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新王X玛丽卡/拉达冈(xia)公开(1/5)
日月星辰都隐没,黄金树的光辉灿烂胜过太阳。如血管般伸展的枝桠,拘役了整片天空。
黄金树脚下,你与“永恒女王”玛丽卡一同接受众人的朝拜,迎来了不知是旧是新的时代。
当法环回归正常,蒙受赐福的众生也恢复了理智,虽然残破但依旧壮丽的王城罗德尔,在掌握非凡力量的臣民们竭心尽力之下,不过一天就尽复旧观。
瑰伟辉煌的王城,弥漫岁月的河流,是一首正高声yin唱着的史诗,黄金铸造的交响乐。
你和玛莉卡一同住进了离黄金树最近,也离王座最近的的女王闺阁。
那是除艾尔登王座外,整个王城的最高处,能够俯瞰全城,也会受全城臣民的仰望。
臣民用最好的事物奉养王与神,美食填满了冰冷的胃,与玛莉卡应付完所有人后,你放下女王闺阁的门帘,拉达冈抱着你躺在当中半月形的宽大石床上,雪白的寝具遍绣金线,将你们裹得十分暖和。
你穿着一件睡袍,枕在红发王夫的臂膀上,被他搂在怀里,感受他平稳温热的脉动,看着白石砖搭建的、Jing巧又宏伟的穹顶。
你想到曾经的无数岁月中,在这里安枕而卧的曾是“永恒女王”玛莉卡,曾是女王的半身、纹。
接踵而至的,是一滴滴灼热的咸水,那ye体滴落在你手腕上,如酸雨灼烧,从皮肤顺着胳膊刺进心魂。
你腾地坐起来,开始拨拉他丛生的硬角,揉乱他柔软的白发。捧起他的面庞,用你的拇指拭去眼角的露滴。
他嘴唇颤抖,不敢置信地问,“为什么,您为什么会爱我?爱这个丑陋畸形的恶兆之子?爱这个一无是处,自立为王的悖逆之人?”
你亲了亲他,轻轻地念道:
“‘这个世纪腐败、疯狂、毫无人性,而你却温柔、清醒、一尘不染。’
在这残酷到令人生畏的世界,如果能与你为伍,我再不会害怕什么了。”
更何况他还长着rou嘟嘟的大尾巴。
你爱他啊,你爱他。
正因为如此你爱他啊。
他沉浸在你的表白中,久久不能言语。从来不被爱的人,一点温柔就能将其俘获,何况是你这样激烈的情感。
这无比自卑的“赐福王”突然又主动地倾身吻你,把你整个人再一次撞倒在床里。
蒙格特面貌狰狞,体型又是你的两倍高、两倍宽,搂着你,就像搂着一个洋娃娃。光从表面绝对看不出来,这对纠缠的爱人中,身材更娇小的那个,反而更强大。
口齿缠绵间,被风吹落的枯叶受雨水润泽,焕发崭新的春意。
你从他的口中尝到了血腥味,才发现他在之前自怨自艾时,就咬破了自己的舌头,用rou体的痛苦来分散灵魂的酸楚。
他竟然如此轻易地伤害自己。
你叹息一声,怜爱地与他更深地纠缠着,手臂搂着他的肩膀和脖颈,轻轻一扯,那一块儿匆忙披上的破布就滑落下来,展露他赤裸健硕的身躯。
羞耻感如火一般烧燎了他的全身,深灰色的皮肤和毛发看不出血ye上涌的红色,但他的胸膛紧贴着你的胸膛,无数头前仆后继撞死在那儿的小鹿出卖了他。
感觉现在这个姿势无法让你欣赏蒙葛特的全貌,你搂着他一滚,反身把他压倒在床里。
圆鼓鼓的大尾巴从微微敞开的双腿间翘出来,紧紧贴着你的腰盘住,像巨龙用尾巴死死盘踞珍宝一样。
他温顺地任你施为,又近乎饥渴地吻着你的嘴唇、脸颊、下颌,长长的胳膊紧紧搂住你,就像风雪中冻僵的旅者紧紧搂着暖炉,那是维护他生命的最后一点温度。
你艰难的与他分开一些,坐在他又软又弹的温暖尾巴上直起身,终于能尽兴欣赏这具你肖想已久的胴体。
让你大为震惊的是,蒙葛特双腿间竟然是坦然的平地,没有男性该有的枪剑,也没有女性的花朵,只有一个瑟缩着的排泄口。
啊,这也……太色了吧!
瞬间起立以表敬意呢!
你一下子想明白了他天天穿着那破布到处散步、半点不守男德的原因了,既然没有,那就没必要遮遮掩掩。
但还是好色呀,你心想,原始欲望更加涌动。
不过Jing于此道的你并非猴急的人,前菜还是要细细品味的。
被应许的手肆无忌惮地顺着肌rou的曲线往下摸索,你果不其然地发现,他的胸和屁股都同尾巴一样有rou。
硕大的长毛nai子像一对烤到膨胀的巧克力面包,被你的双手拢住揉搓,你的手只能覆盖一半不到,却可以把硬邦邦的肌rou揉到绵软,挤出深邃的沟壑。在他深色的皮肤上鼓出紫红色的nai头,如同点缀在面包上的紫葡萄,在你的指缝间被夹揉到勃起。
这时,那双金色的眼睛里充满了大大的疑惑,“陛下,您这是在做什么?”
“在爱你呀!亲爱。”你饱含了一腔的甜蜜,美滋滋地说。
“谢陛下隆恩,我以为,唔……”
你不禁好奇起来:“你以为什么?”
“我以为,相爱就是吻。”
“除了吻之外呢?”说着,你又啾了他一口。
他红了脸,但深色的皮肤让他的羞涩不露半点形迹,“请陛下恕我鄙陋无知,我实在不知道,还能有什么?”
他竟真的一无所知!
下水道中生养出的王啊,能征惯战,忧国忧民,却对爱欲的了解堪称懵懂。
这既让你生出一种诱拐无知男子的罪恶感,又如同给欲火上浇了油脂,使其愈演愈烈。
谁还记得蒙葛特曾是“灭火大队长”呢?如今却成了你欲望的导火索。
“那就让我来教你,其他形式的爱吧。”
他十分乖巧地点了点头。
眼前的他像是一尊沉默的圣女像,稀里糊涂,甚至饱含感激地承受着你施加的一切。
多么诱人啊,这全然顺从的王者。
你开始揉搓你肖想已久的尾巴根,这里的rou有一种丰满的触感,柔软又极富弹性,茸茸的毛发暗藏着一种温热的脉动,你还能隐约触摸到其中坚韧的椎骨,支撑起尾巴,又赋予它力量,你不禁想起了曾经被这条尾巴整个横扫到围栏上,血喝了又吐的时候。
用长着硬茧的指腹,你来回摩梭半指长的白色绒毛摸起来像猫,搔弄着杂乱的黑色鳞片与皮肤连接处敏感脆弱的嫩rou,揉捏他杂生的稚嫩弯角,欣喜地享受他生理性的战栗,与喉咙中低沉的呻yin。
尾巴根部连接着脊椎的神经末梢,也与后xue在生理上紧密相连。你细致的玩弄,极大地刺激了蒙葛特的感官神经系统,刺痛中夹带着瘙痒,电流般从尾巴贯穿至全身。
长满弯角的尾巴尖不由自主地摇晃起来,贴着你的身体挨挨蹭蹭,百般厮磨,好像在不自觉地撒娇一般。
尾根上方,淡褐色的菊xue闭得紧紧的,细腻的rou褶是形状十分稚嫩,随着你对尾巴的摸索微微翕动,就像花朵随风颤动一样柔美,完全不同于它外貌粗犷的主人。
你掏出早准备好的圣油脂,刮了一大块抹在他幽闭的xue口,手指打着圈让油脂浸润细腻的褶皱。
他十分惊讶,试图躲闪,却因为被你压着的尾巴完全不能动弹,“陛下,您怎么碰那里,那,那儿脏。”
“不脏啊,”半神非同常人,无所谓排泄,自然很干净,“你这里好可爱的。”
“你哪里都可爱。”你笑了笑,又说。
他抿了抿嘴讷讷无言,半晌,才憋出一句几不可闻的,“您也是。”
边说着,他腿间稚嫩的肛口不自在地瑟缩了一下。
你感觉差不多了,就将这一点小小的褶皱压到内陷,一根手指破开括约肌的封锁,探入他幽深火热的内里。
曾被你的长剑捅穿肺部也一声不吭的蒙葛特,此刻被陌生的感觉一激,喉咙里瞬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就像被惊吓到的猫咪,但他又立刻羞耻地闭紧嘴巴,再不肯发出一点声音。
他腿间这未经人事的处子地,头一次受到外物的入侵,细腻温热的rou褶不安地绞紧,敏感至极的黏膜不过被带茧的指腹轻轻摩擦,就颤抖着瑟缩起来,紧紧地缠住你的手指,讨好般地亲吻吮吸着,含羞带臊地将你粗糙的手指咬得寸步难行。
剜了更多的油脂,用手指送进他的小xue,浅浅的抽插着稚嫩的媚rou。金色的膏体被含在火热的rou腔内,融化成流动的热ye,因为你的手指堵住出口,只能往更深处的腹腔浸润。
你又加入更多的手指,由于你们巨大的体型差距,扩张的过程并没有一般人类那么艰难。就着油脂和渐渐分泌出的肠ye,很快你就能把四根手指全根Cao入他羞涩的花苞了。
你细致入微地照顾他每一寸嫩rou,耳畔是他低沉急促的喘息。你试图寻找那个能让他欲仙欲死的腺体,但在手指能触及的范围内来回揉搓遍了,也没有一处更敏感的致命弱点被发现。
你怀疑或许是手指太短,够不着那个一碰就会颤抖着喷水的腺体,又或者是他畸形的性器官导致并没有那个构造。不过这并不影响你进行下一步。
你从那依依不舍的小嘴中抽出手指,弹性极好的rou孔又紧缩回最开始那贞烈的模样,只是褶皱上shi腻的水光,出卖了这里已经被充分开拓过的事实。
抵在紧闭的花蕾上面的,换成了你早已血脉偾张的性器。
这根在正常人类来说已经十分雄伟的凶器,相较于蒙葛特的体型来说,还是有点不够看。但作为进一步扩充的工具来说,那是绰绰有余的。
相较于曾经的其他床伴,你对蒙葛特温柔得过分了——按部就班地进行扩充,忍到快成忍者神gui,就是不想让他感受到一点不快,在你们两个第一次交合之中,务必尽善尽美。
他于你而言,就是你烂透了的心脏里,有一块儿勉强完好的地方,你将他在此处安放,免去两个人的流浪。
有时候你甚至想,要是能把他变小揣在兜里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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