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2/5)

大意。土拨鼠的库存军备虽然补充了他们堪称足够的弹药，但没人能保证这样就足以对抗天网的锐，更没人有这个胆主动去尝试。就连哈利也一样，虽然双手捧着火力大的榴弹发，但也宛如惊弓之鸟般，不时左顾右盼。由老鼠拉着的中校吠得更大声了，简直就像是恶狼怒吼一般，任谁看到这画面，肯定都会不由得寒直竖。凯尔担心狗儿会失控，不由得往后退了几步，一个不小心撞到了后的士兵。「啊，抱歉。」他转过，小声地跟对方赔不是。那是名中年男，看起来有着印地安人，也就是洲原住民的血统。和所有人一样，该人穿着军服，手臂上也绑着赤红的反抗军标志。他发留得很，而且往后脑勺梳，绑成了一个尾。但奇怪的是，他居然着一副墨镜，和这片雾茫茫的森林格格不。正当凯尔到有些疑惑时，突然发现那漆黑的镜片闪过了一丝红光…「终结…」还没喊完，凯尔就被超常人的力生生摔了去。突如其来的惊呼和撞击声立即引了眾人的注意力，但一时之间仍无法掌握状况。在这个诡异又幽暗的树林中好像就连声音都会转弯，大家本搞不清楚刚刚是谁，又是在哪边大喊，只能盲目地拼命四张望。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是老鼠。他衝上前，试图帮方才重重地砸在树上，接着又弹飞至地面，冒金星的凯尔站起来。然而对方痛苦的表和一时之间令他分了心，一个没注意就松了手，系着狗的鍊带松脱，狗儿中校随即朝终结者飞驰而去。一旁眾人只瞥见一黄影跃过前，一秒就听到十足悲惨的哀号声。一条普通的狗当然不会是专业杀人机的对手，终结者将手臂轻轻一挥，中校就被弹飞到十几公尺外，重重摔在地上。但此举已足以引到所有人的目光，成功定位了敌人的所在。「该死！给我吃弹！」刀疤率先手，将散弹枪的枪对准那个冒牌士兵，接着就是一阵狂轰。在他后，数名土拨鼠的成员也就定位，步枪的噠噠声随即响彻整座森林。「居然敢对我的狗手！给我地狱去！」他的怒吼居然盖过了枪声，就连好几公尺外的哈利都忍不住摀起耳朵，此起彼落的枪声持续了十几秒，直到…「等等！所有人，停火！」康纳的这声命令充满威严与力，大家就彷彿机人般，瞬间都停了动作。「看清楚！敌人早就跑了！」他一个箭步上前，四张望查看。「它们藉着雾作为掩护，打从一开始就不在原地了！你们刚刚打的都只是树木的影！」「不可能，我看得很清楚…」刀疤说到一半就停了来，他发现散去的雾气和烟硝中真的什么都没有，自己本啥都没打到。「等一，你刚刚说『它们』？我只看到一个人啊？」丽莎也来到康纳边。「所有人保持戒备！」康纳并没有回答她，而是往凯尔的方向快步走去，低去检查对方的伤势。「左肩受到烈撞击，但骨没断，站得起来吗？」在老鼠与康纳的搀扶，凯尔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脸上依旧掛着痛苦的表。为了减轻他的负担，康纳动手解开凯尔肩带，卸了他背上的重荷。「它…它就混在我们之中，发、墨镜…」儘咬牙，年轻的反抗军依旧不忘提醒大家自己所见。「了解，传话去，注意这个打扮的人！威廉斯，能过来照顾凯尔吗？」康纳对贝儿招了招手，她随即走上前来：「我猜我知那东西要着墨镜的原因，是为了要遮盖它受创的右，毕竟先前被我打伤了。」「你也觉得那是追着我们的那几名终结者之一？」「很明显不是吗？」贝儿接过凯尔背包的同时仍机警地四张望。「这就是终结者，不懂放弃，也不会停脚步。区区的隧坍塌算什么？它们永远会再追上来。」「给我等一！」另一名女了两人的对话。「你们是说，有终结者在后追，而你们却啥都没跟我说？」丽莎显然对于这件事相当不满，脸上的表看得她火气很大：「而且那是最先的渗透型对吧？t-800骨架，外包人组织的那？专门为了混人类社会而打造的！」「我有提过天网在追我们。」康纳回答。「噢，但是你没告知是『800型终结者』，这况就完全不一样了！」她双手起腰，将转向一旁。「而且你刚刚用的是复数型，我猜那玩意不只一台，对吧？」面对这咄咄人的质问，一行人面面相覷，只有哈利，就只了个无意义的耸肩动作。「…总之，我们得准备作战。」康纳冷静地回答，回避了最重要的问题。「如果猜得没错，对方共有三个人…」「是三台机！」站在远的哈利依旧不忘挑对方语病。「我们人数共有十三人，可以作战的有十一人。」康纳继续分析。「十一比三，以火力来说应该挡得住…」「等等…我还可以打！」儘痛楚有稍稍和缓，凯尔的脸依旧很差。「给我一把枪，上就可以把那些烂东西打回老家去给你看！」「够了，别死撑了！」刀疤大步走上前来，手里捧着不断着气的狗儿。「要不是『中校』替你争取了些许时间，你大概已经惨死在终结者手中了！别辜负了牠！」「让我看看，牠还好吗？」贝儿关心地问。「怎么可能会好？牠的断了！」刀疤心疼的抚摸着狗儿的，对方就只能呜咽地回应他。「天哪，才一个闪神，你就把我的波奇搞成这副德…」丽莎也相当难过，不断地摇着。「这可不是我搞的！是那些该死的机…」「好啦，我知！用不着你来提醒！」「不好意思打断你们，但现在真的不是打骂俏的好时机。」哈利介他们之间，随即遭两人狠瞪了一。他看似无辜地挥了挥手，将注意力摆在依旧飘散着雾的四周。「敌暗我明，它们随时会再发动攻击，我们得先有所准备。」「它们在等些什么我大概猜得到。」康纳。「人数相当悬殊，它们得上一时间重新拟定可行的作战计画。当然，我们也一样。」「人数就是我们的优势，我同意。」丽莎又环视了一週遭。「但这个环境对机来说则是它们的优势，对人来说太过暗，但终结者有红外线，本不在乎。」「有时能载舟亦能覆舟，」康纳思考。「红外线在雾气瀰漫的环境起不了太大的作用，这是我们能善加利用的。」「所以你已经有计画了？」「嗯，我们得先…」枪声再次大作，在尚未分清是敌方还是我方开枪的前提，眾人反地随地找寻掩护，躲到了或或细的树之后。「报告！敌人在十鐘方向！」一名士兵大喊。「是在你的十鐘还是我的十鐘啊？」哈利烦躁地吼，随即朝着自己认知的方向开砲，所有人立即见识到榴弹的威力。在轰然响与飞散的火星之中，终结者的影再次现，而这次可以清楚见到对方手上握着两把等离枪。「所有人！闪避！」康纳才刚喊完，青白的光束就如同雨般朝着这边狂扫而来，慌中可以看到有人似乎被打中，因作用力而弹飞了去。刀疤抱着狗儿贴着树，试着不去想像后这棵大树何时会被打成蜂窝而拦腰倒。「老大，请告诉我你已经有计画了！」哈利趴在地上朝着康纳大喊。他贴着地面，试图以前突的岩石隐藏住形。「要我再赏给它们几发榴弹吗？」「不！」康纳当阻止了他，回朝着躲在另一颗树后方的贝儿等人喊。「你！带着凯尔先走！」「什么？」或许是敌人的枪声盖过了对话的声音，她显然有些困惑。见状，康纳随即又以更的音量大喊：「带着凯尔和老鼠先走！刀疤，把狗给他们！」「等等！我还可以…」「够了！给你！」刀疤打断死鸭嘴的凯尔，将中校到了他手上。「好好照顾牠，若给我了什么状况，绝对不会放过你！」「但是…」「没有什么好但是的！」刀疤瞬间压地，青白的等离光束从他上了过去，大概就只差不到两公分。「你留来只会给我们添麻烦！快走！对了，这个拿去。」他取那把随的小刀，也给了凯尔：「还记得昨天教你的那几招吧？搞不好会派上用场。」凯尔似乎还打算再说些什么，但被贝儿打断：「喂！你们都听到康纳的话了，快动！」「等等，我也一起。」丽莎压低衝到了他们边。「你们需要有人带路，不然肯定走不去！」她和刀疤就近换神，后者了：「好，我掩护你们！」趁着终结者的攻势稍停的同时，他从掩蔽衝了去，以横向之势朝另一棵大树跑去，同时也对着敌人连开了好几枪。受到散弹枪的直接攻击，终结者上爆诸多火与烟硝。那台仿人机晃了晃，看似要朝着后方倒，但随即又稳住了，将枪对准奔跑中的刀疤，看就要扣板机。「嘿！呆，还记得我吗？」哈利不知打哪冒了来，他将刚刚填充好的榴弹发对准终结者，接着就是一阵轰然响。这个瞬间火光四，几乎就要打散整片雾，终结者的躯向后弹飞了去，贝儿和凯尔等人见状随即动，循着既定路线迅速自战场撤离。哈利在地上了好几圈，也来到刀疤的新躲藏，后者正倚着树拼命气。「你怎么知我会手？」「我不知！」刀疤几乎是用吼的。「还真是谢你啊！」「噢，不用谢，因为你大概很快就会还我人。」哈利朝着树外看去，正巧看到另一名终结者就定位，冷酷的面容始终如一，和两天前所见没有一丝不同。它举起枪，朝着这边就是一阵扫。「该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了！」刀疤语毕，随手就将散弹枪扔在地上，从背后卸那把始终没用过的武。「喂！等等，这很危险吗？」「试试看就知了！」刀疤举起那把等离步枪，瞄准终结者，随即扣板机。带伤奔跑是件不容易的事，这本废话。在昆恩中校领路之，凯尔等人快步穿过无数的树木，很快就抵达了森林的边缘。老鼠手里抱着那条受伤的狗，一路上始终无语。贝儿在奔跑的同时也不忘回张望，远林间的火光和枪声告诉她战仍持续着，这是件坏事，但也是好事，至少我方的人还有能力抵抗对手，并非单方面遭到屠杀。「等等！慢…我跟不上！」肩膀的伤仍隐隐作痛，凯尔不得不放慢脚步。「了森林有的是地方让我们躲藏，到时再休息吧。」丽莎说罢，随即一个箭步往前跨去，成为第一个走树林的人。凯尔无法反驳，只好着跟上。殿后的贝儿威廉斯仍不断关注后方的状况，这也拖慢了她的脚步，足足半分鐘后才追了上来。雾在这里就消散了，放望去是一大片的岩石，不仅形状千奇百怪，每一块都至少有一般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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