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土《总而言之我有男朋友了》(1/8)
,他交代在我手里,润滑就着那些Jing被我开了苞。插进去时他乖得不行,理智都被捣烂了似的,开着花洒都盖不住呻yin声。
他越Cao越硬,xue里泥泞着裹着我,眼里混沌失神,我问他在想什么,他声音发颤:“这就是人类的前列腺吗……”
我干笑了声:“人生的体验券儿啊……”
土豆翻了个白眼。好吧,在做的时候说烂梗确实很毁气氛。
但他那么敏感我是没想到的。
我抬着他一条腿,手臂撑在他身侧,土豆金鸡独立本就站不住往下滑,被我一顶弄得更深了,想推又没给我推开,恍恍然盯着身下喷了一股白。
土豆脸上微妙地露出种挂不住来,但这时候最好的法子就是装作没看见。我拿厚浴巾垫了让他靠着墙角坐下,两脚大开卡在我臂弯里,我就着这姿势跟他亲,握着他那根撸得直流水儿。土豆还在不应期,被弄两下就弓起腰来,可他似乎更羞于按住我的手,只敢虚虚推拒我手腕。
我揉着他的系带从根部捋到顶端,到马眼处用指腹按摩起来,又顺着那根摸到会Yin去,两指插进他xue里勾弄,土豆大喘气着,有些招架不住,只眯起眼来微微摇头,又被我连着几个吻哄下来。
我们都太久没性生活了,在小空间里更是兴奋,身上的衣物浸shi得近乎透明,我不费力便能找到他胸前凸起的两点,土豆已经没有拒绝的余地,被我咬着胸rou插进去,柔软花白的皮rou瞬间带粉,他惊喘出声,可我那根磨得他太舒服,他只会腿根发抖直打摆子。
我脑子里爽得像是过了电。心高气傲特立独行的大编剧满足地泄出几声呻yin,声音沙哑着喊我“吕严”,他抓紧我手臂,喉咙发紧气若游丝:“那里不行了……”
可我已经很慢了。土豆忍不住想夹腿,里边也咬得厉害,我只能握着他脚踝把他拉开些,挺深了被他夹得很爽。
我们挨在一起他舒服得要哭,土豆蜷着很累,想着要速战速决,脚便主动缠上了我的腰。我还没反应过来,原始冲动就已经催促着我往里顶,土豆身上一颠一颠的随着我的动作晃,肠道痉挛得一塌糊涂,脸上满是过载的表情。
我给了他眼前发白的爽利,xue里满满当当涨得厉害,撞进去更是让他头昏脑胀,土豆里边响起水声,我光是看他的眼也知道快感如chao一波又一波。
交欢的快乐太原始了,即便是土豆这种人也无法抗拒的,他红着一双眼低yin呜咽,小声道,“哥,慢点”,我知道他只是想久一些。我抱着他说好,一晚上折腾得没完没了。
淘汰的伤感被更大的刺激冲击过去,我兴奋得有些怅然,而土豆那天晚上,终于不需药物睡了过去。他应当是做了个梦,梦里眉头紧蹙,很没安全感地揪着被子,突然猛颤一下,如高空突坠。
我抱紧了他。
法,吕严被他缠得动不了,压低声音骂了两句,语气很凶。
再往下吕严那双手就探进他衣服里来了,顺着脊背抚了几下,吻过又去舔他耳朵,何同学这才吓醒了似的,缩着脑袋不敢动作。
“现在怕了?还勾引人,谁教你的?”吕严扣着手腕打他屁股,呼吸渐重喉头发紧,把人推到床上去。
何同学当下慌神,扯着他衣服一起倒下去了。
……
似乎一边被扩一边挨打也不冤。何同学趴在吕严腿上,未经人事的xue口被沾满润滑的手指撑开,刚进一指就觉xuerou酸软,不时tunrou上挨一巴掌,里边便也跟着收缩,含着人手指不放。
吕严看着眼前人,心里有些燥热。他浑身的皮rou都是白的,明摆的娇生惯养,水儿又多,肠ye混着润滑,多插几下便yIn水直流。
吕严手指绕着他前列腺打转儿:“你不乖啊……”
何同学瞬间“啊”出声来,揉久了开始舒服,他又“嗯嗯”地哼。何同学咬着被子想,光是手指就让他爽成这样,吕严要是真进来……
他撅起tun来泪眼滢滢:“他们说你不喜欢乖的……”
吕严把他小xue都搅软了,飞快插出水声来,何同学用后面高chao了一次人都傻了,明明没有射Jing,但是好舒服……被顶到的时候整个下半身都酥酥麻麻,呻yin着就到了。
吕严看着他痴迷的脸骂了两句“小sao货”,他似乎也甘之如饴,叫得更sao了。
初夜总是值得铭记的。何况他体验不错。被按在床上插进去才算是真破了处,何同学没两下就哭着说“好硬”,被男人上翘的那根擦过敏感点,狠狠教训了个遍。
吕严虚掐着他脖子,干得他涎水直流,太爽了受不住,何同学叫床叫得又软又浪,好像快了也不行慢了也不行的,怎么插都要流。
吕严插在他xue里训他:“是不是就想我这么罚你?xue痒是不是?”何同学在床上抖个不停,xue也痉挛个没够,听见这句又猛抖一下。
没关系的,一事无成时更多羞辱的话都听过了,在床上更像个脱敏。
何同学颤栗着兴奋起来:“对……对,好痒……”
再就被吕严Cao得说不出话来了。
他被占有了个实在,吕严要他干什么他都听,什么羞耻的姿势都用了,在高chao里沦陷着。也就是年轻人恢复快,他还能揪着吕严衣摆喊“哥”。
后入顶得很深,脑袋被按下去掐着腰做,声音都闷在被子里,自己听得最清楚。正面的话呢,他能看着吕严的脸,腿被握着搭在人肩膀上。只是,吕严怎么连Cao人都皱着眉头,好像在认真研究什么似的。
何同学一歪头,脸上的汗差点滴进眼睛里,还是吕严托着脸给他擦的。
侧入最省力气。吕严在身后抱着他,手指探到他嘴里去抽插起来,何同学被捅到喉口差点把人咬了,身下立即惩罚般来了几下快的,上下都进得深,像被干透了一样。
何同学爽得射不动,Jing水稀薄地流,吕严喜欢一边亲一边干,掐着脖子亲得他头脑发晕,轻微的窒息感让人更敏感,何同学姣紧了身下出入那根,被撞到xue心身下又颤得不成样子,前端一跳一跳溅出几滴来。
这样很好。吕严拢在他身上,摸小狗一样揉了他两把,何同学浑身性爱气息,连自己都要陌生,今天他靠着吕严高chao,这成人礼才算完整了。
吕严射在套子里,脸色依然黑着:“你好点没有?”
何同学眨眨眼道:“我没喝那杯水。”
……
吕严把他屁股都快扇肿了。
小时候至多是被棍子抽几下,哪至于被按着屁股扇到发红。何同学吃痛,撒娇也不好使,不管如何挣扎,那大掌只不断落下来,打过了又揉,酥麻着让他直缩小xue。
当真是狡猾。吕严扇得他又痛又爽,又在他最不设防时两指捅进他xue里去,何同学顿时爽哭出声:“哥……别,不要了,不要了……”
“我看你喜欢得很。”吕严拿手就给他插射了,射了也不肯停,榨Jing似的让他哭个没够。
“哥,我错了……”
“还敢喝吗?”
何同学没了力气,头虚摇了两下。
“说话!”
xue里又快起来,他只好带着哭腔道:“不喝了……我不敢了……”
停了他仍高chao,躺在床上安享余韵,吕严扯着纸巾给他擦了一遍,擦到身下时他犹豫着,还是乖乖张开了腿。
“乖。”吕严亲了他一口。
……
睡过了当然更亲近些。以往何同学只会扯着吕严衣摆撒娇,如今却敢钻到人怀里去了。日后在酒吧他仍偷偷喝酒,顶多是被吕严发现Cao一顿。吕严骂他死性不改,难道真要撞破南墙?何同学昂着头呼呼喘气道,“撞一撞,又不吃亏……”
年轻人就这样,单纯天真,又执着坚定。意气风发,也意气用事。吕严不知道这算不算一种偏执。
可谁不曾偏执过呢。
炽热的青春疯狂燃烧着,有小疯子朝他冲撞而来,吕严想起那种咬住就不撒嘴的小王八,让他莫名又疼了一下。
人都说,人在至爱时不想未来,即便死在当下也心甘,而吕严苦笑,爱的敌人就是未来。
那日后他们经常吵架。无非是关于酒,但吕严勃然大怒,甚至怒极反笑,何同学不明白。
“行啊,咱们换个地方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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