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hongPgu晒太yang还要自己打(3/5)

抱着枕愣在台门外,要知,我现在这样脚踝缠着脱、光着的羞耻样,怎么敢走台。想逃跑而不敢挪动脚步的我,只能哀求的看着妹妹。

“把枕放在地上摞到一起,然后爬在上边。如果拖拖拉拉,我就让冲着窗挨打。以后邻居就都会知这么大了还会被打光。”

我只能,用最快的速度摆好枕,希望台的墙,可以挡住我,此时的我已经不敢抬看现在的形了,只能尽量的将埋得更低。随后藤拍又毫不留的亲吻我的,妹妹似乎打定主意不会让我的轻易过关,每一都力重的让我失声叫痛,也忍不住小幅度的扭动。

然而我忽略了今天趴的位置,三个枕摞到一起实在不怎么稳定,所以随着我的挣扎,三个枕倒塌的同时,我也趴在了地上。妹妹似乎以为我是故意再跟她作对,于是没等我起来,就气急败坏的继续狠狠打我的

我对天发誓,那样被藤拍咬里实在太痛了,我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这么愚蠢的行为。藤拍是实践以来我碰到的最可怕的刑了。

“啊,对不起,我错了、唔,不敢了、我不敢了,不要,停一停、停一停吧。”

现在这令我害怕的刑正毫不留的打在我的上,几乎打散了我的语言能力,于是我只能尖叫着,说着支离破碎的话求饶,希望妹妹能暂时放过我可怜的

等妹妹终于停的时候,我趴在那里一动都不敢动,任凭不受控制的搐,借以消化那让人发疯的责打。

“恢复刚才的姿势,我会再给二十,如果枕的话,就重新打过。”

听到妹妹的话后,我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抱着她的求饶。正如我刚才所说的,藤拍打在上实在是太痛了,恐怕就算把打烂,这20也打不完。

可求饶只换来了打20加罚,怎么都逃不过的无措跟恐惧,让我只能颤抖着乖乖将枕摆好趴在上边,重新暴被轻轻拍了拍示意放松之后,藤拍就又肆的打来了。

大概人在极度恐惧的时候真的能爆发潜能,所以在挨打的过程中枕只倒塌了一次。尽多被打了20多,但我已经对此十分庆幸了。等到规定的惩罚终于打完,我的除了红之外还泛着白,大概除了以后的几天,可怜的都会是青紫的吧。

之后我被命令跪趴在台上写检讨,并将检讨大声朗读给妹妹听。过程中妹妹时不时的呵斥、打,上传来的疼痛使我不停的泣,边哭边写着检讨的我像足了犯了错的小学生,唯一的区别只是,小学生写检讨的时候是不需要撅起光准备随时挨打的。

读过检讨的我仍然没被允许站起来,像是没有打够似的,妹妹继而开始用手打我伤痕累累的,天知这时候的掌掴对我的杀伤力有多大,不停泣的我不由自主的又开始放声痛哭,竭尽全力的维持着姿势。

等到妹妹认为我得到了足够的惩罚,才终于允许我穿上。可这时候的我已经顾不得在台上会被看到的危险,因为正如以往一样,大的已经穿不了。

托了妹妹的福,宽松的运动几乎是我最近最常穿的衣服了。换好衣服之后,妹妹不顾我还痛得要命的,执意要门逛街。我只好忍着每走一步都能牵扯到的伤,亦步亦趋的跟着她。刚刚被打了的威慑力还在,一路上我都小心翼翼的十分顺从,生怕再什么惹妹妹生气的事。

等到逛街的时候我才恍然大悟,这么是没有用的,我的惩罚并没有结束。妹妹在试衣服的时候总会要求我坐在试衣间里等,可那疼痛实在让我坐立难安,只能忍着疼痛尽量不要掉泪。反复几次之后,我终于作反抗,心怀着在外边不会被惩罚的侥幸心理,我固执的站在试衣间外不肯去。

令我惊讶的是妹妹竟然真的就此作罢了,在沉浸于反抗成功的喜悦中时,我被不知不觉带到了洗手间。反映到自己已经被妹妹带到最靠角落的一个隔间的时候,我才开始到史无前例的恐惧。我不敢想象,如果妹妹想要在这打我的话,我会是怎样的场。

可求饶的话还没来得及说,我就被妹妹制着到坐便上,双手支撑着坐便撅起,随后紫就又从中被剥来了。

之后妹妹的双手便大力的在我掐,锋利的指甲还会时不时的划过,而我只能忍受着让我想要尖叫的疼痛,顺从乖觉的样,好让妹妹消气,停止蹂躏我的

那之后的15分钟里,妹妹一刻都没停止对我的掐,外边人声嘈杂的时候还会时不时的拍打。疼痛、羞耻、恐惧,在我以为要忍不住哭声来的时候,妹妹才终于停了。

我仍旧撅着不敢动,回过看着妹妹等待指令。随后让我心安的是,妹妹在看够了我撅着的之后,没有再惩罚我,而是让我穿好回家,一些消的措施,尽我宁愿她什么都不要,因为那实在是非常痛,简直像是变相的惩罚。

那次挨揍,让我在接近两周的时间里,都疼痛难忍。以至于从那以后每次看到藤拍,我都忍不住痛。妹妹还以此戏谑我说,我和藤拍就像老鼠和猫一样,可我总是觉得,老鼠即使是被吃掉的时候,也没有我被妹妹打时的一半痛。

三的最后三个月,我没有和妹妹再实践,所以我的轻松的度过了一个天。然而我总有预,在上就要到来的暑假里,妹妹这三个月所积累的实践的望,大概会爆发。所以我不得不为未来的日到忧虑。不是暑假,还是即将到来的大学生活,变得轻松的妹妹,大概实践的频率也会增加吧。我已经,不可避免的担忧未来的悲惨命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