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嫁到一(1/1)

平京城前不久发生了一件大事。

盛宁帝最为宠爱的嫡长公主出嫁了,十里红妆绕了平京城一圈又一圈。八抬大轿、凤冠霞帔无一不是Jing致至极,出嫁仪仗尽显皇家气派。

公主出嫁这一天,竟是大赦天下。

说起嫡长公主,却有不少神奇色彩,曾言嫡长公主出生之前,皇后遇凤凰入梦来,出生之时,困扰朝廷已久的三月大旱的云陵郡江北郡一带,突逢甘霖,过后雨水连绵不绝,使大地重焕生机,给农户带来了希望,极大缓解了朝民矛盾,帝大喜。后亲赐公主名清瑛,随皇子清字辈,又划分江南最富庶的平阳郡予公主。日常待遇与皇子并无区别。长成之时,帝舍之不得,后众臣谏言,言女大当婚男大当嫁,公主已伴帝后身旁十六载,合该婚配了云云。帝按下不表,拖了一年又一年,直至皇后上谏,公主已十八,女子最美好的年华快要逝去,不能让旁人瞧了皇家的闲话,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之下,帝终沉默不言。次日,皇后下令收集朝廷各地俊杰画像,纸卷像雪片儿纷纷往京城聚来,比之选秀无不及。

帝后千挑万选之下,目光都投至国舅顾府。顾府三儿郎,顾大郎在匈奴入侵的驱赶战争中牺牲,追封世袭武平侯,二郎任翰林院学士,曾是连中三元的进士,三郎在最负盛名的稷下学院就读。旁支亲族均有各式成就。更别说顾府顾大人既是皇帝伴读又是皇后亲兄长。又恰巧二郎未婚配,驸马人选就此定下。

转至顾府,接下圣旨的顾府众人,忧喜参半,与皇家最受宠爱的嫡长公主结亲,证明顾府皇恩不衰,但是,这结亲的人选却是有点为之烦恼。

顾二郎拢了拢袖子,恭敬的一揖:“父亲母亲,儿定会与公主殿下好好分说,勿忧之”

顾氏夫妇对视一眼,顾朝深眉头紧锁,顾夫人秋水眼眸盛满担忧,却也只能叹气作罢。

顾三郎在旁,视线隐晦扫过在场众人,眼神玩味

顾二郎顾云和其人,学识过人,但有一点很不可说,只限于父母幼弟知晓,——他,不举!

弱冠之年的顾云和与父母早已公开布诚谈过,并表示不想大张旗鼓寻医,又逢顾云旌战场牺牲,府上尊上无暇顾及,以至于事情就这么拖了下来。

直至今日,帝皇赐婚,事已至此,想拒绝也无法了。

结亲这天,顾府早已张灯结彩,前来祝贺的人们络绎不绝,顾氏夫妇带领着家中小辈分迎前院后院,来来往往的人说着恭喜恭喜,既羡慕又有着别样的情绪,不管怎么想,在这个大喜的日子,顾氏夫妇都只选择看到祝贺,客客气气的答谢,并回句同喜。

“一拜天地——”

顾三郎安坐于左侧,单手持杯,左手撑椅,托腮,笑看两位新人。

视线却一点点将顾云和的身体从上看到下,又来回扫视,不放过任何角落,尤以胸口大红绸花和tun部为重点,直教人被看直了身板和拽紧了牵红。惹得身旁新娘投过来疑惑的视线。

位于高堂之上的顾夫人一目了然,如何不懂,悄悄瞪了三郎一眼,敏锐的顾三郎回头捕捉到,收到警告后,只能讨饶的笑了笑,总算不那么紧迫的盯人了。

四周围满了观礼的人,但在皇家侍卫的威严下,并不敢肆意喧哗,场面不失庄严而又喜庆的进行着。

拜堂途中,发生了一个小插曲。二拜高堂唱喏罢,嫡长公主随着丈夫一起跪拜下去,唬的顾氏夫妇立时站了起来,顾夫人忙道不可,伸手欲扶,公主按住顾夫人,道:“母亲勿慌,端阳既已嫁于相公,相公的爹亲娘亲就是端阳的爹亲娘亲,”公主停顿一下,又道,”况父皇母后时常叮嘱端阳,出嫁需得侍奉孝顺公婆,万勿以公主之尊寒亲人心。”说完,坚定的轻推顾夫人,抬手示意唱喏继续。

按律法来说,以公主之尊,即使嫁为人妻,在婆家仍为尊贵的君,无需跪拜高堂,婆家无论老少尊卑皆为臣需得向公主朝拜,拜谢父母之时,公主只需行蹲礼即可。所以公主这一跪着实惊着了所有人。公主之言,既安了顾家人的心,又表明自身及皇家态度,正可谓皇恩浩荡不过如此了。

顾三郎上前扶住顾夫人。

顾夫人因公主一席之话感动的眼泛泪光,返身轻轻拭去眼角的泪花,顾三郎在众人目光下将顾夫人扶回高椅,顾朝深朝皇宫方向深深作揖,返身坐定。在众人眼露羡慕的目光下淡定示意昏礼继续。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灯火通明的顾府沉浸在一片红色喜庆的氛围下,连连接喜房的回廊都是一串红色暖光。浩浩荡荡的公主随侍将公主送入后院顾二郎院子婚房内,又迅速铺满每个角落,将院落护的结结实实。

婚房内,公主端坐婚床上,床上洒满寓意吉祥的花生红枣桂圆莲子。

女官上前询问,“公主殿下,驸马爷即可便回,您是否需梳洗番”

公主颔首,微抬纤手,示意女官负责相关事宜,待女官躬身退下后,又有女使上前引路至梳妆台。

摘下华丽Jing致的凤冠,发流散如瀑,公主看着铜镜里的自己,红妆盛颜,倾城之姿,真是芙蓉不及美人妆,又有态浓意远淑且真,肌理细腻骨rou匀之感。

飘忽的眼神忽定,颈边一抹红点吸引住了公主的视线,抬手轻抚。

女使偏头一看,道,“公主,莫不是小飞虫作怪,累的公主受罪,奴这便为公主抹上药膏。"

公主勾起嘴唇,道了声无碍。笑容明朗,不复方才的端庄高冷。

女使不敢言旁,只答是。

热水已备好,女使为公主褪去一身繁重的华服,只着单衣,送入侧间的浴室。

浴盆大而宽敞,热气蒸腾,散发出缭绕的云雾,挥退众女官女使,单衣随着解扣缓缓落下,白皙柔嫩的肌肤慢慢暴露空气中,青紫和红痕就像是在材质上好的宣纸上出现的污点,密密麻麻,显眼至极,带着yIn欲的痕迹从锁骨双ru慢慢延伸至双腿,腿心和tun部尤以重心,还带随着掐痕。

衣纱落地,公主踩着小杌子,一步一步踏上,胸前洁白山丘随着步伐涌动,腿心风景若隐若现,端的是曼妙诱人姿态。待跨入浴盆,端坐而下,花瓣瞬时围拢,美景隐去,又只见十指尖如笋,腕似白莲藕,破水而出,轻撩水揉搓手臂,又自肩没入水中,不一会儿,不知揉至何处,公主突的就软靠在盆沿,眼神迷离双颊酡红,贝齿轻咬红唇,鼻息急促的进出起伏。

“嗯父皇”

听着公主这情不自禁的轻哼,不难猜出这又是一桩不可言说的皇家秘辛。

隐隐约约的轻声娇yin透过薄脆木质地板钻进某人耳内。

可是听到了个不得了的消息呢。暗道内,本想要搞破坏的某人撩起一丝额前发,笑的犹如偷腥成功的猫,优雅而又狡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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