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徒(2/5)

蒋斯珩越看越眉锁,他从未遇到过如此诡异的事,死了的人怎么发坐标过来?

其他的播报容。

这会让他联想到苍山舰的三层大舞厅,飘扬在前如同朵般绽放的红舞裙和绚烂夺目的五层晶灯,苍山舰可是个大块,是他为数不多称赞的机械无霸,凝聚了萨勒斯星球最为尖端的技术,对他而言,这级别的战舰才拿得手。

“都怪那该死的议会!”蒋斯珩每每想起,都会破大骂那作上观的最议会,他从未把萨勒斯星的毁灭归咎在自己上,要怪就怪他的宿敌和那个傻所拥护的议会。

蒋斯珩躺在航行椅上,又把另一条砸向了控制台,他半死不活地说:“换条没有制的航线走。”

开什么玩笑?

但是这怎么能怪我呢?

“草你大爷!有完没完!”蒋斯珩大骂,取脚上的拖鞋照着对面的飞行灵显示仪就掷了过去,显示仪被砸得卡顿了一,恢复后右上角的小窗仍在持续闪动。

他手指在作台上快速敲击了几个光标键,动的小窗顿时打开来铺满整个页面,页面上赫然显示着对方的私人频

上挂着一条坐标,对方的像甚至因为时隔多年不曾使用而换为了初始默认状态,估摸着再等个七八年,这条私人通讯就能彻底被通讯清理局正式销毁了。

“不找?为什么,凭什么不找?难我还能怕了你们这群小虫不成?”

虽然是他蒋斯珩主动遣散的“铩羽军”,可这可不是他的本意,但凡那姓楚的懂得灵活变通,不跟议会那群老废们同合污,他也不至于现在沦落到在太空收垃圾。

他盯着那条发来的坐标,自说自话:

蒋斯珩饱对金钱的歉意,从航行椅上挪来,快步走到显示仪旁边灰溜溜地拾起自己的拖鞋,又去打量显示仪面板上持续动的小窗

“还有,到底是谁在窃取这牺牲战士的频,就这么算了?不!我要给他喂枪儿!”

“肯定是我特调喝多了,看来在自转开始之前我要休息一阵了。”蒋斯珩喝得有猛,他毫不在意地摇了摇杯乎乎的,他甚至都肯定是自己的耳朵了问题。

蒋斯珩洋洋得意地将手指移到“已读删除”作键上,正要去的刹那,他停顿了一,又开始犹豫了。

哈哈!

蒋斯珩摸摸在航行椅上就闭上了,还不忘踹了一脚作台:“肯定是我喝多了,这玩意儿旧得掉漆。”

该不会是真故障了吧?

死人给他发坐标?别逗乐了。

而距离这个人战死已经过去了整整一百年!

“连这儿小事都不好,诈骗团伙居然都诈骗到我这里来了,这么重要的频不应该当好好封存吗?”

蒋斯珩清楚地知这意味着什么。

很快,他给自己找了几条理由:

“亲的太空旅行者,飞船动力正常,轨畅通,无堵据您添加的‘垃圾场’,猜你喜目的地:新卡瑞旧,已为您的成功抵达规划最佳路线。”

飞行灵迅速验算了路线,提醒:“飞船即将跟随阿米尔星自转三周后跨越小行星带新卡瑞星系,预计到达时间还剩:56小时。”

刚砸完鞋的蒋斯珩就开始后悔了,因为这台航行显示是他收了一年垃圾才换来的二手货,虽说这个智能机人说话总是很欠扁,但在这无边无际的宇宙,似乎也只有这么个机人来陪伴他了。

这时,飞行灵突然播报:“亲的太空旅行者,您的私人频已开启,请尽快查看对方向您发来的坐标。”

你以为我会自讨苦吃地在茫茫宇宙中寻找一个死人发来的坐标吗?

蠢事我怎么会,简直太可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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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算时间,他的老家萨勒斯星已经足足消失了一个世纪了,全星际科技最发达的星球人才济济,可惜了两个固执的疯,为一破事不惜征战了几个世纪,可怜的萨勒斯星,就这样在战火中被炸成了一团太空垃圾。

多年来,只有领袖级别的人才会建立自己的私人通讯,这是一条极其隐私的通讯频

如果真是这样……

他往嘴里了一飞船上最烈的特调,顺手打开那老古董的唱片机,唱片机吱吱呀呀开始放起现在年轻人觉得无比老掉牙的婉转歌曲,蒋斯珩却觉悠然自得,他觉得自己现在的年纪非常适合听这

不知为什么,他看着那绿的小窗受到了久违的熟悉,仿佛时光又回到了他领导百万大军,最辉煌的时候。

“注意,前方一光年方向制,请遵守航行法规,向太空通调查员示官方通行证,保证飞船的完整,您的左弦即将脱落请及时修理,请及时维修!”

飞船即刻改变了基础航向,庞大破烂到仿佛快要散架的机械在茫茫宇宙中调转船,蒋斯珩的航行椅终于发挥了它最初的作用,蒋斯珩靠在航行椅上,手里时不时碰碰行杆,这样人为预航向对驾驶员的要求很,因为一旦脱离航行既定轨,最终就是一再常见

蒋斯珩伸手指敲了敲面板,看了看日期,松了一气,恶劣地大笑:“今天不是愚人节,这小把戏,还想骗到我?”

飞行灵:“对方向您发来一条坐标,请及时……”

蒋斯珩听见这航行路线就大,他把搭在控制台上的两条来,手心烦躁地敲了敲烂到跑绵的航行椅,自言自语地站起来拿酒:“看来那帮收保护费的还是依旧的闲,就和几百年前一样,他们恨不得把宇宙的各个十字路都设上卡,用官的钱来满他们空空如也的脑袋!”

蒋斯珩将杯里的烈酒一饮而尽,沉着脸砸吧砸吧嘴,心说是时候斥资买个制冰机了,不过一个制冰机而已,最多自己努儿力,只要努力收垃圾一个月,存的钱就足够买半个飞船制冰机了!

好死不死,时隔多年,蒋斯珩的私人通讯已经基本成了作废状态,因为当年这玩意儿他只在战帖时向唯一的那个人行了权限开放。

这么想着,他立刻把原先要到达的地改成那条坐标,然后将飞船的动力杆推到最,对飞行灵说:“更改航行轨,转换手动模式,我要找到这个坐标。”

等他晃晃悠悠,两手搀扶住控制台,眯起睛去看飞行灵发来的那则提醒,只在瞬间,他打了个激灵,浑的酒劲立刻醒了一半——有人通过他的私人频给他发了一个坐标。

敬业的飞行灵:“对方向您发来一条坐标,请您及时行查看。”

突然,他想到了一可能,难不成是有人窃取私人频,然后通过私人频向他发送坐标实施诈骗?

不一会儿,飞行灵机械地说:“已为您重新定位选择最佳路线。”

这个绿动的窗可是一个世纪都没有现过了。

“不对啊,领袖级别的私人频怎么能被随意窃取呢?果然是理局那群酒饭袋,一群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