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ri常/人鱼/失控(2/5)

哲早知这个年轻人有一副过于俊,然而当何非摆动着鱼尾向他游来的时候,他依然产生了一心脏被狠狠击中的眩。

像是得意于人们的反应,人鱼脸上再一次漾开笑容,最后看了一人群,他摆动鱼尾,转离开,徒留观众们无奈的叹息。

何非看他没有再开的意思,不得不主动提问:“我今天的表演怎么样?有没有被惊艳到?”

“好啊。”何非快地答应了,看哲似乎因为喝了太多酒站不稳,他甚至还主动伸手搀扶着对方往前走。

“是对我吧,他对我笑了,是不是!”

直为我亮一盏灯的家……

等到哲收回手,何非突然问:“我明天有一场潜表演,你有时间去看看吗?”

“嗯,”何非轻轻应了一声。

“太好看了,多笑笑啊!”

何非的极好,常年潜游泳的躯饱满、线条分明,那张俊秀的脸被涂抹上脂粉,削去柔,加重清冷,他一言不发地在底游动,就像寡言少语的海中君王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别转移话题,你还没回答我到底好不好看呢?”

等到何非结束这一次表演、换好衣服走型鱼缸的时候,人群中的哲早已不见踪迹。

何非转向声源,不由瞪大睛:“哲哥!你怎么在这儿,你不是说去警局加班了吗?”

哲先是一愣,随后很快反应过来:“好啊,刚好我有空。”

“哇!”

“同事们说要来这边玩,我跟着过来的。”

何非虽然常年潜游泳,但更多是塑形,并没有特地锻炼力气,此刻大半个成年男重往他上一靠,他一时也控制不住,被对方一压在巷的墙上。

“嗯,那就好。”

“哦,那他们人呢?”

“嗯,醉了。”哲轻笑一声,没有否认。

“这是怎么了,睛怎么变得红通通的。”哲伸一只手,动作轻柔地挲过何非不知何时泛红的圈。

“何非。”

他在之前和哲对视的地方寻找片刻,但始终没能发现对方的影,正在他怀疑起对方是否又因为什么急事突然返回警局,后突然传来一熟悉的声音:

仔细观察后确定何非面容上没有任何因为憋气而产生的痛苦,哲这才松一气,有心观赏起这幻想童话般的人鱼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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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味和酒味同样重,“这是了多少烟?”何非心里嘀咕,烈的烟味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嚏。

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说自己的工作、同事、老板等等……当提起自己攒了很多钱很快就能还清欠债、不用再麻烦哲哥你了之后,何非只觉得边人似乎突然踩中了什么东西,脚底一,大半个便压在何非上。

他换上了一件黑夹克,嘴角斜叼着一支烟,姿势懒散地靠站在墙边,透过冉冉升起的烟雾,能看清他的表堪称漫不经心。

鱼缸里的何非没有携带任何氧气设备,他半着上则穿着一条青蓝的鱼尾,鱼尾尾端坠有珠宝模样的装饰,摆动间是令人目眩的五光十,从绿草丛中游曳而过。

本来想唱完k就回家,但几位男同事兴致不减,又吆喝着要带何非去另一个“好地方”玩。

“嗯,”哲应了一声。

一声呼唤将何非从回忆中唤醒,他回过神,看到哲正站在他面前。

从ktv嗨完来,已经是晚上十,何非知哲今天需要在警察局加班,便没有发消息提前告诉他自己会晚一些回家。

直到停在前边一条街的岔,何非才气:“可不能再栽去了。”他心中自语。

“好帅!”

哲那带着重警告意味的话语瞬间在耳旁回,何非条件反地止住脚步,讪讪地笑了笑,他定拒绝了同事们的邀请,转逃一般地飞速离开。

何非的邀请并不准确,与其说他要参加的是一场“潜”表演,不如说是一场“人鱼”表演。

“是吗?”哲淡淡地反问:“我也要回家,一起?”

正要转回家,耳边突然传来一声音:

哲沉默片刻,却并没有立即回答何非的问题,而是问:“我看你一局表演至少四十分钟,能撑住吗?”

“当然可以,我可是很能憋气的。”

然而当看到缸外人群前排的哲,他脸上的冰霜瞬间消解,换之以动人的明媚笑容,哲听到周围人群中随之传来一阵轰动:

于是在同事们的邀请,他没有再拒绝去ktv玩一趟的提议。

看到他的反应,哲随手碾碎了烟,微微站直,他把手搭在何非肩上,像是随一提般发问:“你呢?在这边有事?”

哲看到何非现在那个大的潜缸里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并不是欣赏那过于炫丽的人鱼装扮,而是担心起对方是否会因为憋气而难受。

“是被灯光刺到睛了吧,次注意,不要一直对着灯泡看。”

人群中又是一阵惊呼,人鱼准无误地叼中了那支珊瑚,暧昧的珊瑚虹彩被灯光投映在人鱼脸上,像是某华焰在海底汩汩燃烧。

没有等到对方开,他已经从上那若隐若现的烟味猜了答案:“你去厕所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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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哲免了房租费的缘故,他攒钱的速度比以往快了许多,不过短短两月的时间,他的积蓄已经差不多足够还完以前所有的债。

“哲哥,你喝醉了。”何非说的是陈述句。

“哲哥?你没事吧?”竭力支撑住对方的,何非询问

“咦,哲哥,你怎么在这儿?”何非看清来人的面容,有些惊喜地问

“何非?”

他语调并不像以往那样沉着有力,反而像烟絮般漂浮着,何非走近了一些,果然闻到一重的酒气。

“他们还在玩呢,我觉时间太晚了,所以想提前回家。”

仿佛嬉闹一般,人鱼从嘴中取珊瑚,向人群方向轻抛,即便隔着一堵玻璃墙,观众们仍然伸手去接,仿佛能透过玻璃墙抓住那支珊瑚。

同事们态度过于切,何非不愿意和他们把关系闹僵,于是半推半就地走到那个“好地方”,但看清外面霓虹闪烁的“棋牌室”招牌,他只觉浑一个激灵,原本被酒意熏得昏昏沉沉的脑袋一清醒过来。

“很好看。”好看得他快要失控。

“何非?何非?你怎么了?”

哲微微低,和何非的距离一拉近,两人嘴几乎贴在一起,呼也彼此纠缠。

一边走着,何非一边漫无边际地随便说了些话,可能是对方靠在他上存在,他不得不随说些话题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何非掰着指计算自己的工资还要多久才能清偿所有欠债。

“嗯,加完班局请了一桌庆功宴,就在这附近。”

何非穿过浪靠近缸,那条大的鱼尾在清澈的中摆动。在缸前站定后,他左手微张,一支红珊瑚随之掉落,接着他像一尾真正的鱼一样俯蹿,张嘴去叼。

何非只觉得自己似乎酒意再次上脑一时有些发,他茫然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哲,竟然忘记该

哲的动作很慢,留了足够的反应时间,然而何非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躲开,他愣愣地看着对方,看得不自禁地微笑起来:

哲微微一顿,被烟草压抑的冲动再次卷土重来,他努力控制住想要立刻伸手揽住对方的冲动,微笑回答

想到自由的那一天很快会到来,何非压力大减,终于又有了去玩乐的心思。

来人正是哲。和何非以往所熟悉的总是一警服、面容冷峻、神淡定的形象不同,今晚的哲似乎随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