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竹林深chu(2/2)

酒鬼醉的够呛,但却是风月场合里的老手,茫然:“这……这好像是个男的,看起来更像那——”

幕僚已伸手撩起封澜所穿的裙着圆把玩,指尖有意无意的总往里探,他觉得这一趟差办的值,捡着这么个好玩意回去献给主,正是锦上添

他拿言语自伤的次数多了,人也跟着麻木,为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

封澜能受到后腰上抵着的,尺寸一半,但很,若是,没有一个时辰只怕完不了事。

酒鬼拿手指抹了才冒些许的清,抵时并没废什么力气,他缓缓的觉里,就是上好的绸缎也没有那样细致。

封澜的和灵魂可以分离的很彻底,他放肆的在林,在满之时,被磨红的微微搐了一,白浊随即洒在的裙摆上。

幕僚和这酒鬼能玩到一,就都是荤素不忌的,两人一个托住封澜上,一个抬着他双,四只手挲了不多时就将他方才还微凉的给摸了,连间那什都抬了

小舟已经沿着河一段,撑船的船夫见惯了街里形形易,划桨的速度渐渐慢了。

封澜从酒鬼衣襟里摸了那块牌,他看的清清楚楚,浅金的底上,镂着中洲天的符印。

幕僚搂着他上细细亵玩,手掌就扣在腰窝里反复,只一低就能瞧见了雪白的大间,紫红男的场景,红的在月光若隐若现,几乎有些淋淋的。

朦胧,幕僚脑里的酒劲一阵阵往上冲,他没把那个金尊玉贵的世前这个给钱就能的婊联系在一起,让船夫在一竹林茂盛的岸边停了,便和酒鬼一左一右的挟了封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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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大了漉漉的睛去瞧那东西,封澜腰肢往前一挣,跟着绞,险些把幕僚夹的当场缴械,这人觉失了面,索着他跪伏在地上,大开大合的起来。

封澜了几声,后渐渐被,酒鬼的男而不去的时候没让他受什么罪,但动起来之后,也还是有隐约胀痛,难耐的想要夹

面无表的把那生前最后一刻还在他的人推开,封澜撩起额前的一缕散发,将横贯了酒鬼颈间的玉簪来。

封澜压着嗓打断他的话,耳明珠在颈间摇曳柔和的光:“找个僻静地方,就收你们刚才的钱。”

他实在是被勾的忘,连上一把刀都忘了,等到腰间一凉时,只来得及再低望一

幕僚忽然一笑:“看这个小婊,像不像世?真是同人不同命。”

幕僚等的快要不耐烦,等那酒鬼一,就搂着封澜的腰把人往上一抱,又匆匆拽了裙摆一那浊,便用个观音坐莲的姿势去,里面争先恐后的裹上去,贴着一刻不停的

后的小儿,看他是要多不顺,就有多不顺

酒鬼摘了他的发簪,手指卷着发梢把人往面前拽:“这么看更像世,世,婊,也差不了多少。”

竹林里的地面难免糙,他伸在侧的手虚虚的攀在枯败的叶堆里,在小被酒鬼架上肩时,忽然扣了砖石隙。

封澜用的是从幕僚腰间的佩刀,他到埋在的男似乎比之前更了,像是铁似的要将都给戳穿,但很快,那觉便消失了,只有最后的一温度伴随着填满了他。

酒鬼意犹未尽的挑他,他便扬起脸来一笑,角旋两个窝,将写意山似的一张脸衬得几乎有些明丽。

跟人上床的次数越多,他就越发觉得男人的才是最贱的,只要是找对了地方,无论自不自愿,对方是谁,就都能喜喜的东西来。

封澜习过武,柔韧,骨匀称,抱在怀里别有一番滋味,幕僚抱着他,觉最级的教坊司里也没有见过这样的极品,一边在他手里动,一边没轻没重的咬他脖

反手往幕僚,他合着睛用手指去挑逗对方,圆的指腹压在上,又轻又柔的反复,薄茧带来的酥麻受让幕僚也失了分寸,拽着那只手往腰里放。

封澜坐在他大上,前是正整理衣衫的酒鬼,他的袍散开了,前襟底有块浅金的牌若隐若现。

把戏,他在裕王学过,后里一些以侍人的人,为了争风吃醋,比勾栏院里的莺燕还要豁得去。

他也伸手过来扯封澜的袖,玩似的拿着银往那翠衫的领里抛,封澜前一凉,不为所动。

竹林里悉悉索索的响了一阵,封澜仰躺在披帛上,裘鞋袜都被脱了个净,只翠的绸缎纠缠在腰腹间,显得袒的大格外圆丰腴。

飞溅在他雪白的侧脸上,缓缓凝在尖削上,仿佛是一滴血泪。

他知这是自己被到了的一眨,还是没什么想法。

这样以地为床,以天为被的跟人合,反倒让封澜没了羞耻,他要的只是城,若是能把份藏住,就是陪这两个嫖客再睡一觉也没什么。

幕僚的酣畅淋漓,见同伴拽起封澜的手臂去摸他的脸,只不不净的说着些什么,并没觉得酒鬼俯的动作似乎有些久,他晃着腰用力间的,手掌在腰上钳青青紫紫的指印。

里,拍声混着声不绝于耳,封澜用手肘撑着地面,缓缓的握住了那玉簪。

封澜从鼻间哼一声,还没等说个囫囵字,便被幕僚捂住了嘴,对方馋那酒鬼先占了他,索拿手指去尖,仿佛能从中得到趣味似的把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