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新王X玛丽卡/拉达冈(中)guan满子gong(1/5)
在几乎无尽的痛苦里,你的耐力早已被磨砺得极为强悍,可是这带给你欢愉的女xue,却极大地拉低了你的忍耐力。
但这是你们的新婚之夜,你尊重你的妻子,并且考虑他的感受,故而还是忍耐住了在这销魂洞xue里死命Cao干的冲动。
拉达冈敏锐地察觉了你的辛苦,显而易见的是,他也十分在意你的感受。
“吾王啊,不必忍耐,使用我吧,神只的身躯经得起任何考验。”
你被他这坦荡到惊人的话语,勾引地欲火中烧。
你还有种微妙的被挑衅感,他说“经得起任何考验”,倒像是看轻了你的性能力似的,虽然你知道他实际上并没有这个意思。
但你到要看看,他是不是真的经得起你的考验。
你握着他肌rou紧实的雪白腰肢,巨大的Yinjing猛地开始Cao干,一捅到底,内中的媚rou死命地绞紧,似乎想将你绞杀,你享受这小xue徒劳的抵抗。
滚烫而粗硬的性器在他过分紧致的rouxue里披荆斩棘,强行Cao开那紧闭的蚌rou,寻找其中害羞的珍珠。
你的rou棒像一只铁锤,残酷地捶打软腻的蚌rou,赐予无情的责备,强迫它们吐出黏腻的汁水。咕叽咕叽的yIn荡水声让人面红耳赤。
极雄伟的尺寸也让你进的极深,深到cao到花芯里小小一点嫩rou,这是他最隐秘的花宫口,被你捅地抽搐颤抖,像一只泉眼般喷出粘稠的蜜ye。
拉达冈被你鞭笞得呻yin不止,像一尾白鱼,yIn艳地扭动腰肢,他从未体会过的激烈官能快感让他几乎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只喃喃念着你,白嫩的腿根被拍打地得通红,浑身线条优美的白rou也颤抖得不成样子。
他艰难地攀附着你,看起来却像是他把你紧紧搂在怀里。
他刚吐过Jingye的软倒性器被迫再度挺立,gui头上马眼翕张,从那小小的尿口不断溢出透明的腺ye,把嫩红像个小桃子的gui头弄得亮晶晶的。
Yin毛稀疏的柔嫩的小xue被激烈的捣弄,很快就变成了荡妇的熟红色,花瓣一样的小Yin唇随着你的性器被带进带出。
嫣红的rou孔艰难地包裹着你,被cao弄得微肿,就好像艳红的罂粟花,被粗暴地搓揉出汁水。颤抖的花蕊shi漉漉地痉挛着,就好像在亲吻你的rou棒似的。
火焰光芒一般灿烂的神明,被你的雨水打shi了。
色泽如燃烧的红发凌乱不堪,发丝浸润了汗水,黏附在他雪白的脸颊上,粘附在他瘦削的肩膀上,黏附在他嫣红丰厚的唇边。
他chaoshi的红发如同鲜血,从他的心流淌到你心里。
你爱他,爱他艳丽的红发,爱他战斗时矫健的身姿,爱他破碎的身体和心灵,爱他望向你的眼睛。
最爱他在你身下时,比身经百战的婊子还要yIn荡的歌yin。
你抽出性器,示意他翻过身去,毕竟你是一个相对身娇体弱的施法者,只有曾经为了拿起他女儿“月之公主”菈妮送你的嫁妆暗月大剑才点过几点力量,实在是搬不动你高大的妻子。
只能为难他勉强撑起被cao得颤抖无力的肢体翻身,主动跪趴着撅起浑圆雪白的屁股,向你袒露股缝间shi漉漉的两个rou孔。
你重新cao进了他女性的花苞之中,这个姿势能让你更深入地贯穿他的rou体,将这英雄圣神钉在你的性器之下。
搂着拉达冈紧实的腰背,你的下身凶猛地cao弄,恰好能吻到他蝶翅般的肩胛骨。
你纹。
接踵而至的,是一滴滴灼热的咸水,那ye体滴落在你手腕上,如酸雨灼烧,从皮肤顺着胳膊刺进心魂。
你腾地坐起来,开始拨拉他丛生的硬角,揉乱他柔软的白发。捧起他的面庞,用你的拇指拭去眼角的露滴。
他嘴唇颤抖,不敢置信地问,“为什么,您为什么会爱我?爱这个丑陋畸形的恶兆之子?爱这个一无是处,自立为王的悖逆之人?”
你亲了亲他,轻轻地念道:
“‘这个世纪腐败、疯狂、毫无人性,而你却温柔、清醒、一尘不染。’
在这残酷到令人生畏的世界,如果能与你为伍,我再不会害怕什么了。”
更何况他还长着rou嘟嘟的大尾巴。
你爱他啊,你爱他。
正因为如此你爱他啊。
他沉浸在你的表白中,久久不能言语。从来不被爱的人,一点温柔就能将其俘获,何况是你这样激烈的情感。
这无比自卑的“赐福王”突然又主动地倾身吻你,把你整个人再一次撞倒在床里。
蒙格特面貌狰狞,体型又是你的两倍高、两倍宽,搂着你,就像搂着一个洋娃娃。光从表面绝对看不出来,这对纠缠的爱人中,身材更娇小的那个,反而更强大。
口齿缠绵间,被风吹落的枯叶受雨水润泽,焕发崭新的春意。
你从他的口中尝到了血腥味,才发现他在之前自怨自艾时,就咬破了自己的舌头,用rou体的痛苦来分散灵魂的酸楚。
他竟然如此轻易地伤害自己。
你叹息一声,怜爱地与他更深地纠缠着,手臂搂着他的肩膀和脖颈,轻轻一扯,那一块儿匆忙披上的破布就滑落下来,展露他赤裸健硕的身躯。
羞耻感如火一般烧燎了他的全身,深灰色的皮肤和毛发看不出血ye上涌的红色,但他的胸膛紧贴着你的胸膛,无数头前仆后继撞死在那儿的小鹿出卖了他。
感觉现在这个姿势无法让你欣赏蒙葛特的全貌,你搂着他一滚,反身把他压倒在床里。
圆鼓鼓的大尾巴从微微敞开的双腿间翘出来,紧紧贴着你的腰盘住,像巨龙用尾巴死死盘踞珍宝一样。
他温顺地任你施为,又近乎饥渴地吻着你的嘴唇、脸颊、下颌,长长的胳膊紧紧搂住你,就像风雪中冻僵的旅者紧紧搂着暖炉,那是维护他生命的最后一点温度。
你艰难的与他分开一些,坐在他又软又弹的温暖尾巴上直起身,终于能尽兴欣赏这具你肖想已久的胴体。
让你大为震惊的是,蒙葛特双腿间竟然是坦然的平地,没有男性该有的枪剑,也没有女性的花朵,只有一个瑟缩着的排泄口。
啊,这也……太色了吧!
瞬间起立以表敬意呢!
你一下子想明白了他天天穿着那破布到处散步、半点不守男德的原因了,既然没有,那就没必要遮遮掩掩。
但还是好色呀,你心想,原始欲望更加涌动。
不过Jing于此道的你并非猴急的人,前菜还是要细细品味的。
被应许的手肆无忌惮地顺着肌rou的曲线往下摸索,你果不其然地发现,他的胸和屁股都同尾巴一样有rou。
硕大的长毛nai子像一对烤到膨胀的巧克力面包,被你的双手拢住揉搓,你的手只能覆盖一半不到,却可以把硬邦邦的肌rou揉到绵软,挤出深邃的沟壑。在他深色的皮肤上鼓出紫红色的nai头,如同点缀在面包上的紫葡萄,在你的指缝间被夹揉到勃起。
这时,那双金色的眼睛里充满了大大的疑惑,“陛下,您这是在做什么?”
“在爱你呀!亲爱。”你饱含了一腔的甜蜜,美滋滋地说。
“谢陛下隆恩,我以为,唔……”
你不禁好奇起来:“你以为什么?”
“我以为,相爱就是吻。”
“除了吻之外呢?”说着,你又啾了他一口。
他红了脸,但深色的皮肤让他的羞涩不露半点形迹,“请陛下恕我鄙陋无知,我实在不知道,还能有什么?”
他竟真的一无所知!
下水道中生养出的王啊,能征惯战,忧国忧民,却对爱欲的了解堪称懵懂。
这既让你生出一种诱拐无知男子的罪恶感,又如同给欲火上浇了油脂,使其愈演愈烈。
谁还记得蒙葛特曾是“灭火大队长”呢?如今却成了你欲望的导火索。
“那就让我来教你,其他形式的爱吧。”
他十分乖巧地点了点头。
眼前的他像是一尊沉默的圣女像,稀里糊涂,甚至饱含感激地承受着你施加的一切。
多么诱人啊,这全然顺从的王者。
你开始揉搓你肖想已久的尾巴根,这里的rou有一种丰满的触感,柔软又极富弹性,茸茸的毛发暗藏着一种温热的脉动,你还能隐约触摸到其中坚韧的椎骨,支撑起尾巴,又赋予它力量,你不禁想起了曾经被这条尾巴整个横扫到围栏上,血喝了又吐的时候。
用长着硬茧的指腹,你来回摩梭半指长的白色绒毛摸起来像猫,搔弄着杂乱的黑色鳞片与皮肤连接处敏感脆弱的嫩rou,揉捏他杂生的稚嫩弯角,欣喜地享受他生理性的战栗,与喉咙中低沉的呻yin。
尾巴根部连接着脊椎的神经末梢,也与后xue在生理上紧密相连。你细致的玩弄,极大地刺激了蒙葛特的感官神经系统,刺痛中夹带着瘙痒,电流般从尾巴贯穿至全身。
长满弯角的尾巴尖不由自主地摇晃起来,贴着你的身体挨挨蹭蹭,百般厮磨,好像在不自觉地撒娇一般。
尾根上方,淡褐色的菊xue闭得紧紧的,细腻的rou褶是形状十分稚嫩,随着你对尾巴的摸索微微翕动,就像花朵随风颤动一样柔美,完全不同于它外貌粗犷的主人。
你掏出早准备好的圣油脂,刮了一大块抹在他幽闭的xue口,手指打着圈让油脂浸润细腻的褶皱。
他十分惊讶,试图躲闪,却因为被你压着的尾巴完全不能动弹,“陛下,您怎么碰那里,那,那儿脏。”
“不脏啊,”半神非同常人,无所谓排泄,自然很干净,“你这里好可爱的。”
“你哪里都可爱。”你笑了笑,又说。
他抿了抿嘴讷讷无言,半晌,才憋出一句几不可闻的,“您也是。”
边说着,他腿间稚嫩的肛口不自在地瑟缩了一下。
你感觉差不多了,就将这一点小小的褶皱压到内陷,一根手指破开括约肌的封锁,探入他幽深火热的内里。
曾被你的长剑捅穿肺部也一声不吭的蒙葛特,此刻被陌生的感觉一激,喉咙里瞬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就像被惊吓到的猫咪,但他又立刻羞耻地闭紧嘴巴,再不肯发出一点声音。
他腿间这未经人事的处子地,头一次受到外物的入侵,细腻温热的rou褶不安地绞紧,敏感至极的黏膜不过被带茧的指腹轻轻摩擦,就颤抖着瑟缩起来,紧紧地缠住你的手指,讨好般地亲吻吮吸着,含羞带臊地将你粗糙的手指咬得寸步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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