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 考验(三)(2/5)

爷,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匡儿要回贺州,娘问起来该怎么说才好?”许氏一,旁敲侧击想知因何被罚,还有,会不会耽误了儿明年的闱?

王妧的话,已表明了她的态度。

“姑娘,”依柳打断了王妧的思绪,“有一个叫万全一的人想见你,正在东门外等着。”

平复了心,他提起另外一件事。

不过,王妧有另外的更大的收获。六安给了她一份有杀死王姗嫌疑的人的名单。

“姑娘和他有什么过节?”刘匡派来的人并不友善,万全一也能猜到一二。他特地去打听,得知刘丞相准备将儿送回老家专心读书,可刘匡却没有动,而是

“没事。”刘匡对着自己的娘亲,没有再板着个脸。和那天夜里怒气腾腾的狰狞模样相反,此时的他看起来文质彬彬。这才是许氏所熟悉的好儿

王妧知,万全一已经有了怀疑的人选,但只要那个人没有亲承认,他就不会把那个人来。

“刘相之叫人在如意楼放了话,说,请姑娘到久泰坊一叙。”万全一语气带着疑虑,刘匡怎么会和王妧扯上关系?还安排在那地方见面?

如果她执意要他鬼,而他又无法向雀众人证明那人是鬼的话,他无论怎么都难以令人信服。雀人心一旦涣散,那么它离分崩离析也就不远了。

万全一,随即想到王妧此时看不到他的动作,便:“是。前几日你到如意楼,他们是知的,但他们不知我们谈了什么。”他挑这个时间来访,也是为了尽量不引人注目。

王妧闭上睛,迟疑不决。

万全一心中五味杂陈。他动于王妧知他想保护雀,她也愿意为了王姗而支持他。而那为了大局而忍耐的无力却叫他到挫败,王姗生前为雀当家,夹在皇帝和雀之间,也不知她默默承受了多少这样的郁闷。

“我写封家书一并带回去,你不用心。”

王妧曾问六安,濒死的时候他在想些什么,六安回答了却和没有回答一样。

“有的办法虽然直接,但却会留难以消除的隐患。你我都想让害她亡的人一个个付代价,而不仅仅只是揪一个鬼。”万全一一字一顿说。他知王妧的心结,不过,他不能放着他们之间双赢的路不走,而只顾她的心结。

“姑娘,天暗了,我去把灯上吧。”

话虽如此,许氏心中还是忐忑。见刘丞相自顾伏案修书,她便悄声带着儿离开。

晚风拂面,天已尽暗了来。

万全一有些为难,王妧知不知那是城中有名的销金窟,风地?

“你爹是怎么想的!都这个时候了还让你回老家去。明年闱怎么办?”事关儿前程,许氏不得不担心。

“我倒想看看,如果我了更大篓,你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枕而卧!”刘匡里的愤恨表无遗。边跟着的两个护卫默默对视一,心知大公不好,又有人要遭殃了。

王妧想起王姗谈论雀时欣喜的模样,她总有各人意料的想法,有各等待实现的计划。万全一是那个会认真听她的妄想,并努力尝试帮她实现的人,所以王姗才会那样信任他。

只差一步便成功了。王妧想到。

一切都要看王妧的选择。她能让雀生,也能让雀死。

王妧,让人把他带来。

“娘!说了多少次了,别在我面前提会试的事!”刘匡嚷,“反正他也没打算让我场,怕我丢了他的脸!”

“你觉得他为什么要卖阿姗?”雀的人都是王姗亲自招募的,有许多甚至是走投无路,得到王姗援手才有了这个安之所。有什么原因,会让那人忘恩负义的事?

依柳自觉地着她觉得自己该的事。她的重生指数日渐降,如今已变成了六。

“雀是她的心血,你别毁了它。”

心几乎可以肯定那人就是鬼,但他不敢保证王妧愿意给他多一的时间去寻找证据。万全一看着王妧,她是冰雪聪明,但她足够冷静吗?

“你到底闯了什么祸,让你爹这么生气?”许氏领着儿回到自己的院,才拉着儿的手问

“你准备把他的女儿找来。”王妧明白万全一之所以告诉她这些事,目的便在于此。

万全一早了调查,但还是有所保留地说:“一直以来,我们都以为他无亲无故。但是,最近他不止一次地提起,他有一个和他失散了十多年的女儿。他假想他的女儿还活着,但说得很真实,三十几岁,已为人母,右角有一颗朱砂痣。”然而这些事都不足以证明,那个人就是他们要找的鬼。

会面安排在王妧居所南面的园。莲池边的凉亭里,两人相对而坐。

“想我命,老天也收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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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前,王妧把依柳带回麓山行养伤。依柳起先因为把守的侍卫的注目而惶恐,后又想到王妧敢于与当朝丞相之对峙,地位自然也非同寻常。她平添了几分信心。

许氏一脸无可奈何,她摇了摇:“别这样说,你爹也是为了你好。淑儿前几日还使人传了话来……”

“久泰坊,为什么会选在那里?”王妧问

“你说,皇上要派人接的事务?”王妧把脸别向莲池。池面发幽微的光。

然而许氏再三询问,刘匡也没有透二人为了什么而争吵。没有多作停留,他就离开了许氏的屋

如果她能选择暂时的忍耐,来换更多的线索,他才有息之机,雀也才有保全的可能。

刘匡拧着眉,打断了许氏想说的话:“行了行了。娘,你别告诉爹。我在京城多呆几天,看事还有没有转圜的余地。说不定,我不用走了。”

“我,可是他没有上钩。”万全一直奔主题。他原本以为王妧让的用意一目了然,但现在他却疑惑了。云确确实实在如意楼四打探,但她所用手段之拙劣,让他不得不汗颜。他甚至怀疑,云的举动打草惊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