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穹/景穹】一念之差（中三）(2/5)

穹今天撒谎了，他其实从没忘记过他们之间的任何事。

穹慢吞吞的哦了一声，从刃的被窝里退了去。看着刃躺了一会儿，然后起洗漱，接着给自己了个早餐吃。

穹合：“栩栩如生！百冶大人好！”

刃把画卷随手放在了一旁，从储箱的拿起了自己需要的那块材料，不自然的说：“我没有不信你。”

刃咂摸了一这称呼，觉得有趣：“百冶？是应星的名号？”

那些往事在穹沉沉的睡梦里循环往复，他不知自己浑浑噩噩了多久，或许有百年，或许有千年，直到有一天刃推开了门。

好的，如果你不这么吓人的话。刃心想，“不是给你准备了床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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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刃就自己吃，吃完了刷好盘放回去，走了工作间。他昨天睡的很好，没再梦，现在神状态非常饱满，决定把手的活赶一赶。这个活完，他拿到报酬，就可以好好休息一阵了，在这段休息时间里，他刚好可以和卡芙卡联系着，把穹和他的前事搞清楚，好查明白穹为什么久久逗留人世。

“就是害怕。”穹撒似的抱得更，“我胆很小，我怕黑。”

“这算是你的容？”

刃原本想把穹直接从上薅来，但早晨的某些生理反应让他觉很尴尬，动作幅度并不敢很大，穹的就搭在那上面一，但凡自己动一，穹就能察觉到。

穹看了看窗外，外面燕雀啁啾，一派平和。现在应该早是和平年代了，真好，不会再有人因战争与至亲至分离了。

刃问，难没有别的办法吗？

间来解开他的心结。

“啊。”穹真实，“那讨厌的。”

“睡得好吗？”穹问。

刃说：“你一个鬼怕什么？”我都没怕。

“自己睡不舒服。”穹说，“我想和你一起，求你了，别让我一个人在那里，我害怕。”

穹表示理解，上个月房贷的时候，刃看着余额两位数的银行卡，开了一个贷平台界面看了三次，急的穹在旁边团团转，最后还是这位客的定金拯救了刃的清白。

想通了的刃觉得这活没那么难了，就转去后面的储箱里翻找，他记得他之前留了块质量很不错的材料，可以用得上。

“应星死前，我一直住在里面。”穹轻声说，“他死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这幅画了，一直沉睡在黑暗里。”

他脑袋一挨着枕上困意袭来，很快就了度睡眠。临睡前他把穹安置在了自己的工作间，那有张单人的折叠床，平时熬夜的时候打盹用的，虽然不知鬼魂需不需要睡觉，但是刃还是给穹又加了一层新的被褥。

穹说：“那你跟我骂两句吧，别一气之又不接单了，你还要还房贷车贷，还要吃饭啊！”

刃也奇怪：“这画在我的老家放了许久，怎么被我带来了。”

今夜的刃可算能睡个好觉了。

现在已经秋了，气温很低。半夜里的刃迷迷糊糊间觉冷的厉害，无意识地把被裹，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怎么样？”刃问，“厉不厉害。”

穹乖乖的坐在桌角，低看着刃研究图纸，时不时拿着手边的材料比划一通。这样和从前没什么分别，不过应星那时多是造些机甲兵刃，用以打仗，现的刃则是常些看起来杀伤力不太的模型。

于是刃就迟疑了，他觉得穹倒也罪不至此。但他仍不敢掉以轻心，招魂的木条挂在穹的上，不仅仅是为了让穹时刻现形，也是为了给他添一层禁锢，以免他暴起伤人。

“这是我以前的容。”穹说，“怎么会在这里？我已经好久没有见到了。”

“也许。”穹说，“这画一直被应星收着，现在又在你手里，你总该相信我了。”

还举着盘问他：“你用吃饭吗？”

于是刃选择忍气吞声，无不残忍的提醒：“昨天说过了，不要离我这么近。”

他记得应星从前把他抱在怀里认字；也记得应星用炙的嘴亲吻他的手腕；记得应星用超常人的天赋被同族称为“百冶大人”；也记得应星死时轻轻抚摸他的侧脸，对他说“原谅我”。

“不，没有困难。”刃摇，但眉还没舒展开，“这个客，要我给已经好的刀把上雕个团雀。”

“不会。”刃叹气，“他给的太多了，我有骂不。”

“你接受这份还快的嘛。”穹说，“我原本以

看着他半天不动作，穹小心翼翼问：“怎么了？有什么困难吗，说给我听听，看我能不能帮上忙。”

穹打了个哈欠，像是被他吵醒了，懒洋洋看了片刻，然后顺着刃怀里的隙钻了去，八爪鱼似的缠住了他，脑袋还在他前蹭了蹭。

清晨的光透过窗帘隙，正好有一束照在了刃的脸上，把他从沉静舒服的睡梦里晃醒。他不适的转了个，想继续睡，鼻尖却碰到了一个冰凉的肌肤，他猛地清醒过来。

刃工作起来的样极为投，着副轻便的金丝框镜，额前的碎发用一个笔帽随意别着，嘴抿成，像是图纸了问题，用指节托着镜框，地皱起了眉。

穹原本躺在刃的侧闭假寐，被刃这意识动作惊的睁开了，看了片刻后又眷恋十分的用指尖去挲刃的侧脸。从他的眉缓缓移到嘴，又凑过去轻轻吻了一，悄声说了句抱歉。

穹把脑袋放到了离刃更近的地方，与他抵额而眠。

刃的手很灵巧，刻刀在他手里像是被驯服过一样，每痕迹都轨迹明晰，那块灰扑扑的材料逐渐变成了一只初见形的胖乎乎的小麻雀，十分憨态可掬。他在好的上比划了一，又调整一番大小，继续雕琢了睛、尖喙、羽的纹路。而后捧在手心里转圈看了看，还伸到穹的面前。

他是彻彻尾的工科生，历史读的不行，没听过这奇怪的名，自然不了解罗浮古时候那些复杂官衔，不过也曾经想过，自己要是生在战火纷飞的年代，估计比起当官，他会更喜当个手艺人，贫穷且自由。

翻着翻着，他突然疑惑地“嗯？”了一声。穹凑上去看，看到他手里拿着一副合起来的画卷，用装裱上去的绳系着。

卡芙卡说，有，她可以帮忙联系朋友，找到一个叫十王司的组织，把他行带走，不过到了那里的鬼魂场都不太好，轻则枯守百年直到意识散去化为草木，重则直接魂飞魄散。

穹摇摇，他只吃香火。

从前应星有位好友，是个算无遗策的勇猛大将军，但为人十分的不稳重，不稳重到穹曾经一度觉得罗浮完了。但应星很信任他，给他打了把近三米的阵刀，十分威武且凶悍，刀把上还有只巧可的鸟，是当时应星边骂边给他雕来焊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