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回 冷二郎听曲十无常 薛大爷赠玉遭反噬(2/8)

这日张德辉来,请薛蟠上路回京,因他思念家中甚,谁料到了门却被老苍,张德辉与老苍商议:“如今我们已在平安州耽搁许久,早该动上路才是,货也均已完,何以大爷还不起上路?”老苍乃薛蟠父,与薛蟠亲厚非常,自然知晓薛蟠秘事,只与张德辉:“大爷如今与那姓柳的相公相好,耽搁些时日也不打,我知你思念家中大儿,等大爷闲我便替你言叫大爷动。”张德辉听得柳湘莲名字,蔑哼一声,:“什么,生得妖艳艳模样,倒勾得大爷乐不思蜀,连家都越发不顾了。”老苍也不知薛蟠与柳湘莲底细,皆以为柳湘莲是那等优伶,叹:“若说这样倒实在冤他,大爷脾你我不是不知,本就是个嫖赌混账,只盼他日成家立业,娶个彪悍女儿,能住大爷才好!”谁想老苍此言一语成谶,当真猜中日后薛蟠娶亲一事,可惜他二人皆无卜算古今之术,哪里想得日后,只盼薛蟠早早收心敛,早早归家。

透,因他原想着湘莲,房里早备一应脂膏,柳湘莲见实在涩,于是信手取来脂膏一抹,又薛蟠,薛蟠只觉始极痛苦,后渐溜,直着脖叫:“好兄弟,你给我抹了什么?烧得很!”柳湘莲冷笑:“此药都是你备的,如今你倒来问我。”薛蟠方才想起其中有一膏药,抹在后便叫人火焚烧难以自,原是用在湘莲上,不想搬起石砸自己脚,倒叫他用上了。

鸳鸯谱思魂黯然,鹧鸪鸣冤与悲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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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不醉人人自醉,不迷人人自迷。

却说柳湘莲本,即便拿小厮火,也要清可人的,那日与薛蟠一,不知哪里差错,与人媾和总嫌没味。他怀里女滴滴一副脸,脸似樱桃,鬃若堆鸦,弱柳扶风似一揽便折,倒觉无趣,于是又叫换个清俊小倌来,粉脸生,冰肌玉骨,薄肌细腰,颤,竟不似薛蟠那野陋人来得利,柳湘莲心懊恼,竟再无云雨之心,弃儿而去。他心想自己此生只求一绝为妻,琴瑟和谐,相敬如宾,可恨薛蟠药,勾得他误歧途,门之羞,于是怒从心来,又要去找薛蟠算账。薛蟠正因犯了湘莲底线,也不敢门去柳湘莲霉,又因有伤,索十天半个月躲在屋里不肯来,心想着待伤一好全便速速上路回京,甩了柳湘莲这个祸才是。哪想他不去阎王,阎王倒来寻他,柳湘莲竟直直奔往他屋中来,薛蟠边亲近小厮还以为那日受辱之人是柳湘莲,也未多加提防,竟将柳湘莲放了去。薛蟠正于榻上捧着图看得尽兴,忽而听见有人闯,抬一见竟是那柳湘莲,吓得手中书儿都甩脱去,柳湘莲定睛一瞧,只见地上摊开一本图,图上一男一女媾,正是观音坐莲之态。湘莲冷笑,薛蟠冷汗,忙:“好兄弟,那日你已教训了我一通,我已记着教训,明白你是正经人,日后必定敬你重你,绝不敢再来讨嫌了!”柳湘莲却:“你这厮可憎可恶,里从未有半句实话,你如今讨饶,我却不信你了。”薛蟠:“如今我是真心认错,只求您放我一,日后烧香拜佛,都替你求个机缘。”柳湘莲冷哼:“这等神佛虚话说来又有何用?谁知你面上拜佛,里是不是藏着一个黑心烂的?”他撂话来,欺压上薛蟠,竟是又要再:“你若真要讨我饶,便自个儿脱了撅起来,若你柳大爷了,便放你一。”薛蟠发麻,从前是他盯上柳湘莲,怎么如今倒换了过来,柳湘莲倒盯上了他的?他捂着急得直:“柳兄弟!柳大爷!柳老爷!我是个人,五大三的,腰不不柔的,你若要女人,我便替你寻两个人来伴,若是要男人,我边的小厮你随意挑选,何苦要来?”柳湘莲冷笑:“你当我是真看上你这?不过是怕你仍不教训,非要将你彻底治服了事。你若不肯,便只能我来帮手了!”话音刚落,便剑一挑,直将薛蟠衣带挑落。薛蟠见柳湘莲竟是真要他一回,慌得夺门要逃,被柳湘莲一脚踢中窝,立刻跪倒在地,柳湘莲剑横在薛蟠间,冷笑:“你若再逃,我便将你这,从此一了百了,你也不必再担心受怕!”薛蟠哪里能应,又见湘莲近,连忙求饶,应湘莲一事,只是又:“请好兄弟告诉我,要如何才能叫你放心来?”柳湘莲冷哼一声,收回剑,坐至床上,:“从平安州回京尚且要数月时间,我仍护送你回去,到了京里,你自回家,我且去投奔我姑妈家去,咱们从此各不相,两不相欠。”薛蟠心中盘算,想那柳湘莲是个萍踪浪迹的,即便与他个数月,待回了京里,两人分扬镳,也漏不什么风声,舍一时自尊求一世安稳,省得日后这冷面阎王又记仇上来,寻个三更半夜来剁了自己,岂不损失惨重?于是应湘莲之言,与柳湘莲暂夫妻。

且说老苍才与薛蟠提了回京一事,薛蟠起先惫懒,又想起柳湘莲,便也应,一概事务由张德辉和老苍,待整装好便再度上路。夜里他同柳湘莲说起此事,柳湘莲只:“既如此,我便要多你几回,好叫你够本了。”于是掀了衣摆跨坐,叫薛蟠来吃他的,薛蟠原也没过这事,被柳湘莲拳脚教训几通,如今连都吃得了,只见他跪在柳湘莲间,摸那铁,奇:“人人都生一,偏你这奇特,一拳都握不来。”柳湘莲冷哼:“若非如此,还填不了你那。”便住薛蟠后脑往前一,将个薛蟠中。薛蟠一住湘莲始呷,间呷得柳湘莲浑酥麻,暗骂薛蟠此厮果然贱放,连吃男人都吃得津津有味。薛蟠着湘莲,手,只把一呷得梆梆,红似如儿臂,得薛蟠满浸,面红耳赤。湘莲在薛蟠数十,只觉张,于是一拍薛蟠肩膀,叫他转过。薛蟠先夜里才与湘莲过,,又被湘莲,顷刻。想那本不是媾所用,但因谷七寸上有一窍,需百余,中作,其窍自开,湘莲那生得捣起来直那窍,不知不觉就把薛蟠捣得摇,谷生津起来。薛蟠里哼哼喃喃,抱着双直叫:“好兄弟得好,快活得!”柳湘莲见他得趣,一顿狠,将一在薛蟠捣得溅,,猛撞到,薛蟠被他颠,发颤,神魂战栗,大叫:“我要死也!”便,湘莲其谷突缩,绞一缠,也将遗在薛蟠。他二人琼浆上腾,火烈焰,以,又因,然糊涂不明,只曲尽趣便罢。正是:

薛蟠先被柳湘莲透,又被抹了那药,一时叫死叫活起来,柳湘莲亦大汗淋漓,只觉被那药浸得发疼,更是胀大几分,忍不住着薛蟠,捣得薛蟠渍渍,泉涌不止。薛蟠中叫着:“心肝儿,快杀我也!”便翘着吐起了两人肚,湘莲亦狠去,将一泡尽数在薛蟠。薛蟠被他反,双大开,汗淋漓,一双儿早翻了起来,神魂激气不止,竟直了过去。且说湘莲后见薛蟠昏死,又想自己竟与这等腌臜人颠鸾倒凤,心中又起厌而走,薛蟠离了,好不可怜,柳湘莲本觉他可怜,又想他是自作自受,冷哼一声,也不替他拢衣遮掩,顾自而走。筠儿等人因得了薛蟠吩咐,即便闻得异声也只当湘莲受辱,不曾理过这里,是而薛蟠于地上足足冻了一夜,次日起来昏脑胀,崩,想起湘莲污一事,又恨又愧,却不敢与人声张,只能自己暂且咽苦果不提。湘莲反薛蟠后亦疲力竭,回去便倒就睡,方才褪尽药,只是梦里总想起薛蟠那白扭送之态,倒觉几分留恋,醒后又觉薛蟠鄙,不堪,于是索将薛蟠抛掷脑后再不理他。薛蟠被柳湘莲,受伤更甚,好在柳湘莲那药还有小半,于是又涂了药膏,日日趴在床上养,心中虽恨湘莲,却实在吃够教训,想得柳湘莲那便两战战不敢再犯,果然被湘莲治得服服帖帖,切切于心。

却说两日后,老苍与张德辉及一小厮均已打,薛蟠和柳湘莲便一同上路,因薛蟠间难受,是以未曾骑,只乘了行,湘莲则是剑骑于薛蟠车旁,后跟着一群驮,才走不远路,竟瞧见贾琏而来。贾琏亦甚奇,忙伸迎了上来,大家一齐相见,说些别后寒温,大家便酒店歇,叙谈叙谈。贾琏因笑说:“闹过之后,我们忙着请你两个和解,谁知柳兄踪迹全无。怎么你两个今日倒在一了?”柳湘莲一愕,忆起先前与薛蟠恩怨,竟是前尘往事。他默然不语,薛蟠倒笑:“天竟有这样奇事。我同伙计贩了货,自天起,往回里走,一路平安。谁知前日到了平安州界,遇一伙盗,已将东西劫去。不想柳二弟从那边来了,方把贼人赶散,夺回货,还救了我们的命。我谢他又不受,所以我们结拜了生死弟兄,如今一路京。从此后我们是亲弟亲兄一般。到前面岔上分路,他就分路往南二百里有他一个姑妈,他去望候望候。我先京去安置了我的事,然后给他寻一所宅,寻一门好亲事,大家过起来。”一番话倒圆得妥帖,半滴破绽也未漏。贾琏听了也未生疑,:“原来如此,倒教我们悬了几日心。”因又听寻亲,又忙说:“我正有一门好亲事堪二弟。”说着,便将自己娶尤氏,如今又要发嫁小姨一节说了来,只不说尤三自择之语。又嘱薛蟠且不可告诉家里,等生了儿,自然是知的。薛蟠听了大喜,说:“早该如此,这都是舍表妹之过。”湘莲忙说:“你又忘了,还不住。”薛蟠忙止住不语。贾琏甚异,心纵是生死兄弟,也未见薛大傻何时如此言听计从,他哪里知薛蟠与柳湘莲,只以为湘莲厌憎薛蟠,又对薛蟠有救命之恩,薛蟠才如此礼敬,如此说来倒也算通。于是贾琏便说:“既是这等,这门亲事定要的。”

薛蟠不知父苦心,只与柳湘莲厮混。他本满心怨愤,奈何柳湘莲实在生得貌,目似秋,秋不及他双星;眉若山,山不如他两眉翠黛。丹霞似,白玉如面。冷脸严眸,寒玉凝脂,俊俏儒雅中眉间偏生又带一杀气,越显得俊俏风,消尽人魂,侥是薛蟠也酥了骨,心想与此等风数月也不算亏,且他不过被柳湘莲上几,从前在贾府学塾尚有了草短撅的玩法,如今只当是玩输了愿赌服输罢了,心里不快便也丢开了。而柳湘莲亦只将薛蟠当小厮快活,虽一时偕枕席之,却并非真心相好,每每云散雨收都将薛蟠赶床去,回回只顾自己利,不顾薛蟠兴如火,薛蟠也不敢动他,只能自个回去消解。

湘莲听贾琏之意,原想着唐突定亲未免仓促,然贾琏神迫切,似是急于定此桩婚事,他又不知三底细,心中只想,他本就要去投姑妈请人说亲,如今贾琏既然提起,倒也便宜,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