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五、“焰书,她从来没联系过你吗?”(4/8)

间了。”

“……那个,小书。”

“嗯?”

她转过,发现谢晴若言又止。

“对不起,这可能不是我该的……但是都要走了,有些话,我实在忍不住了,”消瘦的女人抚了抚她的肩,“等我走后,你好好朋友,谈谈恋吧,我知你为了我的受,在这方面一直在压抑自己,去年那时候,权至柔打了几百个电话你都不肯接……”

她越说,滔天的愧疚越溢满了心,“如果当初不是我被钱蒙蔽了睛,你们也不会闹成这样,我真的不知怎么弥补你……”

“够了!”云焰书闭了闭,“过去的事,过去的人,都别再提了。”

她看向客厅茶几上,母亲放上的她们三人的合照。

顿时,心中酸涩无比。

“晴若,你知我不是喜往回看的人,该发的火,该的歉,五年前都已经结束了,”她握住她的肩,直视着她的睛,“不发生什么事,我希望你了解,我不恨你,在那件事上,我们都是被利用的工而已。”

“……”

“唯一重要的是,妈用你拿的那笔钱,完手术顺利院,现在健健康康的,你还陪在她的边,这就足够了。”

女人看着她,中落了两行泪,肩微颤。

在转之前,她听见她低声

“小书,我最后悔的,是把我们之间,变成了现在这样……”

心中猛地一酸。

但她也只是沉默着,径自回了房。

房门,她就躺倒在了床上。

这五年,她用工作麻痹心智,给自己上了结实的防护锁。

只有这样,她才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就这样一直往前。从英城的经理,到理层,再到现在的“焰影”,她在别人或欣羡或嫉妒的光中一路直上。

世界上有多少人,可以达成自己的梦想?而她却在未而立的年纪,走到了连梦里都不敢想的地步。

权赢曾说,她和她有一样的野心。

是,她承认。

可对方并未看到,她作为“征服者”的同时,那懦弱得,空得不堪一击的一面。

就像在这样的夜晚,在舒适的房间里仰躺着,觉什么都有了,却好像什么都没有。

不知何时,手指开始握着钥匙上的那个小吊坠。

摸着摸着,仿佛是一笔一笔镌刻,心中慢慢现了那个人的模样……

……

她从床上骤然惊坐,用力晃了晃

柜上放着几本略显杂的刊,最上方的八卦小报上,印着一个大修的背影。

那个女人微侧着着黑罩,边站着几个西装革履的人

在只有昏黄灯光的街,依旧能看这个女人不凡的和气度。

照片拍摄时间是一个月前。

新闻的标题无比醒目——

“s国首富之女权至柔失踪两年后首现?母女夺权大战疑将展开”

她看着那个标题了会神。

随后,将它拿起,丢了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