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寻hua问柳(3/5)

p;“这是什么?”

坏了,暗没藏好

季延川顿了顿,面沉静,若无其事地挲着他细白的脖颈答:“剔牙。”

赵楦:“?”

“不重要。”季延川把那张清隽的脸掰回来,凑上前去蹭了蹭他泛红的鼻尖,“宵一刻值千金。”又把那盒脂膏到他手里,低声问:“你来,还是我来?”

赵楦看了看手里那盒东西,纤的睫忽闪:“不会。”

“也是,赵公看起来不像是懂这档事儿的,可别是个儿吧?”季延川一面笑问,一面挖了些脂膏探到他后。

“跟男人······这是往桌上甩,“……还是得再历练历练。”

“皇上的意思是……”

“儋州这块地方,你以为如何?赵士若前往,凭他的聪明才学,想必会有一番作为。”

季延川心大震,不敢置信地看向皇帝,而后皱眉:“皇上,恐怕不妥。”新科放此等瘴毒之地,与放无异,他与赵楦是有些小过节,但不至于置人家于死地。

“有何不妥?说与朕听听。”皇帝又翻开了一本新奏折。

“儋州苦寒,多毒蛇猛兽,且人迹稀少,力壮之士尚且不能久居,赵士一介书生……”季延川忽然说不去,沉默半晌,缓缓撩袍跪地。

皇帝并没理会他,仍垂在白宣黑字上画朱批:“继续说。”

季延川俯首叩地,沉静:“臣不敢,臣有罪。”

“你有何不敢,又何罪之有哇?”

“崇文殿前意气用事与人相讥,是臣一人之过,请皇上降罪。”

“降罪……”皇帝轻哼一声,终于抬,自座位上看向他,说:“朕不你们私有什么过节,人前总该面些,崇文圣地,何况你始终是国舅,这一去,贵妃的脸面往哪儿搁,皇家的脸面又该往哪儿搁?”

“臣罪该万死。”季延川再次叩首。

“行了,不必万死,起来吧。”李悯终于将装模作样了半天的朱笔搁乌玉笔架,“罚你扣俸三月,抄经月余,后日朝,自去度支司领罚,至于赵楦……”皇帝沉片刻,“放桂郡历练三载。”

季延川言又止,顿了顿,终于还是拜去:“叩谢皇上恩典。”

皇帝朝他摆摆手,闭上睛,额角:“去吧,朕也乏了,去把小连给朕叫来。”

季延川依言照,待到了承乾殿外,伸手往背后一摸,才惊觉已汗重衣。

壬寅虎年十月十日,皇帝批完了引见文书,各制式的任命告便如同雪片一般发往新科及第士家中。

季府早已收到消息,一家人喜喜地在正厅接旨,又千恩万谢地把前来颁布的人送走,这才凑到一起仔细读这任命书。

“……授大理评事,签桂县知县,总领广府西路桂县一应钱粮文字,报发御前,兼提领措置屯田,赐如故。奉敕以右,牒到奉行。”

肖亦如捧着赵楦的任命告,逐字逐句念了又念,眉皱:“桂县?刚刚都没听太仔细,怎么要去那么偏远的地方哟……”

赵父听完宣告,也是颇意外,他坐在太师椅上,眉微皱,不得其解,照楦儿的与成绩,此官职多半是由吏拟注上奏,他本以为经过打,吏多少会安排个离京城近的地方。

对比他们二人,赵楦则心中早有预料,他开罪了皇帝小舅这个结果已然比先前所想要好得多,只是见父母忧虑,心中不免生几分愧疚。

终归年轻气盛,权当教训了。

可扪心自问,若那日崇文殿前景再现,他还会选择反击吗?

赵楦给自己的答案是,会。

只不过会更聪明些,静待合适的时机。

季放。

他在心中反复咀嚼这个名字,底幽暗,看来此人实在不好相与。

钟渠成听说赵楦的消息时人在歌楼上,女孩儿们调笑着往他边涂脂,正乐不思蜀呢,有人来低声报了个信,红柳绿红忽而“哄“地一被他推散,众芳容无措愣在地上,谁也不知自己哪里惹到了这位爷。

钟渠成却没有心思再她们,只顾揪住小厮的衣裳,瞪大了睛,问,“你说他被派到哪里?”

“广府西路,邕县。”

“确凿?”

“确凿,老爷特命我来通知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