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3/3)

把他的堵得满满当当,好似一丝隙都无,其上倒刺青却像要把绞烂似的,让人说不是痛是。他翘,腰窝塌陷,膛蹭在裘袍之上,带起丝丝麻,满银发披于背上,随背时弓时张剧烈起伏的曲线,漾阵阵波涛。眸里像蒙了一层雾,即使努力张开,也迷离得快要看不清殿前皎洁满月,双敞着,激烈的同时,从闭合不上的角边,溢缕缕晶莹的、吞咽不的涎

比那次在陵光殿宝座之上更加屈辱的姿势,更加剧烈的犯,却是与那次截然不同的心境,他像朵漂浮在海面上无枝可依的浮萍,只能被浪推动着前,或是被浸没,后占有着自己的白狼便是他此刻的神,主宰着他的命运,决定着他的去向。

而他被他的神镶嵌在火楔上,享受着极乐与极痛的炙烤——里的那,甚至不需挪动便能把他的心都得满满当当,若是轻微蹭动一,那硕大的像是要把他破一样,之上布着的倒刺更像是着那柔恨不得撕一片似的,带来脏被翻搅般的眩挤压,携裹来铺天盖地的疼与怕,但当习惯了那一阵阵的痛楚后,里却仿若自般地隐约泛起了酥麻的

……倒真的要变成守约的雌兽了。

又有何不好?

反正他已经无家可回,也无人可寄托,若是就这么开膛破肚被生生死了,或是被后那白狼一撕开咙,饮血啖骨髓,倒是也没有什么不好。

随来自的冲撞自发地晃动着,他闭上了睛。

颊上忽然到一阵柔,偏迎上一双温柔如的兽瞳,这才后觉后知自己竟早已泪满面,那白狼偏用粉过他满是泪痕的脸与红的角,却只把被反复蹭过之磨得更红。

坠在间抵在地上的望被绒绒的狼尾轻轻扫动着,一直因为痛苦与快杂而半,只能偶尔哆嗦几滴薄如的稀后却是一阵阵泛起痉挛,脚趾蜷起,,整个完全趴于地面上,唯微翘起,还在承受最后的冲

遽然,后腰被白狼前爪死死住,几乎是爆散开来,似要把每一寸都拍打至击穿。

只听一声啸,那白狼仰天对月,抖着腰在他后里成了结。

此时受到那兽形的狼结,才知此前那已夸张的人结不过是小巫见大巫,简直不值一提——他骤然便了一冷汗,连呼都被堵住了。

似发现人颤抖不止,那白狼维持着锁结的姿势跪伏来,柔的肚贴上他的背,灵拨开他被汗粘在背上的发,安抚地去他随之的光洁白皙的后颈。

然后覆于其上,用尖牙轻轻地啃咬着。

似是怕伤着他,那白狼没用上什么力气,只是磨牙般轻轻叼着,卷着尖去碾动。后颈传来轻微的刺痛,并不剧烈,跟那犹自里几乎把他一劈两半的和将他堵得密不透风的硕结来说,可说是微乎其微。

狼的成结时间很,约莫几刻钟的时间,连天都已然微熹,那结才渐渐消去,白狼后爪勾地向后退把自己来时,那满倒刺又让他溢了几声捺不住的哭。待到终于也离开,后一时闭合不上,翻层层嫣红媚,宛若失禁般地源源不断淌一大浊白,在地面上汇成浅浅一滩。

白狼用前爪手,有些笨拙地环抱住他疲力尽的,厚重的狼尾卷起裹上他的腰,如初醒时那样,柔的狼耳过他的脸,白狼用他的颈窝,撒般地蹭。

“守约……”饶是疲力尽,铠还是抬起手臂抱住了白狼的,颤个不停的手指轻摸它尖尖的喙,用失了血在那之上轻吻了一

前骤时白光大盛,光芒褪去后,侧白狼已消失不见,唯余白发狼耳的男微笑地看着他。见他凝望自己久久未回神,百里守约伸手臂把他整个人抱怀里,用脸如方才白狼那般去蹭他的颈窝。

颈侧麻,铠终于回过神,有些呆愣地看向面前摇着大尾抱住自己蹭的人,迟疑地问:“这是什么……破除诅咒的方法吗?”

百里守约又用狼耳拱拱他的脖,抬起织、温柔如的目光望了他许久,才凑过去,上他今夜被冷落了许久的嘴,轻叹:“没有,只是太想吻你了。”

果然是他……这样的目光,自己又怎么会看错。

闭上脉脉的拥吻之中,铠如此想

“所以,你化成兽形与我……”那两个字实在吐不,铠选择糊带过,“是为了给我……补灵?”

“我只是想着,若我是灵兽形态,这样聚灵补气自会快些。况且,我实在是太想彻底标记你——从第一次见面时就想。”

话音落后,两人皆近赤地躺在空无一人的寒星殿厅,虽一时无言,气氛却是一派自然的轻松悠闲。

百里守约仍怀抱着铠,听着怀中他已然沉稳来的心,思绪又飘回几个时辰前……

他本带铠回盘,却因经脉错提不起力气,只好放了朱雀楼的信号烟火,又差暗卫请扁鹊过来,见铠呼平稳无甚大碍,便趁等待时分调整理顺了真气。

多亏了木兰那箱来自外域的书籍,他们俩那几日窝在书房里且读且译,又将所译之本送给扁鹊看过,才得以快速解了其中症结。

百里守约记起扁鹊离开前那番篇大论——

“若铠只是常人,莫枭用沾了蛊毒的剑杀了他一回,此后他心脏确应以蛊虫供养,但他是寒星族人,天生半灵之,而灵铠也于莫枭以剑伤他时顺势附于他,他便彻底成了盈灵之。所以他这三年多来,既是靠蛊虫,又是靠你这化人灵兽提供的灵力活着。”

“只是那蛊虫附于他的心脏,莫枭死之时母蛊也随之消逝,蛊有所,便会发疯一般地啃噬心脉试图汲取养分,才会有剜心蚀骨之痛,而他如今虽然命无忧,却终究元气大伤。”

“如今想来,他本是灵力充盈之,那次却失控……灵向来相通,成灵或堕,不过一念之间。而他功大损,应是气未能及时转化为灵力所致。”

“我之前便发现,那几次异常都不似风寒所致,只因去后便了无痕迹,而且每次后,他的功力亦会恢复许多——想是你提供的灵力与气在冲撞,才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