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8)

“好了好了,大家坐稳扶好啊!”司机心里也直犯嘀咕,连车都开得更慢了,打算回去就送去检修。

话音刚落,一个小东西就骨碌碌地从沙发来。颜逐雪还没看清是什么,阿尔普就一把了嘴里。

“是天太冷了吗?”“也没有那么冷吧?”“车要是坏了能先放我们去吗?我们去坐一趟。”车上的乘客一听,也纷纷动起来。

吃的还是其中最贵的一

至于阿尔普,则是因为吃人嘴短,被迫在短短的时间里认识到了自己的家“弟”位,只能一边锲而不舍地诱惑颜逐雪,一边帮忙家务。

“嘀,刷卡成功。”

颜逐雪拉起被,掩住颌,舒舒服服地陷被窝里,安然地闭上了睛。

;可尾对恶来说是十分位,被他这么去的,恶的尾椎骨就像是过电似的,连着后背都一阵接着一阵的酥麻。

他有时候觉得,阿尔普就像一颗红型陨石,把他平静无波的生活砸一片滔天浪。虽然偶尔会被恶气到昏脑涨,沉淀多年的养气功夫也碎个稀烂,每每把恶骂得抱鼠窜、落荒而逃……但他竟也渐渐觉得,这觉没有那么坏。

“咔。”不知过了多久,锁弹动发一声轻响。

颜逐雪还不至于满足不了恶这么朴素的愿望。

的尾可比尾多了,这么猛地被人抓在掌中,简直就像是把他的心在手里把玩一样。现在他突然有庆幸颜逐雪给他买了这个睡衣了,要不然尾被毫无阻隔地直接抓住,他还不知得叫成什么样呢。

阿尔普奇怪地反问:“为什么不能吃?”

只是阿尔普正要动筷,就被住了手。颜逐雪看着他言又止,在得到阿尔普一个不耐的神后,才犹豫着问:“你……能吃?”

阿尔普一哽,气得说不来话。他拍开颜逐雪的手,盯着他恶狠狠地吃了一大块

阿尔普甩了甩脑袋,没能甩开他的手也就随他去了,没一会甚至还觉得有舒服。

离家走了。

“……”颜逐雪冷不丁被恶颠到床边,顿时睡意全无,只好无奈地坐了起来。

颜逐雪看他气得睛都变成金的了,怕他再发动一场角与挠之战,赶心虚地小声安抚:“明天给你买好吃的。”

怎么说呢,阿尔普会回来也在颜逐雪的意料之中,但回来得这么快,确实有令人惊讶——他还以为能多清净几天呢。

第二天,颜逐雪难得起了个大早,本来打算坐公车去更远一的市场,结果阿尔普知了以后非要跟着他一起去,三拉两扯的就误了门时间。

阿尔普被他到尾尖发,终于忍无可忍,回夺过自己的尾:“够了啊,怎么还摸个没完了!”

“……你是小孩吗?”颜逐雪无语。

阿尔普在睡梦中觉呼越来越困难,不知怎么突然想到了之前看过的鬼压床的传说,意识还没完全清醒呢,就惊恐地挣扎起来。

唔……但确实也舒服的,尤其是在冬天。其实仔细想想这也没什么吧,就像是饲主和靠在一起,不是很正常吗?

“你才幼稚。”阿尔普嘀嘀咕咕地

“行行行,给你买。”颜逐雪无奈地答应

阿尔普本来还因为这睡衣有损自己大威猛的形象而烈反对,结果被颜逐雪压着上后,果不其然的真香了。

颜逐雪将恶的枕衣柜,把自己的枕摆回了正中间。这一个人独占一张床的觉,对他来说竟也可以称得上“久违”了。

“你再打我翻脸了啊?”阿尔普边躲边叫嚣,还低用角去打来的锤,却反而把自己脑瓜得嗡嗡的。

颜逐雪这一觉睡得不怎么安稳,半梦半醒间总觉得自己仿佛置于冰火两重天,一半快被冻透了,另一半却像是躺在火炉上,得直冒汗。

颜逐雪坐在床边,睛跟着他的尾尖转来转去,最后终于忍不住手抓向那个诱人的球……

阿尔普沉默半晌,终于慢腾腾地爬上床,挤到颜逐雪的边,嘟嘟囔囔地:“我去找工作,他们说我没有份证,都不要我……”

阿尔普回来也不说话,就悄无声息地趴在床边,把脸埋床里,只个后脑勺来,却莫名的能让人看他的委屈和郁闷。

车司机开车门,一边重新打火一边无奈地对他们说:“你们等等再刷卡啊,车好像不着火了。”

颜逐雪脑中莫名灵光一闪,回看了阿尔普一,果然在他假装无辜的表中抓到了一丝坏笑。

然而,老旧的汽车突然晃了两晃,就这么停在了路边。

颜逐雪几乎立刻从睡梦中睁开了睛,一转,就看到床边蹲着好大一只恶

“唔嗯,你再买不就好了。”恶呱唧呱唧吃得起劲。

颜逐雪也惊讶地看了他一,有些讪讪地放开了手,“不好意思啊,我不知你的尾这么……不能碰。”他临时换了个不那么暧昧的词。

……最后还是看在的份上,餐桌才幸免于难的。

颜逐雪被他的反向作逗笑了,无奈地放挠,“你幼不幼稚。”

颜逐雪一就透,只是他没说想与不想,而是谨慎地问:“你有什么条件?”

这话让颜逐雪的狠狠了一,他一个“和善”的微笑,缓缓地走到阿尔普的边,伸手摸了摸恶

颜逐雪本来想当没听见的,但耐不住旁边的恶一直扒拉他,只好又转过面对阿尔普,把他的话当成眠白噪音,“嗯嗯啊啊”敷衍地回应着。

颜逐雪反手再抓,尾又往反方向一歪,再次以毫厘之差闪了过去。

颜逐雪睛一亮,赶拉着阿尔普跑过去拍门。

可阿尔普一个经百战的恶也不是吃素的,瞬间反应极快地侧避开,接着又起来用断角架住了他的挠。

睡衣被颜逐雪洗过烘,带着淡淡的馨香味。恐龙的尾尖又被挖一个,刚好能把他尾上的来,穿着别提多舒服了。恶也只能暗自嘀咕着形象啊威风啊什么的,勉接受了现状。

“我要!”阿尔普轻哼一声,勉接受了他的赔礼。

颜逐雪赶给恶一个神,阿尔普眉梢一挑,熄火的车就立刻发动了起来。

他回过,刚想对阿尔普说些什么,就看见恶蹲在沙发前,正用尾在沙发底扫来扫去,也不知是在什么。

颜逐雪很快就说服了自己,不仅没起,还心安理得地往被里缩了缩,彻底躺了恶的怀里。

颜逐雪眉心一,又想叹气了,“你在嘛?”

到了晚上,阿尔普已经完全看不对小恐龙睡衣的怨念了,悠然地趴在床上玩颜逐雪的手机——他自己还没有手机。而他被睡衣包裹住的尾,则像气模人一样在空中凌又快乐地甩来甩去。

颜逐雪脸一沉,盯着恶幽幽地:“这些是我提前买的年货,你现在就给吃了?”

颜逐雪遗憾地看了一被他捂在手底的尾尖,但也没有求,只平静地收回了自己的手。

没想到旁边的恶竟一改往日的惫懒,也跟着急急忙忙地起,猛地扑到他上,战战兢兢地说:“你家是不是有什么不净的东西?我好像被鬼压床了!东……东方的鬼魂,好厉

这么想着,阿尔普突然一轻,他试探着睁开睛,上果然什么都没有。

尖的十分密实,因此回弹也很好,上去就像是在解压玩,令颜逐雪不忍释手。

颜逐雪重新审视了一他们两个现在的状态,这几乎整个人躺在恶上的姿势,对他们来说似乎有过于亲密了。

颜逐雪猛地翻转手腕,挠一收一送,便奇妙地打在了恶的脑袋上。

“……”颜逐雪了一气,脆一不二不休,一把抓住了恶的尾

可阿尔普看到他这么淡然的样,反而不乐意了,起着自己的尾尖抖了抖,暗引诱地问:“还想摸吗?”

颜逐雪心里突然有了不好的预,他低一看茶几,果盘里的果已然空了一块,旁边散落着一堆开心果壳。

可恶光顾着生气,也没想到一个普通人,是怎么用一把挠将还算擅术的恶打得左支右绌的。

阿尔普两指夹着公卡,着颜逐雪的死亡视线,得意地往上一贴。

除了这个小意外,带着恶来买菜还有一个实打实的好,就是多了一个能拎东西的人。

对,就是挠,俗称老乐。一端是弯形梳齿,一端是锤,打到上还真有疼。

你要多久啊?阿尔普本想这么问的,但他怕一开就发怪声,所以最后还是忍了来。

阿尔普睛一亮,兴采烈地大声喊:“我要吃!”

直白,但好用。

颜逐雪自顾自地完手的事,平静地锁好了门。虽然可能对恶起不到什么作用,但对他至少还算有心理安

阿尔普的尾僵直了一瞬,很快又重新变成了柔的样。细的尾不自在地动了动,但尾尖却被颜逐雪牢牢地在手中,挣脱不得。

“啊!”阿尔普浑一颤,猝不及防地惊声。

“这么快就回来了?”颜逐雪忍着困意翻了个,让一半的床,“你睡不睡?不睡别在我床蹲着……”

颜逐雪:“……”

一开始,他还想偷偷用法帮忙打扫,结果被颜逐雪发现后,拿着挠打得他嗷嗷直叫。

颜逐雪虽然不赞同,但鉴于他自己也是恶法的受益人,最后只轻轻地瞥了他几,便也跟着拿手机,刷码乘车。

其实是因为恶的形状,颜逐雪心里一直都觉得阿尔普很像。他是这么想的,嘴里也意识地说了来:“这不算是同类相残吗?”

阿尔普自顾自地说了半天,才发现边的人类早已陷沉睡之中,只能憋屈地收了声,没一会竟也跟着睡了过去。

颜逐雪拉着恶一路小跑,半路上就远远地看到公车已经站了。

直到早上醒来,颜逐雪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原来是因为昨天他把阿尔普的枕都收起来了,而这个笨也不知去柜里找找,就直接抢了他的被。理所当然的,离开了被覆盖范围的那半边被冻成冰块,而的那半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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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阿尔普不论怎么闪躲,挠都如影随形。他觉得自己就像是斗士手底的公,被一个毫无攻击的东西逗得团团转。

“唔,可是这个真的好好吃啊。”阿尔普嘴里嚼着东西,糊糊地

“……那羊能吃吗?”颜逐雪又不怕死地追问了一句。

阿尔普着满的包,无能狂怒地冲着颜逐雪张牙舞爪了一番,最后十分气的——

东方的幽魂竟然恐怖如斯,他堂堂阶大恶,竟然被压制得毫无还手之力!

阿尔普一听,大声抗议:“我才不要那个绿不拉几的睡衣!”

也会良心发现?

“嗯嗯。”颜逐雪嘴上漫不经心地应付了两声,才说,“你的睡衣到了,赶去驿站取一。”

阿尔普趴在床上抖了一会,才抬起,恼怒地瞪了他一

“……”颜逐雪都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了。

然而,就在他舒得眯起睛的时候,颜逐雪突然不知从哪里掏一把挠,对着他当

第二天,餐桌上就摆上了荤菜,羊俱全。

“!”阿尔普被他气得差掀桌

夜幕渐渐降临,今晚安静得让人有些不习惯。

自从阿尔普来到他家,冰箱冷冻室里的就开始飞速减少,本来够吃一个月的,现在已经见底了,不得不再去补充一些。

其实阿尔普倒觉得自己还能更有用一些,比如用恶的力量迷惑老板,方便颜逐雪侃价之类的,但在颜逐雪严词呵止,他也只能遗憾收手。

吵吵闹闹中,时间匆匆逝,颜逐雪也逐渐习惯了和恶生活在一起的日

之前颜逐雪看他的尾总是把成低腰,就在网上给他买了个小恐龙连睡衣。这睡衣自带一条尾,掏空了棉就能把恶的尾去。并且,他私心里也觉得阿尔普就像个小孩一样,所以不自觉地买了这充满童趣的样式。

回到家后,颜逐雪算了一笔账,这恶才来他家没几天,就已经让他这个月超支百分之二十了。

现在哪怕跑过去也赶不上了,颜逐雪心急如焚,却也只能睁睁地看着公车驶离车站。

阿尔普一甩尾,灵活地避开了他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