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2/3)

如果他是一个oga,就能释放信息素让裴奕安静来,就不会睁睁看着裴奕一丧失理智,完全被望所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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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次,苏辞彻底脱离倒在沙发上,腰腹不停搐,肩膀也在剧烈颤抖。

的异样烈刺激着苏辞,苏辞一时没忍住声,里泛起泪来。

衣服被撕扯开,随意丢落一地,苏辞被裴奕倒在客厅沙发上,裴奕一边急切吻着苏辞的肌肤,一边鲁扯苏辞的

在玄关就纠缠起来,裴奕被易期折磨得不行,动作比平时急躁,却咬牙压抑本能,不让自己的太过分。

“阿弈…嗯…等等…嗯啊…别…别这样……”

苏辞勉撑起上,抚在裴奕小臂上的手腕多了几青紫的指痕。

裴奕没等苏辞适应的炙,就闷狠狠起来,每一次撞都无比用力,如果不是裴奕死死扼住苏辞的手腕,只怕苏辞早就被离沙发。

平时裴奕早就开始哄他了,可这次不一样,裴奕只是哑声说了句抱歉,就将

太过了,不是快还是疼痛,都远远超过苏辞所能承受的限度。

苏辞平缓着呼,轻声安着裴奕,尽他的早就颤抖不已,却还是用勾着裴奕的腰,献祭似的把后上送。

过一次后,裴奕终于捡回几分神志,愣愣看着到双失焦、息不止的苏辞,变作琥珀睛隐隐闪动,充满了愧疚和自责。

beta的后不会分,贸然只会让苏辞受伤,裴奕再神志不清还是记得了这个,可他实在等不到去卧室拿避剂了,于是他把苏辞的腰弯折起来,低

苏辞和裴奕的时候没哭过,这次是第一次,不是因为裴奕的太过,而是因为对自的失望厌恶。

虽然过很多次,各姿势和玩法也都了解得差不多,但被用这样侵犯,苏辞还是第一次。

的燥和急需释放的望,得他几乎发疯,他真的忍不去了。

裴奕松开苏辞的手腕,蜷起,脸埋在掌心里,喑哑:“对不起,我以为打了抑制剂后就不会这么……”

苏辞望着裴奕咽了咽的哽痛,嘶哑着唤了声“阿弈”,企图唤回几分裴奕的神志,可裴奕不为所

似乎是嫌弃沙发太仄,裴奕一把拽起苏辞的胳膊,二话不说就把苏辞往卧室带。苏辞哪里还有力气走路,没几步就摔倒在地,膝盖撞一块淤青。

到足以时裴奕才停来,苏辞已经被快泪,正睫望向裴奕。

不知过了多久,苏辞被了两次,声音也变的低哑,裴奕才伏在他颈窝来。

“嗯……!”

但裴奕并没有因为这几次的发而冷静来,他的信息素还在源源不断往外渗,公寓积累的信息素已经到了随便一个oga路过就能立即发的地步,苏辞也在一片混沌中到窒息。

“没事的,我不疼,一次肯定还不够,我们继续吧。”

苏辞实在受不住,被里带了哭腔,裴奕却并没有因此减缓送,反倒掐着苏辞的腰死命,苏辞被得哭叫起来,背对着裴奕止不住地掉泪,裴奕看不见,就算看见了也不会因此放过苏辞。

等苏辞一丝不挂陷在沙发里息时,他的上已经落了很多泛红的牙印,从颈侧一直蔓延到腰腹,有几咬得重的甚至渗血丝,苏辞只闷哼一声忍着,纵容裴奕继续他暴的抚。

不论是刚才度的,还是裴奕压在自己上的重量,都让苏辞沉闷,难以呼

的瞬间,被破开侵的痛还是让苏辞应对不及,他仰起脖颈,又重重靠回沙发,被疼得倒冷气,而后尽力放松着,方便裴奕的一步动作。

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疼,苏辞却比以往还要顺从,他尽力着腰,即便自己的视线早已被泪模糊,也是火辣辣地发疼。

可他是个beta,能的只有一遍又一遍送上自己的,尽可能缓解裴奕在易期期间的燥

羞耻和快接连传到苏辞脑中,苏辞忍不住用手推开裴奕,却被裴奕用力扣住手腕,整个人被钉在沙发上动弹不得,只得任由裴奕打圈,模仿的姿势一往里戳。

“嗯啊……!”

裴奕转看着苏辞,平常总是漾着笑意的睛平静到近乎冷漠,此刻在他前狼狈摔倒的beta,好像只是供他发的工

来的三次裴奕没再给苏辞休息的空隙,后的姿势让得更,苏辞的埋在沙发上,双手抓着沙发的靠枕借力,柔的靠枕被他揪得变形,他面的沙发垫也暗渍,有被角的泪,有吞咽不及涎,也有从颈间滴落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