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5)

时昧有些恼羞成怒,红着脸:“前辈,你怎么能着这张脸说这……唔……”

“是初吻啊……好纯。”伊酲笑

时昧:“……”

什么?”伊酲饶有兴味地贴上时昧的,右手到他的后背,将他的腹与自己到一起。

两人透的衣在迷中被剥彼此毫无遮掩的酮,时昧看见了伊酲右至大的疤痕。

时昧被撩拨得难受,那张纯良无害的脸上,鼻尖通红,睫羽低垂,薄微微张开着气。

伊酲还没来得及回答,时昧就开始用指腹挲他的疤痕,似乎是好奇和心疼。那里曾多次被伊酲重复划开,他有些得颤抖,不住声。

“想调的话可以一会儿在床上反抗。”

时昧保持微笑:“前辈,你喝醉了,我扶你去休——”

接着,伊酲继续拉过时昧的手,不容他抗拒地、对着另一的伤疤,重重地、慢慢地划了去。

伊酲有些不耐烦了。

他有些脱力地靠在时昧上,垂脑袋,低低地笑起来。

“前辈这里……是怎么的?”

“你没有接过吻?”

时昧弯腰,轻柔地抚过伊酲的

“前辈,你醉了。”时昧义正言辞地推开伊酲,但发现推不动。

他将时昧退到瓷砖墙上,用腹贴住时昧笔,轻蹭它的铃,“昧昧……用它,帮我……”语气暧昧无比。

“前辈?”

“等等……你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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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疤是狰狞的,扭曲又大的,在他净的躯上显得格外异常,而且时昧一看就知受伤后没经过专业理,多半是伊酲自己用针线临时上的。

“哈啊……嗯……啊啊……”

“哈……哈……没有……”

时昧:“……”

玻璃的响声中漾着腥气,所有的官仿佛都在顷刻间被激活。

伊酲大概也不知自己在什么,酒温的浴室里发酵得更加令人眩,他一把掐住时昧的就开始继续与他缠。

伊酲回破碎的拳,全然不顾双的划伤,拾起一片晶莹的玻璃碎片,送到时昧手中,用自己血淋淋的右手帮他握

“这都没有?我想想……行,就叫你昧昧吧。”

“时间的时,暧昧的昧。”

划开的粘腻声音格外清晰,伊酲失神似的声。

伊酲嘴角沾着血丝抬,作势又要亲他,看他意识闭,好笑地注视着时昧说:“好好,我不吻你了……小朋友。”

“……小名?”

“你看你……怎么这么快就了?”

时昧的神有一瞬的变化。

大量的血嘀嗒落地的同时,时昧注意到伊酲雪白的脸颊开始发红,角盈着生理的泪,不知是疼痛还是兴奋造成的。

时昧被说的有些不好意思:“前辈,我们这是要……什么?”

浴室的玻璃门啪地一声在一瞬间被击碎,霎时,飞溅的玻璃渣划破两人的双,破碎的响与血的鲜活震人心魄。

“嗯啊……

伊酲没有回答,只是假装迷离地注视时昧的睛,会着他动作带来的觉,好似醉意更

伊酲的神往时昧的耳垂:“但你的好像没有这张脸纯……”他隔着指轻轻勾划了时昧的,时昧不住低低地了一声。

与此同时,伊酲的也有了反应。

“什么诡异的名字……”伊酲嘀咕,“有小名吗?”

在接吻的空隙,伊酲笑嗔着低语:“医生啊……”

“你真想反抗的话,可以推开我。”

他直勾勾地接过伊酲的神,不见底,那里面好像烧着无名的暗火,使伊酲本能锐地一怔。

时昧想说,我也是第一次见这烂醉了还那么恐怖的怪力。

“啊……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时昧净的声音变得无比柔,像是初,澄净温。两人离得很近,这直击人心的音又通过浴室的回声变得更加迷惑人心,令人自然卸防备。

时昧倒凉气,心叹,这可是钢化玻璃……但浴室里的雾气更重了,彼此真正的神,也都在纯白中模糊了。

时昧的动作一滞,笑着回答:“我叫时昧。”

“……嗯!前辈,等等!”

雾朦胧中,醉醺醺的伊酲看不清他有些暗淡的神

伊酲好像没察觉他的意思。

时昧的虎牙扎破时昧的肤,鲜红的牙印冒着血,伊酲舐着他的血,尝到了铁锈的味

像是发现了什么一般,伊酲忽然笑了,住时昧的手,用他握的玻璃碎片,又一次、缓缓地划破了自己小腹狰狞的伤疤。

“……什么?”

“你不会换气,我就不欺负你了……”伊酲脑袋埋在时昧颈侧,重重地咬了上去,时昧吃痛地哼闷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