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被yun的哑ba(3/8)

这破烂屋的格局,李承言这次乾脆连敲门的功夫都省了,看好了位置,直接就翻墙去。

月亮都升到半空,这时间哑肯定是已经睡了,他环顾四周没有一间屋是亮着的。可是李承言一都不慌,知睡的是哪个屋,靠着月光摸了去。

那床板上躺着的影背对着门,初时只隐约能见着个廓,等李承言睛适应了,就更清楚看到床上躺着的青年正是他要找的人。

虽然穿着衣服,可还是掩饰不了好的材。想到上一次把这人脱光了压在,那的脊背一直到浑圆翘的两,再到劲瘦修……被到整个人都染上了红,还有肤上遍布的细小汗珠,掰开时那朵绽开的淋淋的。光是脑里的想像,就让李承言燥起来。

「哑,喂,哑,你醒醒。」李承言先是轻唤了几声,见青年没有反应,乾脆凑上前去,轻手轻脚开始解对方腰间衣带。

到想念已久的光肤,瞬间李承言神就上来了。也因为他的动作突然加重,警醒了睡着的青年。

看着不知何时开始压在自己上那人,虽房间里暗着看不是谁,但觉自己衣带已经被解开,对方想什麽不言而喻。哑是又惊又怒,又是用手推又是用脚踹,几乎是用全抵抗了起来。

「乖,不然我就把你扛到村,在大路上把你个透。」李承言语带威胁,一面闪着哑的手,迅速地把青年腰上衣带走,又扯开那件单薄的衬衣大片肤。最後实在是烦了,乾脆先把哑翻过来,用衣带把哑的手给绑到腰间

被那贼压制在床上,气吁吁,又觉两只火的手在自己摸,惊得他是拼命想甩掉上方那人,偏生两条给那人坐着,是动也不能动。

「人说一夜夫妻百日恩,我们可了不只一夜的夫妻,怎麽还这麽跟我。是我得你不够快活?不该啊?上次不是被我得都过去了。」李承言嘟囔着,「不过你给我当媳妇,又给我当嫂,你说以後我是叫你媳妇还是叫你嫂啊?」他咕噜一转,又得意洋洋地继续说:「还是叫你媳妇吧,毕竟你的可是我第一个破的。」

咬着,只到自己脸都那人无耻的话给气了。

那晚上他醒来後那隐蔽的位被磨得是辣辣的疼,像是给那两人了个合不拢的空,还从里面往外着男人去的东西。他几乎是咬着牙,一跛一跛地去掏了,闭着把自己清理乾净才又躺回到床上。

第二天他人几乎不了床,浑彷佛没有一个骨是在正位置上。就连间那,不过了多久都还有一着什麽东西的错觉。

今晚又是一场逃不掉的恶梦,哑乾脆闭起起了消极的反抗。

「好媳妇,好娘,为夫我的大鸟甚是想念你的,你想不想我去给你搅一搅捣一捣,给你解?」见哑不动了,李承言的手是上那两,又是摸摸细瘦的腰,只觉这人上无不好,不过最好的还是间那能吃他

想到浑就发鲁地扯掉哑

或许是心理作用,李承言觉得哑在经过那晚一阵後,整个都多了一妩媚诱人的风韵。明明对方全找不一丝像女人一般婀娜的线条,但一想到哑上那红的给自己手指玩得微微上翘,他起的又压在那浑圆翘的上,清楚地受着那压迫过来的弹,一得更厉害了。

,把哑再翻回了正面。

藉着窗外透的些微月光,依稀能看到青年微微鼓起的两片方平坦的小腹,还有那双修结实的双……李承言把那双往左右掰开,将藏在间的那唯一属於女人的鲜来。

几日前挨了两个男人的一顿狠,乍看上去虽然还是像从未有人开启过的闭模样,可两一张,两还是跟着被扯着微微翻开,中间用来容纳男人的孔。

颤了颤,想要将双合拢,却给李承言挡住。

李承言只觉血气往一冲,赶从怀里摸那盒脂膏,用手指沾了些白的膏就往那抹去。抹了薄薄一层还怕不够,又沾了一沱脂膏,这次是跟着指中涂抹在里的上。

那黏腻的脂膏预即化,不一会手指送间就多了些咕唧咕唧的音。不仅如此,李承言还觉得里面的绞住侵的手指,那一缩一缩的蠕动让他想起自己被吃去时的妙快,更叫他兴奋起来。指开始试探地在间抠挖着周遭,左手也在青年的大上游移抚摸。

不一会功夫,那被搅着的起来,不仅仅是先前涂去的脂膏,还有更多是里分。而李承言抠挖着的手指,也在脂膏与作用的越发溜顺畅。

「哑你别怕,我今天肯定好好疼你,保证一都不痛,只让你快活得上天。」他低咬住哑,想着他哥上一次的动作,连带啃咬,把两个周遭连得变得红艳了起来。

手指这麽动了一阵,哑发颤,呼急促,脸上爬上了红,张着嘴似要声,却只发奇妙的气声。

本来李承言动作生涩也没刺激到,哑也没那麽容易动,可是李承言并不知王二寻来的那脂膏本是青楼给娼准备的玩意,除了外还添加了助兴的药。那药了女里,让都化成了一汪

只觉里那令人难耐的越来越烈,像是有无数小虫在里来回钻着、咬着,越是想无视,那异样的觉就越是难忍。小腹之中彷佛燃起了一把毫无缘由的火,火苗顺着血燃烧蔓延,逐步扩散到全

咬,女则被手指着,血化成的溅而的床板。

「……!」那一波波从涌上的快乐像是在击打烧红铁块的重鎚,一又一把他的神击碎成四散的火,理智似乎随着那迸的火一丝丝飞散而去,留的是被望占领的。他只觉一阵闷,全都有难以言喻的燥,彷佛他正在烈火里似的,几乎要不过气。

更糟糕的是这样的燥中,他正在被手指里那奇异的酥麻酸更加清晰传到了脑中,这觉既陌生却又熟悉,让哑更是浮起了莫名的恐慌。被绑住的双手不断握拳、张开,腰也不自觉地扭动起来,像是这样可以排解令人难耐的空虚。

李承言见哑给他撩拨,虽然因光线太暗看不清表,却也能想得对方现在脸上是怎样的媚态。一时意动,他低朝着哑面上压去,只觉这人嘴又香,趁着哑张嘴呼的空隙,直接把对方中一通搅。

何曾被这样轻薄过,就想缩,可他越是想躲,李承言就越是像是追捕猎的猎人一般狂追上去,还无师自通地把哑那条得啧啧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