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易感期到了怎么办(2/8)

宋柏劳好生欣赏一番,宁郁被他这样盯着私,更加羞耻,只得用去磨蹭宋柏劳腰,仿佛促一般。

“今天让你舒服。”宋柏劳说。

“好想你。”

“师父,你吗,空调要不要开低一?”简山见宁郁一脸通红,颇为关心地问他。

运动消耗了力,最后实在是受不住了,让宋柏劳来,的愉悦也在的这一刻达到峰,整个人都痉挛,等到绵延的快好不容易平息来,宁郁累得闭上了睛。躺在柔的床上睡意将人覆盖,失去意识之前他想,早晨原来这么舒服。

宁郁更加心虚,把那个盒往柜里随便一,应付:“是有…你去看看糕烤好没有。”

中的衬得两十分饱满,又白又圆,像发面馒,宋柏劳心想。一双大手覆上去,玩,又又弹,手甚好。等他玩够了,将系蝴蝶结着的带解开,像是在拆一份礼。将“包装”褪来,随意扔到地上,就开始享用正餐。

宁郁觉整个人轻飘飘的,齿间溢呼呼的哼声,双也不自觉地屈起来,与宋柏劳的大贴在一起,享受肤贴在一起舒服的

本章尚未读完,请一页继续阅读---->>>

脸迈那团间,手奋力合着将两往两边扒,上那,而那早已是一片,很轻易地去。宋柏劳技术得时轻时重地在、在吻,还不忘用嘴去,要把这些自己中。

宋柏劳把宁郁抱着从床上坐起来,被自然。那衣用料也少,两吊带绵绵地吊在宁郁肩上,丝绸质地的面料很衬腻的肌肤,微弱烛光衬得更白,宋柏劳很突然想在他肩膀上咬上一,留粉红的印记,像草莓。吊带裙没有过多哨的设计剪裁,松松地挂在人上却不显胖,只让人觉得更加纤细,垂来,不不短,刚刚好到骨,底的旖旎风光若隐若现。

见他走开了,宁郁才松了气。连忙掏手机要给宋柏劳发消息。

“嗯听话,还每天念叨你哈”

宁郁凑上来和他接吻,主动着宋柏劳的轻磨慢,到最后呼变得急凑,才恋恋不舍地分开来。宋柏劳把他放倒,让他屈起来,打开落地灯,那的风光便全纳中了。

手也没闲着抚上另一边的受到逐渐抬他又抬起坏笑着问,“现在有心了吗?”

“念叨我什么?”

两人黏黏腻腻抱在一起,宋柏劳掰过他的脸来和自己接吻。

这天午,快递员送来许人一个包裹。寄件人没留真实姓名,但看地址也能知是宋柏劳那边寄来的。

宁郁手扶着宋柏劳早已得不成样,对准了坐。的尺寸跟自是不能相比,用的温柔舒服,换成了这样的大家伙却要适应一番,好在宋柏劳开发的很好,适应来也没费多大气力。等宁郁将那完全,两人皆是发满足的息。宁郁一抬,对上宋柏劳包睛。那双睛没有表时总是看起来凶凶的,攻击,此时却微微眯起,里倒映穿白裙的男人,又又温柔。宁郁遭不住他这样盯着自己,败阵来,趴趴地靠他怀里,把主导权还给宋柏劳。

“爸爸还不回来嗯都要忘记什么样了啊”

“那你忘了没

宁郁乖巧地顺着他答。

等到客量小的时候,宁郁自己忍不住把快递外包装拆了。里面是一个致的礼品盒,看不。宁郁拉开丝带、打开盒盖,里面居然放了几卷白丝衣,还有一小盒香薰蜡烛。宁郁只大概看了一,连衣服什么样都没看清,连忙把盒盖上了,自张望,活像个错了事的学生,还好没有人看见。但泛红的脸颊已经卖了自己。

“不准瘦回去了,好不容易给你养起来。”带命令的语气

“想你。”

宁郁觉温的气息在他的,宋柏劳的来,在他,轻轻地咬,把磨得一片红,简直要滴血来。他挑逗地亲了一来地那一截,激得宁郁浑一抖,随即把宁郁翻了个,让他趴在床上。

埋在缓缓动。

宋柏劳要差小半个月,时间的差宁郁没办法陪他。虽说两人每天晚上都要通电话一起眠,但电话那的呼声怎么比得过实打实的耳语厮磨。

半月未见,只想快些将人拥怀中,于是一个澡洗得飞快。等他着上间搭了条浴巾来,宁郁已经在眨着乌黑的睛瞧着他了。宋柏劳坐在床沿,手抚上宁郁的脸问:“什么时候醒的?”

宋柏劳拿了个枕垫在他腰面,就微张着暴,一张一翕的小像是念着咒,勾的人再也无法忍耐,扶着壮的一寸一寸去。

宁郁被他的很舒服,自觉的把自己往宋柏劳中送,还不断分,人断断续续地哼,声音传到宋柏劳耳中,像极了天里发的猫儿。

待稍作停息,宋柏劳又把他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上,自己吃去。

这人着自己的分,手明明没几分力气却还是在他小腹上抵着,说不上是拒绝还是勾引,但脸上暧昧的红卖了他。大清早呢,摇摇晃晃的人影,不加压制的拍在一起激起层层浪,上的绵绵地晃。

还是忍不住想念。

推开卧室房门,看起来跟平时并无太大差别,只是那人正睡着,却给宋柏劳留了一盏蜡烛,那香氛蜡烛也不知燃了多久,将房间染上一幽幽的桂香味。走近了看,那人侧躺着,只一个脑袋,微弱的烛光轻铺在脸上,极为可,也极温柔。赶回来一路风尘,此时见到前人安静的模样,什么都不便扫尽了疲惫。宋柏劳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抬手宁郁的脸,然后走浴室。

“那还装睡。想我没有?”

打了一个问号,又删除。还没想好重新编辑什么,宋柏劳那边已经发来消息:我今晚回来。

细绳系在骨间,私用料及少,窄窄卡在中,被溢的些些了。前端的也兜不住,秀气的立,探一个来,被勒得生疼。稍稍撩起裙的一角,能看到那浅浅疤痕。

宁郁没回他,但也明了他的意思。整个午的工作都心猿意了。

那双手环过宋柏劳的腰,宋柏劳的怀抱。侧脸在他颈窝蹭。

又纯又

宁郁没理他,看似默认了,目光却停在那半截香薰蜡烛上,心吐槽,还不是你的好东西!

“你好乖,”宋柏劳低在他嘴上轻轻咬上一,用包的低音夸他,发觉前人臊得脸发,于是又发坏地贴着他的耳朵补充“像和老师偷的学生。”

宋柏劳停中动作,温柔地说着荤话:“宁郁你今天好香好也好多。”

飞机有些延误,宋柏劳回到家中已近凌晨一。屋中极静。

“宋老师。”

没过多久,宁郁倒是舒舒服服地泻了一回。脏了被单。

宋柏劳吃饱喝足,望着沉沉睡去的人,心里却想着,今晚一定要让他再穿上那件小吊带裙。

“妹妹还听话吗。”

那人手指熟练地打开他,他。在后温柔地着最让他舒服也最让他疯狂的彻底被挑起,轻哼着扭着腰想要更多快。他一扭,宋柏劳心想,哪里胖了,跟蛇似的勾人。

那香氛蜡烛带有些功能,宋柏劳还没回来时尚且叫他浑愉悦轻松,现在人到了前,却觉有些气血翻涌,燥起来。

宁郁被他撩拨的哪还有心思想这个了,半张着嘴痴痴地望着他,好想要……

宁郁脸朝宋柏劳的手心蹭了蹭,有些倦懒,却又有些依恋:“你开门的时候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