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两个男人前前后后玩了个遍(3/8)

的床单,小脸一扭,偏换了个方向,一抖一抖的哭,“不不会我又,我又不是女人别玩了呜嗯”

“嫂说的对,那些女人哪里比的上你”

苏齐肆意着樊伟的每一寸肌肤,留浅浅的吻咬,从脖颈啃到大侧,恨不能在上也留印记。

“让我看看刚才喂了多少去”,苏齐说着鲁地住两往两边拉开,伴随着樊伟的低泣,大从殷红的媚涌了来,一些滴落到了床单上,还有一将落未落得悬挂在心尖上,那景象实在极其靡。

“真可怜啊,这么多的东西,不吞净是不是浪费了?”,苏齐伸手接住那粘稠的递到了樊伟嘴边,往微张的里送了送,意图十分明显。

樊伟一开始还不乐意,毕竟那东西的味实在说不上太好,而且还是从自己的里掏来的,樊伟简直想一想就抗拒到爆炸。

就这么僵持了一会儿,苏齐的睛危险的眯了起来,他趴在樊伟后背上,咬着他的耳朵,半威胁似的说,“不乖乖净就继续用别的东西喂你,你一整夜,的你这里堵都堵不住,你想尝尝那滋味是不是?”

“现在,把嘴张开”

樊伟听的浑一抖,意识就听了男人的话,伸将手指上的东西都一一吃,又乖顺的净了每手指。

本来应该十分腥膻的东西在他的里就好像什么味一样,苏齐睁睁的看着他的表从一开始的抗拒,到后来的逐渐迷离,完了后,甚至还红着小脸望过来,无意识的吧了吧嘴。

“好吃吗?”,苏齐笑着问。

樊伟还真的仔细回味了,扭着腰轻轻晃动,“有咸”

“没吃过他们的东西吗?”

片刻后,“吃吃过的”,声音越来越低,简直快要埋到枕里面去。

苏齐又抹了递过去,继续问,“那是谁的比较好吃?”

樊伟着手指支支吾吾“唔嗯你,你的”

这几个男人里,郑山无疑是最壮的,也是最旺盛的那个,最近他有了个新的癖好,第一次的时候必须要在樊伟的嘴里,用他的话来说,就是先随便玩两,在去的时候才能的更久,樊伟没少被他因为这个理由翻来覆去的折腾,更别说男人的还那么,那么呛。

而也许是苏齐今天已经了三次了,这次的味变淡了不少,樊伟吃在嘴里就像着能让人发药一样,越是面就越

于是他意识的,从苏齐手指的尖,一直到了,完了小猫似的嘴角。

这幅低眉顺的模样很好的取悦了男人,那样微妙的觉实在太好了。他也想试试樊伟上面那张小嘴的滋味,可是现在还不行,他还没有尝够,然再一看面的小嘴,那里也已经又红又,他稍微碰一樊伟的反应都很大,在去估计就废了。

略微思索了,他将目光放在了另一可以承的地方。

不知为何,樊伟突然有应似的缩了一,“我,我好累想休息唔”

“在忍一忍,我保证很快”,苏齐一边亲吻樊伟后背上的肩胛骨,四屈指,将扣一滩抹到了他的上。

“啊!那里呜嗯不要,不要那里,呜呜”,樊伟被苏齐这样几乎金枪不倒的纠缠折腾得有些受不住了,即便是郑山他们也不曾这般频繁的索取过,他觉得自己本该是麻木的却更加难耐,小腹的酸胀已经不知是承受太多还是生理上的正常排了,他意识的憋着却不知能撑到何时。

“放松,嫂,我不想伤你,要是你一直这么绷着,我也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直接冲你”,扩张的手指由一变成两绞住侵的异,苏齐一边想象着呆会即将到这里面的销魂滋味儿,一边仔细抠挖,寻找着樊伟的,“这儿好啊,没怎么被玩过?”

手指慢腾腾的搅动,还真的让他给找到了隐藏的很的那个凸起,苏齐立即加快了速度,渐渐往那,就见樊伟猛的弓起腰肢,脸蹭着枕

,哭哭唧唧的哽咽,“不是没有,他们,他们不经常碰我那里”,,反正哪里两个人都会舒服,何不选择最方便的那一个?

想着那,苏齐明显兴奋起来,“嫂,今天就让我给你开这后面的苞吧,乖,让我去好好疼疼你!”

“不,会疼你嗯啊啊啊!”,樊伟已经觉察到抵上来了一个腾腾的,刚想反手抵在男人的腹上推拒他,却还是让那又恨的大整个没了后

苏齐本来没打算今晚玩的这么彻底,可樊伟实在是太勾人了,连被时的浪叫都能叫人浑酥到骨里,于是去后苏齐没收着力气,只顾着在那窄的里卖力耕耘,真的就像他所说的那样,狠狠的把它给疼了一遍。

所以,苏齐这又快又急的耸动把樊伟给的快直冲脑,连痛都没验到多少,就疯狂哭叫着,一粘稠透明的在了床单上,散发着靡的味

“这里好啊,才去嫂得发了?”,苏齐十分满意这人的激烈反应,伸手去蹂躏那颗,看那接一得被迫里的的也死死缠着他的大恨不能嚼烂那坏东西。

“啊!不不!不要了!我我要了!呜呜呜!”,樊伟禁不住那样不断累加的快,再无法控制自己,彻底失禁了,整个人搐着了过去。

后来,他也不记得苏齐到底了他多久,只觉得昏沉沉的黑暗中,自己的一直在起起伏伏,他嘤咛了一,立有一把他翻过去仰躺在床上,双随即被分开架起,男人的气息铺天盖地的压来,樊伟就算闭着睛,也能受到越来越快的送,还有那落在耳侧的灼息。

他“唔了”声,男人也跟上来,伏在他上,狠撞了一,“嘶好嗯,嫂就算过去了,也的这么

是心非的小货,后面前面都能

“嗯嫂,我又要了,还到里面去好不好?”

樊伟绵绵的大力晃动了几,空气里先是传来“啵”的一声,接着又是“噗嗤”一,红红再次被涨到极致的大撑开,苏齐死死制住意识挣扎哭闹的樊伟,盯着他通红的角,耸动着毫不留的往里面,一就是几大的樊伟生生在睡梦中边哭边冲上了

总算是结束了这是樊伟彻底失去神智前一秒唯一的想法。

第二天一早,先醒来的自然是刘珂。

苏齐在走之前给樊伟清理了一遍,他上的已经没的差不多了,只有满的红印还明晃晃的摆在那,但刘珂看到边男友的惨状时,还是吓了一

估计觉得这是自己喝醉了搞来的,刘珂很懊恼,左思右想都想不来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最后这些疑惑通通都化成了对男友的担忧与愧疚,等樊伟醒来时,他还把他抱在怀里安了好久。

樊伟又动又心虚,把脸埋在刘珂膛里默默泪,的刘珂又是好一通哄。

看着这样温柔多的男友,樊伟在心里定决心,一定要对男友好一才行。

于是接来的几天,樊伟特意一了班就早早回家,给工作繁忙的男友准备了一桌好菜,夫夫两人久违了谈天说地,就连睡觉前的温存也变得脉脉了许多。

说实话,刘珂的那里并不小,就是的时候太温吞了,很难给本就烈的正常男人带来烈的快

然而也不知是不是今晚特别投的原因,樊伟在那阵阵温柔的律动里,觉得其实这样的也别有一番滋味。

最起码他被那两个或势或野蛮的男人给怕了,偶尔也需要这样抚似的滋

“嗯嗯老公在啊好”,樊伟在男人肩膀外面的一张小脸布满红,大绞的死死的,两只手胡的在男人后背上抚摸动,偶尔被到舒服的地方了,还会仰着把指甲掐绷的肌里,“啊老公再快好不好”

刘珂侧吻了他一,“可以吗?会不会疼你?”

“不会”,樊伟脸一红,说了实话,“会很舒服”

“真的?这样呢?”

“啊啊”

捣在了最里面的一上,樊伟神都散了,还扭着在那哼唧呢,刘珂却突然停了动作,他茫然的眨了眨,满脸都是到一半被打断了的不解。

“老公,怎么不动了?”

“乖,我怕会伤到你”

这刘珂真是把樊伟当成了易碎的玻璃娃娃一样,生怕撞的重一了,樊伟就会喊疼,毕竟他知自己的那东西有多可怕,每次去的时候他都心惊的,担心男友那窄窄的会被撑裂,更别提要让他敞开了在里面横冲直撞,万一真坏了,心疼的还是自己。

但他哪里知,他自己不上,自然有其他的男人替他上。那两个男人樊伟一个比一个狠,樊伟前前后后都被人玩了个遍,都不知

去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