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永华逝经纵qing北园(3/5)

「因为我认为拿走了令牌的人与命案有关,但又觉得像你这样一个大学生不可能犯案,所以我打算在不打草惊蛇的状况幕後主使者。是我太轻视你们了,才会大意让你们发现。」陈博威刑警说。

看来这位刑警还颇在意他的跟踪被我们识破一事,可能觉得这有辱他刑警的份吧!

「後来我要求警方追查你手机的发话位置,查到最近一次通讯地是安平古堡,之後就失去你的踪迹。所以我想到在安平通往市区的主要路设置拦检站,看能不能找到你们。我就不相信两个大学生能有多大能耐,可以躲过警方的搜查。好啦!现在可以把东西来了吧!」陈博威刑警说。

虽然昨天看到前这个人现在临检现场时,就几乎可以确定他是警方的人,但我对这位刑警的正邪立场还是有些存疑,因此当我默不作声,不急於背包里那面「共洪和合」令牌,决定先观望况再说。

「另外,我们掌握到你还破坏了郑成功文馆的展示品,从中拿走了一个盒,馆方没人清楚那盒是什麽东西?以及怎麽会放在那里?你是不是应该把那盒也一并给我,并且说明一。」

纸终究还是包不住火,警方果然查到这件事了,我只好先想办法使拖延战术。

「陈警官,这件事我到相当抱歉,我愿意扛起任何法律上的责任,但我这麽是有苦衷的,我相信陈教授的si与盒里的东西有关,甚至连何教授也是为此被掳走的,所以现在我还不能把它给你,我必须利用那东西引杀害陈教授的凶手。更何况,陈教授指定要将东西到他儿手上。」

「那你更应该把东西还给我了,找命案凶手是我们警方的事,不需要你费心。」

「不!我既然被警方怀疑与命案有关,我就有责任为自己洗刷嫌疑。」

听我这麽一说,陈博威刑警不知为何双燃起了怒火,握的拳朝桌面重重一搥,震得杯里的咖啡都溅了来,邻桌的客人都好奇地往我们这边瞧。我这时注意到陈博威刑警左手中指着一个玉戒指,正面镂刻着「天地」二字。

与陈文钦教授拥有一模一样的玉戒指,难前这位陈博威刑警也是天地会帮众?

陈博威刑警握的双拳仍留在桌面上,前倾上半对我说:

「你给我ga0清楚,找杀害陈教授的凶手,是我的责任,而且我b任何人更有这个义务,不只因为我是侦办这起命案的刑警,更因为我就是陈文钦教授的儿啊!」

我震惊地张大了嘴。难怪我始终对陈博威刑警的五官到如此熟悉,我想陈文钦教授年轻时候的相,大概与前这张脸一模一样吧!

「你晓得侦办自己父亲遭杀害的命案,心里有多麽沉痛吗?」陈博威刑警说。

一时之间,我也不晓得该如何回应陈博威刑警,只好端起咖啡杯,啜饮一那焦苦的yet,安定一震撼的绪。

即使前这张脸确实就是年轻版的陈文钦教授,我还是谨慎地向陈博威刑警要求查验分证。直到证实陈博威刑警分证的父亲栏位上果真写着「陈文钦」三个字,我才从背包中拿那封陈教授写给他儿的信。

「抱歉!令牌和盒目前都不在我上,但陈教授有留给你一封信。」

我将信给陈刑警,趁着他展读的时候,我端起咖啡杯凑近鼻,咖啡的香味随着蒸气渗、充盈整个鼻腔。一气喝光了杯里的咖啡,我意犹未尽地像x1毒一般贪婪闻着咖啡杯里残存的香气,最後乾脆向服务生要求再续了一杯。

连喝两杯咖啡,看陈博威刑警也差不多读完信了,我指着他手上的玉戒指问:

「那个玉戒指就是代表天地会帮众的信吗?」

陈博威刑警,右手的指与拇指转动着左手中指上的玉戒指,问我说:

「嗯!你对天地会了解多少?」

「原先我只知天地会是郑成功与陈永华所创立的反清复明组织,并不晓得原来天地会仍然在台湾传承,直到看了陈教授的那封信。抱歉!我昨天擅自拆开来看了。直到看到那封信,我才知原来这三百多年来,天地会一直在寻找国姓爷的後代以及他所留的一批名为日月之护的宝藏。」

「其实我父亲正是现任天地会的陈近南总舵主。没错,多年来天地会一直在寻找日月之护以及郑宽的後代。寻找日月之护的原因还可以理解,但寻找郑宽後代的用意就令人想不通了,父亲曾经猜测是为了纠结反清复明的力量,原来是因为郑宽的後代握有另一把钥匙啊!」

「盒里装的是那本手札,我明天上午十和你约在延平郡王祠,把令牌和手札给你,并且去向郑成功文馆的理单位歉。」

我害怕一但将手札给陈博威刑警,他如果决定不拿手札与曾嘉泰易,而冒险另寻其他方法营救何昊雄教授,那该怎麽办?所以我打算能为自己争取了一些缓冲时间,好在今天傍晚拿手札换回何教授。至於明天是否能如期将手札还给他?现在我也顾不了那麽多了。

陈博威刑警听我说完,既不答应、也不拒绝,只是慢慢地摺起信纸,沉默了半晌,似乎在思考是否同意我的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