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为炉(2/2)

簪很是熟，正是那日他拍得的骨簪。灵药摆两，问：“怎么用？”

灵药心生第二计，假意归顺：“咳咳，经此一事，我也懂得你们不易，等我回去努力成为一个大神仙，一定在玉帝面前替你们求。”

“在边界划一。”

这空间是一个主观的概念，可以是一个上锁储间，可以是不去的房，可以是无法突重围的城池，可以是这人间。想通这一，灵药便明白为何鬼族对荒渊不满，即便也是广阔的世界，但见识过三界繁华，怎会安于被限制的方圆之间。

“你别逗了，就算荒渊不受你们掌控，但这个冒牌荒渊是你们造来的，总归是你决定。”灵药思路清晰。

“这么随意的吗？”灵药依言随手一划，原本只是想试试手，连法术都没使，不曾顿时破开一个，能受到那边熟悉的人间气息。

“我不过是一个几百岁的小神仙，自我记事以来便在潜心修炼，没过过一天悠闲日，好不容易刚位列仙班，外面的世界，便要看不到了吗？”灵药作远目垂泪状。

“啊？哦。”说得好像她贪这个簪似的，灵药捧还他面前。

端放大，直至神崩溃。

灵药半信半疑地准备钻过去，刚猫腰就被叫了来：“诶，钥匙还我。”

可这是他们作多年的罪，为了三界秩序，灵药不认为鬼族受罚有什么不对。而她又错了什么，为何要被关在这仿荒渊造的牢笼中？

“那当初你们天界怎么不直接将我们灭族？用你们自以为是的怜悯，囚禁我族永生永世。”黎若也撕面，直言。

“不走等我送你？”

既然话不投机，灵药也懒得戏：“看来殿是不会放我去了，只是我上没有要之事，你却是背负着拯救全族的使命，何必与我在此空耗，索杀了我不是更好？”

灵药生怕他喜怒无常地反悔，逃命似的跑了。现想来她被抓和被放都有些莫名其妙，加上他突然现救了她，让人不得不怀疑其意图。

灵药垂手，散开满手的碎石，斜睇他一，剑弩张迅速变为和解。

骗谁呢，这簪全无鬼魅之气，说是我天族圣还差不多。不过灵药是没胆和他争辩的，在他衣服上找了个袋去，：“既然如此，殿好生收着吧，日后送给皇妃时千万别说我碰过。那我先走啦？”

不料，没有任何犹豫地，灵药瞬间注仙力将石往自己颈上刺去，“啪”的一声，利在脖一指前被打碎。

于是脑简单地问了：“殿，你该不会是喜我吧？”

黎若迟迟没有接，灵药收回手：“不拿就送我吧，我看着合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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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行了，我现在也知这滋味不好受，你不给我个痛快我自己了结自己行吧？”灵药这句话说得轻松，任谁都不信她会什么冲动的事，所以在她捡起地上尖利石块时，黎若并没有手拦她。

狗这招对他无效，只好试试卖惨。

黎若一脸被算计了的无奈，手中幻化一支簪，扔给她：“钥匙。”

黎若似笑非笑：“若是能去，我们真正在荒渊的族人不早去了？”

黎若不为所动：“我族的小孩们，自小便不曾见过世界。”一句话把她堵了回去。

“哼，”不料拂了他的逆鳞：“我鬼族又不受你天界制，你替我们求，我们未必要你们宽恕。”

黎若似笑非笑：“这可是我族定圣，你真的想要？”

黎若双手悠哉地放在脑后，看灵药在结界反复摸索，七天了，她连一丝隙都没有找到。于是什么畏惧都抛到脑后，灵药晃着他可怜兮兮地说：“你放我去吧，我这小人碍着你什么了？”

都还没当上正式工，怎么能埋没在这个鬼地方？她捶地，她挠墙，适应了这边的环境之后狂躁症再也掩饰不住。

黎若看着她不说话，大有“你猜任你猜，我不承认的就是不存在”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