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3/8)

bsp;沈宴时冷冷地望着趾气昂的碎玉,勾浅笑:“碎玉姑娘倒是替我好了打算。但在那之前,照陆府的规矩,一个人胆敢威胁恐吓、以犯上,又该如何置?”

碎玉瞪着沈宴时,方才自己是气不过才怼了他一,被人抓了把柄也是理之中的。

沈宴时没给她反驳的机会,接着说:“碎玉姑娘与其担心我日后会后悔,倒不如先担心担心自己,一会儿还能不能站着走这沈园。”

说罢他又侧目看向陆承烽留来的这些俾,为首的他认得,是岑婆手的。岑婆是陆府的教习事,理陆府上所有的家仆。

不用沈宴时多说,那俾就明白地走台阶,站在碎玉面前抬手就是一掌。

婢妄言主,以犯上。碎玉,你是要接着掌嘴还是想吃鞭。”

碎玉捂着脸,敢怒不敢言,只好求饶:“是婢妄言了,还请二姨太恕罪。”

沈宴时不是个会心慈手的人,别看他着一副玉面观音的菩萨像,可心却比谁都

他走台阶,看了跪在地上的碎玉:“大夫人教给你的规矩不仅是让你学会约束别人,也是约束自己。一个人,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都不知,那确实欠教训。”

“二姨太认为应该怎样罚?”

那俾是个会察言观的。

沈宴时扶了扶额,藏在日光底的一双桃泛着冷光:“拉去,惩十鞭。”

“是,二姨太。”说着那俾喊来几个人:“来人,将碎玉拖去后院惩戒。”

“不……不!二姨太!二姨太我错了!碎玉知错了……碎玉再也不敢了!”

看着这个狗仗人势的东西被拉沈园,阿离就觉得解气,她扶着沈宴时的胳膊:“夫人这么实在是太解气了。让她还敢欺负夫人您!”

沈宴时不喜陆府里的明争暗斗,但对于秦素心和碎玉这对主仆,他原本是能避则避,可偏有人要同他过不去,忍无可忍便无须再忍。

沈园里又恢复了以往的宁静,沈宴时抬望着天,却觉得像是被人扼住了咽不过气来。

在陆府的这三年让他活的像一只被关在笼中的金丝雀,这样的日枯燥而又煎熬。

天空中忽然飞过一群大雁,他眸光微闪:“今日可有来信?”

“来信?”阿离后知后觉,“有的!婢这就给您取来!”

03

沈宴时坐在案前,接过阿离递来的信。信封上什么也没写,只画了一只大雁。

他翻转信封,看到背面完好的邮戳,眸光转,嘴角挑起一抹笑。

“阿离,去把屋里的窗都打开。有些闷的慌。”

阿离只看了,便退:“是,夫人。”

其实沈宴时并不是不放心阿离特意支开的她,只是在这世与宅之中,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知的太多反而危险。

阿离是他在这陆府中唯一的亲信,是挚友,也同妹妹一般,他不想让无辜的人受牵连。

拆开信封,上的字清隽而有力,信纸间还夹杂着一淡淡的腊梅香。屋外来的一阵风将信纸轻轻折,沈宴时目光低垂,神宁静。

时已至,盼君安好。得上级命令,今日不得已以书信联系。三日前,国民党组织对潜伏在南京城中的地党同胞行了再次清剿,好在得君相助,并没有暴位置。但散落在南京城中的联络恐难再启用,新的联络会在三日告知于君,还望君勿念。】

沈宴时原本抓着信纸用力过度的指尖微微松开了些许,他接着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