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3/8)

上一坐吗,百里楼主?”

见楼上楼的人听了这名讳,一起齐刷刷地看向自己,似乎联想到了什么似的,又一起齐刷刷地看向了自己边的铠,百里守约立在原地,心比被武林正派找上门来时还要微妙几分,可算是彻底会到了、何谓被公开刑的滋味。

木兰说到到,拎着人去报了官后,果然又折回去,找已与她约定好在街角会面的百里守约三人。

四人没急着回去,在显然颇有逛街经验的木兰带领,采购了大量吃和新鲜玩意儿,待到夕西时,才每人都拎着大包小包、硕果累累地返程回了盘

百里玄策活力犹在地拉着铠去收拾战利品了,厅中便只剩木兰跟百里守约两人。

木兰先是打量了被她盯得有坐立难安的百里守约半晌,又转着眸回忆了一这一路上的细节,才挑了挑眉,颇有些调侃意味地明知故问:“追了那么多年,终于如愿以偿啦?”

百里守约摸了摸鼻,在这年少时便机缘巧合结识的异朋友面前,难得地有些窘迫:“算是吧。”

“自上次麒麟府一别,已半年有余,我听说了武林大会上的事,知你想要找的那人,应是已经找到了。”木兰探究他的神,试探着问,“那你想要解开的那毒,如今解开了没有呢?”

百里守约摇摇,叹了气:“我与扁鹊钻研了三年,我网罗天消息,他阅遍世间医书,虽偶有记载蛊毒之秘,却未闻解法。”

提起扁鹊,他又忆起往事,真心实意:“说起来,还要谢你为他引荐我,这几年若不是他,只怕阿铠早就……”

木兰摆摆手,豪:“何必谢我。扁鹊这人,脾气本就古怪得狠,要不是这连他也摸不着脑的奇毒……怕是早便拎着包袱又四游历寻找怪病去了,也不会乖乖留在京城了。”

“说起引荐,我倒是想起一件事,陛最近为我引荐了一个西洋人,叫什么,菠萝什么的。”木兰皱眉想了半晌,终于放弃了去想那怪人的名字,接着,“他虽然名字古怪,说话也古怪,却带来很多很有意思的书,对了,那些书的文字也很古怪!”

“所以虽然他很了一整给我,我却并没有看,只是听婉儿说了一些——她说那些书分别记载了起源于西方的几个家族的故事,这些家族皆为寻找并守护一位女神分散在各地的信而生,久而久之便散落在世界各,说不定我们这里也有呢!婉儿说,这些信有的是刀,有的是剑,总之各形态,却皆附死灵,需以族人灵气供养镇守,若以族人之血浇,便会成活,但若见他人之血,则会……”

木兰没再继续说去,因为她看见了百里守约的表

面前的男人睁大了睛,似是惊喜,又似是惊恐,在怔怔地消化了半晌后,才像终于找回了声音似的,吐了一句意味不明的话语——

“寒星殿的,是铠。”

腊月后,连气候一向温和的京城也落了雪。

百里玄策说是要去寻他师父拜个早年,白雪皑皑的盘里朝夕相的便又只剩了那两个人。

怕铠受寒,百里守约命人在常去的屋中都燃了炉,然纵炉中炭火烧得红,铠的手指却总是略冰的,于是百里守约又不放心地给那人披了一件雪白的狐裘披风,看他裹得严严实实,才算舍得放他在北书房里坐着看书。

其实铠寒却并不畏寒,又是习武之人,自可运力供驱寒,但他也着实不舍驳百里守约好意,只得听话地裹成个绒团,任理完事务后的朱雀尊上从外面带着一寒气回来,次次都要裹了他的手确认尚,才满意地笑开,俯就着铠坐在椅上的姿势,与他耳鬓厮磨一番。

而往往亲亲吻着,那方严冬、却比屋中人上还些的手便会不老实地穿裘披中,隔着衣铠的后腰,另一只自也不会闲着,象征地拂过他的领就拉散开来,一片白如玉的锁骨膛。

百里守约便就着铠扬起的脖颈线条顺势一路亲吻去,直到了腰带,褪了亵,把人压在桌案上掰了那光洁的大全然去,尽滋扰陵犯一番,才算是吃饱喝足、心满意酣。

于是铠常常书看到一半便被抱到桌上,上仍披绒带裘,却被扒得光,靠于案缘,敞开了双任人侵犯。

这般姿势行事时,百里守约偏面对面地搂着他,他颈窝闻嗅吻,上也与之贴着,将两人厚裘披中。白绒掩了淋漓的,唯铠一双雪白在空气中,缠于男人腰上,其间脚趾随肢摇晃而蜷缩攒动,不难见主人望时的难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