。只可惜她的泳镜似乎不适女孩的度数，她笑起来眯着睛，坐在泳池台边为同伴掐表计时。

趣味运动会我只在观众席远远看见他和另一个学玩两人三足，跑得快要飞起。风带过他的发梢，傍晚的太斜照着，莫弈的镜片带有一小片亮晶晶的反光。有些扎，我这么想着。

只可惜没能收到回信。我趴在课桌上看向三的那栋楼，也对，不知会有多少人给莫弈写信，他应该忙着学业，要是一封一封回信太浪费时间了。

你二那年还掀起过一阵，当时整个学校的人都在凌晨五到教室早读，我那个时候看着你早起了一段时间，后来又睡到正常时间起了。

「好装，但很帅，我喜。」

他又说，那你呢？

“毕竟这是一个很的故事。”

我搂着他的腰。

我连着赢了三把，换去三个不同的人，“哼哼，看来寿星今日的手气没我好蛮。”

你打趣说，原来那个时候我们莫学也会早起啊。

“幼稚，鄙视。”

“说的很好，听，现在学妹要奖励你好运气了，”我握住莫弈的手，“把我的运气，和莫弈的连接起来吧！”

码牌结束，继承我位置的庄家打第一张牌。

麻将机发洗牌的噪音，我顺势坐到莫弈旁边，把靠在他肩上。

九张机。双星双夜又双知，盛未肯多离别，桑田作誓，盟于红叶，请却勿相思。

一气呵成又删删改改，最终在某个傍晚代表心意的信无声无息地被投窄窄的绿投信。

一张机。坠霜未散却将息，风回日隐迟迟絮，琉璃棂外，灰鸦厌语，问妾何归。

妈妈侧过看了我一。

玩法是炮或自摸的人桌，有时候一屋能有八九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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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把这个分加到你们系主任带的专业课上。

“好的，谢谢老师。”

我：哇噻【玫瑰】我们莫学说得太对啦【玫瑰】那我以后协会的工作也由你来替我和我们系主任接吧。

七张机。雩风未半醉柳枝，只恐那栀无意，分飞两，一川愁绪，相逢又何。

我低看向莫弈：认识你？

我：认识？

这个还有不少大学生在外面。

在玩偶服里的人总会自动寻觅接近的对象。熊本熊双短短，走不快，只能挪着小碎步送一个又一个“的抱抱”。我抱了一，一海绵的，很，又看向远和同学们一起在饭后散步的莫弈。他最近还好吗？备考压力大吗？他会喜学校给的这个“的抱抱”吗？

课程错的瞬间，我们甚至会偷偷陪着对方上专业的大课。有一次心理课，我撺掇着他上课发言，把课本翻到知识的那页、答案事先告诉他。他站起来，侃侃而谈。

——「我会在不远的前方一直等你，陪你走到终，甚至更远。」

有莫弈这个已经在学校生活了一年的人告诉堂哪里的饭菜最值得一试，教室的分布，校外有哪些好逛的，学校有哪些创意活动。我适应良好，更何况有他在。

“你们两个当然可以。坐吧。”

旁边人想不到莫弈能说这话来，连“咦”都还没发声。

三张机。红浅碧云起，无心促就儿郎意，白墙绿影，翻飞衣袂，脉脉如丝。

坐我两边看牌的人先忍不住了，“怎么说？”

对家一边嫌弃我们两个在玩什么把戏一边飞快地码牌。

莫弈回忆了一，没带上什么特别遗憾的语气。

当然，在他的课上，我更是照着他提供的课本容畅所言。完了再报上他的大名。

海底捞结束已是夜，我坐在小电驴的后座上开着导航指引莫弈回宿舍。

“因为只有我和她没桌。而且，她选了我作她对象，你们没有。”

心理课老师曾经是我们系主任，现在又升官成了院级领导。她对于莫弈的回答很是满意，“这位同学报一你的姓名学号，给你加分。”

“莫弈——”

“容有些忘了，但还记得最后一句是……”

“十三幺自摸。我桌了，换人。”

：莫？

旁边看牌的人立刻上。

莫弈的生日在九月末，正好赶上十一假前两天。

我：“老师，不可以回答了问题之后给别人加分的吗？”

“那你写了什么？我想听。”

莫弈把牌一推，“不好意思，刚好就差这张。”

“我其实当时有回应，但学校第一次举办这活动，可能经验不足，没能到你们手上。”

为了缓解三考生心理压力，学校人化的特地为三生准备了“心理月”。从开幕式开始，为期一个月。期间包了我偶遇莫弈的不三个瞬间。

这是一个很的故事。

八张机。读来知是阿谁诗，盼君岁岁如今日，新又始，琼妃来贺，愿我意相随。

后来发现，那个女孩成了他的学妹。在廊相撞又在同一个教室相遇。

两张机。娉娉袅袅意难以，青梅落雨时节续，心莫叫，随风去，只恐不相识。

我：……那我岂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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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张机。吚哑声里暗寻迹，巫山却向来迎雨，回眸望罢，愚心喜，未敢看多时。

莫弈自言自语地回答。起来过一段时间。幸好没有持续太久，不然就真的要撑不住在生课上补觉了。

“学妹的运气向来很好，我也不差。”

和莫弈不同，我只参加了本专业的专业协会，经常在负责的活动里和莫弈接班。

他把手里的书，抬手揽住我的腰，对上我的视线，目光灼灼。窗外的蝉鸣刚弱去又响起来，化掉窗玻璃、化我们中的彼此、化时间，回到过去的那个夏天。

他站起来，“老师我也觉得这位同学回答的非常好。”

五张机。提笔写就莫郎诗，纷纷化作蝴蝶去，不言如意，不求铃解，只盼寄相思。

“你当初是怎么对我一见钟的，我想听。”

六张机。横纹新刻旧时弈，风好梦君眠去，孤灯伴月，蔷薇影里，看多时。

其实当时不知也没什么大问题。

「三一班，莫弈收」。

：你们现在的系主任，是他人。

“对的老师，中也经常有人这么说。”莫弈面不改。

毕竟现在可以亲耳听见了。

周五结束午课，两个人兴兴门去打麻将顺便海底捞。

“怎么喜上你的吗？不告诉你，等以后有机会再说。

我盯上了kt板旁的信封邮筒。

等多年后再次刷到中母校的公众号“心理月活动”，我兴奋地举起手机给莫弈看。说起往事，便又聊到当初他们那届的活动。

“换人，一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