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个现行(叔叔偷偷玩X被天亮赶回的侄子发现)(1/8)

今天何磊不在。

准确的说,是刘成虎昨晚等何磊太久,结果睡过了头,错过了送何磊上山头那边烧纸的时间。

刘成虎的懊恼很难用语言形容,才过了晌午,他已经在想要不要去找他了。

刘成虎一边洗菜,一边敲了敲自己的脑袋,他严重怀疑自己傻了,这两天连活儿都没怎么干,全围着何磊转了。他一面怪着自己,一面又想,何磊在身边也没法儿专心干活啊。

因为……他都在忙着干自己。

他想得耳朵发烧,使劲儿晃了晃头,似乎想听听里面有多少水。

总之,何磊说过晚上不回来,那空出的时间,就用来给自己找回场子呗。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集中Jing神,慢慢将注意力转回了手头的事情。

忙了大半天,汗水涟涟的刘成虎坐在屋檐下,用打shi的毛巾擦着头发。浸透井水的毛巾沁凉舒适,让他眯起眼睛,发出满足的叹息。

“啊。”

太阳快完全落下去,夕阳的残影有种迷幻的美丽。

要是能和何磊一起看就好了。

“叔,我来给你洗。”何磊鬼魅般的声音响起。

刘成虎陡然脸红,下意识往后看了一眼。

不对,今天何磊明明不在的啊!

刘成虎潦草擦干前胸,水珠顺着腹部滑进短裤。

“脱了吧,你都shi了。”何磊从背后抱了过来。

“啊!不是!”

刘成虎抓狂地捂着耳朵,逃进屋内。

到底怎么搞的……。刘成虎的脸像煮熟的虾子,何磊的一言一行都在脑中挥之不去,他似乎在这里的每一处都留下了属于自己的痕迹。

刘成虎靠在床靠里的墙面,抱着双腿望着窗外发呆,一直到暮色昏沉,月亮升起。

他一动不动,在眼前描绘何磊的样子。

他的浓眉、星目、高鼻梁、薄但骄傲的嘴唇;

他的吐息,口吻,叫自己名字时泄露出的溺人情绪;

他的蹭得人痒痒的发梢,流线优美的后颈,有力的手臂,紧绷的肌rou;

他的胸、腰、腹、大腿;

他的、可口的、鸡巴……。

刘成虎的头轻轻歪倒,昏沉地睡了过去,梦境随之而来,满是白日的幻想和对某人的惦念。

以及只是几个小时没见便产生的无边无际的郁闷和烦心。

这些情绪使得刘成虎压根儿睡不好,约莫后半夜快清晨了,刘成虎抱着揉得一团糟的薄被,从噩梦中醒来。

他梦见何磊掐着他脖子,让他滚得越远越好。

他委屈地瘪着嘴,感觉很不开心。虽然是梦,但不一定是假的。

先前对何磊的那些零碎的印象片段默契地串联了起来,刘成虎抓着头发咬着手指静静想了一会儿。

然后他很可耻地硬了。

“哎……”他无奈地对自己叹了口气。

男人啊……真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情绪都体现在鸡巴上了。

他先是隔着被子揉了揉自己,仿佛在劝说上脑的Jing虫。但越揉越是隔靴搔痒,反而弄得更加Jing神,热痒的感觉从腹部窜上来,搞得他难受极了。于是他掀开被子,拨开内裤掏出鸡巴,一丝凉意反而刺激得他舒服,他握着自己的鸡巴,像握着何磊那根一样,上下缓缓套弄,张口吐着热气。

可是无论他怎么聚Jing会神地折腾,就是弄不出来,一直到手都酸了,还是毫无射Jing的迹象。

怎么回事……好奇怪啊,明明何磊一碰就出来了。

刘成虎正纳闷,随即便反应过来了。

天……不会吧?

刘成虎闭上眼睛,浓密的睫毛微微颤抖,像蝴蝶的翅膀。他看不到自己已经满脸chao红,被咬得有些红肿的下唇泛着水光,他含住左手的拇指,轻声念道:

“磊、磊磊、”

有感觉了。

“嗯、啊、”

他想象着何磊站在自己面前,双膝交叠好整以暇地欣赏着自己这副欲求不满自慰的样子,那根粗大到能插爆他喉管的鸡巴已经硬了,就埋在何磊的双腿之间。

五指抽动的速度越来越快,他脑中的何磊脸上笑意也越来越清晰,终于,叫着何磊名字射了出来,Jingye喷在手上,刘成虎第一次感觉自慰这么爽。

何磊要是知道自己靠念他的名字才能去的话,肯定会觉得自己很变态吧。

他舔了一口手心的Jingye,下一秒便想起何磊的Jingye溅满了自己的脸,他干脆将这温热滴落的体ye抹在了自己的大腿内侧,有些自暴自弃地想,何磊也许就是因为知道自己是这种德行,所以才会上自己的吧。

刘成虎本想着射过一次就睡觉的,可自己好像收不住了。一想起何磊,rou体的记忆都在回显,自慰没能降下去体温,反而像是添了一把柴,把这火烧得更烈了。他来回抚摸着自己的大腿,忍不住吐出舌头散热,摸着摸着边捧起了自己的rurou,抠揉着被何磊玩弄过不知多少遍的ru头。

“嗯、”

他学着何磊,把可怜可爱的ru头又掐又扯,酥麻的电流通过血ye传导全身,他的rouxue好像得到了什么照应,也变得shi润。

他的腿越开越大了,内裤摇摇欲坠挂在左腿上,routun自觉地夹紧,但骗不过空虚的后xue。

好想,被何磊欺负。

他玩弄自己ru头的力度越来越大,不时地去拍打掐捏自己的大腿,他脑中出现了何磊Cao他Cao得兴起时骂脏话的样子,饥渴的rouxue更加shi软。

好想,被何磊骑着草。

他一把扯开碍事的被子,就像扯开了身上最后一块遮羞布。他毫无犹豫地跪趴在床上,完全出于本能地塌腰挺起routun,他把头深深埋在枕头里,拱起的routun门户大开,yIn荡的rouxue裸露在外,再次勃起的鸡巴反复蹭弄着被面,就像滴水解不了沙漠的渴。

要……要插进去……才行……

他无计可施地直起腰,像迷失方向的探险者,一面疯狂地寻找着代表何磊的物件儿,一面尝试着自己未曾涉足的领域。

他翻开枕头,找到了何磊的内裤,像头发情的雌兽,发着抖贪婪地嗅闻着,何磊的雄性气息充斥着支配着他的大脑,他背靠在床头,抱起右腿,掰开routun,中指试探性地扩开shi粘的rouxue,一点点插了进去。

“啊、磊磊啊、啊、”

如果瞳仁会随着心情变换形状的话,现在的刘成虎满眼都是yIn靡的心形了。中指逐渐没入了吮吸的rouxue,他试着往外拉了拉,又猛地插回去,就像何磊在玩弄自己一样又爽又羞耻,要是何磊看到了不知道会这么想,要是何磊……

天边泛起鱼肚白,清晨到了。

刘成虎还是第一次这样自慰,所以只敢一根手指,他自己搞了会儿,感觉哪里还差点儿,何磊之前找的那个地方……

他向内抠挖,一处处按。

“在、在哪里啊、磊磊、嗯、”

“往旁边,叔。”他听见何磊说。

他噙着泪捣着rou壁,想到以后何磊不在,自己该怎么办啊。

“差不多了,就是这儿。”

自己真是……真是……

“啊啊!啊!哈、啊啊、呜、磊磊啊、呜啊、”

他抱着腿的手撒开了,routun却越并越紧,动作幅度也越来越大。

不行了,不该胡乱戳的,要去了,要去了,哈。

好舒服,好舒服啊,要死了。

就这样,刘成虎在幻想中的何磊的帮忙下,靠Cao自己后面的方式,再次高chao了。

他抬起脑袋,想着这下终于能好好睡一觉了,用手背揉去模糊的泪水——

门口的何磊一动不动地盯着他,大抵是看呆了所以忘记做表情了。

而此时此刻,两个人脸上的温度可以烤死一盘活虾。

“啊!磊磊、”刘成虎又软又哑的声音像黏糊糊的饵料,直接把何磊钓了过来。

何磊几乎是将肩上的包甩到角落里,然后扑上了床。

“唔、嗯、磊、”他还想解释,他还想说话,何磊全部打断了,他的年轻气盛的小情人笼罩在上方,死死圈住了他,落下的热吻把他刚才在何磊听来十分放荡的呼唤卷走了,何磊右手锁住他的咽喉,强迫他接纳自己粗暴的索吻,好像快窒息的人类,在宇宙中捕捉到最后一丝氧气一般,彻底剥夺了刘成虎自由呼吸的权利。

亲到两个人满头大汗气喘吁吁了,何磊才放开他,直视着他shi漉漉的无法躲避的小熊眼睛:

“想我了吗?”

算了,要什么面子,你刘成虎有什么面子?

刘成虎喘着气,没回话,他的双臂环扣住了何磊的脖子,像是狼犬专用的项圈。

然后闭眼抬起下巴,贴了上去。

这一炮干得可以说是莫名奇妙,至少何磊是这么感觉的。他看到刘成虎攥着自己内裤叫着自己名字用指头Cao着自己屁股的时候,什么克制全他妈忘了个Jing光,什么理智全他妈被他踩了个稀碎,他何磊就是老要在刘成虎面前发疯的,他认了!

刘成虎伏在墙上做支撑时,被欺骗的rouxue被粗硬的鸡巴一次次满足,被何磊发现的快感害得刘成虎根本把不住Jing关,他好想何磊就把他Cao死在这里,他就再也不用怕他走,sao逼就再也不会空虚,再也不用做完爱后和他解释自己的不堪,再也不用隐瞒自己龌龊的爱意,再也不用担心何磊会伤害他。

即使何磊目前并没有。

何磊的鸡巴的轮廓和青筋都快打进了他的骨头缝里,他被Cao的腿抖的时候甚至觉得没了何磊要不去卖yIn算了,随便干什么都行是不是换个别的男的也能满足自己,可他又想到是因为何磊不会要自己才居然想到卖yIn又觉得自己下贱了,就这样被何磊气势汹汹地干着,爽得快要死了可心还是酸的。

何磊今天和他shi吻了好几次,勾得他腿快麻了腰也酸了还是舍不得何磊那根鸡巴,何磊那双Cao人时最为迷人的眼睛也变得含情脉脉起来,就好像赌场的美艳荷官一直把自己往牌桌上推,自己知道自己会输得底掉儿却完全无法拒绝,再经Cao的鸡巴套子也受不了连续几天的折腾,可他已真真切切地知道自己迷路了,走不出何磊的陷阱。

是个一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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