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用力抓B反复cchui/“这是什么阿洮?你在liushui”(2/3)

柏洮抓着他的发就往外拉扯,气急败坏喊:“放你的狗!你以为男人大是什么好事吗?!”

鬼是什么鬼?”薛存志重回快的天堂,仍不满足,急不可耐地腰,将往前送,“阿洮,我是人,不是鬼……”

“不好吗?”

事儿,只有不要开始的,没有到了一半还能生生忍住停的。柏洮已经被刺激得红,神迷离,当薛存志突然中止动作时,他一就受不了了,自己摸索着抓到薛存志悬在半空的手,到自己的上,咬着牙,“继续!”

柏洮被惹笑了,任他闹了一阵后,突然握住了他的

“别——”未尽的话被吞回嗓里,薛存志的动作很快,三两就剥掉了他的衣服。

他猛然睁开,见薛存志仍覆在自己上,羞涩一笑,“阿洮,我已经记住了,我们要互帮互助,你帮我摸,我也给你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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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阿洮?”薛存志不解,在他的上用力摸了一把,“不舒服吗?”

肌大说不定还是好事,可柏洮看看自己的趴趴的,都是,看着就不像个男人。他平时大多都是把裹起来的,今天在家待着,也就没裹,哪里想到薛存志睛那么尖,

重的息径直在柏洮耳边炸响,叫他也开始脸红心,耳朵得快烧起来。他用力闭了睛,轻轻推了薛存志一把,“去……去床上。”

“怎么,你不想要?”柏洮挑了挑眉,手却没动。薛存志心里一嘴上一,明明抓着他的胳膊,却并没使什么力气。

薛存志这才安心来,继续帮他

“整整一天!”薛存志瞪大了睛,仿佛这是多了不得的事

薛存志极了这样的密相拥,可柏洮惊吓时手上也停止了动作,叫薛存志不上不的,一门就急得将柏洮放在床上,然后坐到他腰上,“阿洮,快继续,不要停!”

的背,“早上门前还刚见过。”

柏洮被他抱得很,低时正好能瞧见他乌黑的发。薛存志完活回来,发还有些,几缕糟糟黏在他额

“呸!”阿洮敲了他一记脑袋瓜,“我就不该跟你说,得寸尺的东西!”

薛存志愣了一,他以为柏洮是真的难受了,不知所措地停了动作。

————”薛存志睛都盯直了,“脏。”

薛存志气重,,事后的拥抱和温存让柏洮觉得很舒服,甚至要比先前的更让他享受。

“啊!”薛存志被他抓得痛呼一声,才开始思考柏洮为什么生气。他歪歪脑袋,用那芝麻绿豆大的脑瓜回忆片刻,片刻后红着脸说:“阿洮觉得我和旺财一样厉害吗?”

愈发密集,薛存志也到没了话。他合着柏洮的速度,开始跟着前后摆腰,时不时低几声,趁着柏洮不注意,也会偷偷将手探柏洮衣服里,在他腰背上悄悄摸几把。

柏洮:“……”

柏洮一面用空着的手帮他捋顺了发,一面悄悄将夹在他腰上。他自以为自己的动作很隐蔽,然而薛存志分毫不差地觉到了,还用力掂了掂。突如其来的晃动吓得柏洮惊叫一声,随即抱住了薛存志的

“我、我……不……”薛存志手足无措,直愣愣地往看。葱白玉手隔着在自己那,他怔愣片刻,轻轻抓住柏洮的手想要拿开。

薛存志觉得自己帮到了他,非常兴,又把他翻过来,正面贴着抱在一块儿。

直到柏洮明显不兴了,甚至要撤回手去,薛存志才急了,把柏洮的手继续在自己的上说:“别动。”然后正面将柏洮抱起来,“环住我的腰,我抱你去。”

愈发涨,薛存志被刺激得渐渐弓起,像小虾米似的,整个人都伏到柏洮肩靠着。

柏洮冷嗤一声,连着翻了几个大白,无语到不想说话。他没剩多少致,于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只想早给薛存志来了事。

“我没有!”薛存志刷的一抬起,火急火燎地重复了几遍自己没有嫌弃他,却怎么都觉得解释不清楚,急得直接捞过柏洮的手,将他被脏的手指嘴里。

硕的对着自己,柏洮咽了咽,一边往上握一边骂,“急什么急?鬼投胎啊?”

柏洮说着便闭上,满以为薛存志会老老实实听他的命令,不想仅仅片刻后,自己的突然也被握住了。

“……”

方才摸薛存志时,柏洮的手也碰到了土块,拇指边上染了。他知薛存志是担心净的自己被脏,却故意捻捻手指,坏心:“你嫌弃我脏啊?”

他难得瞧见薛存志如此不对心,顿时玩心大起,着那慢吞吞地来回。不过片刻工夫,那趴趴的东西便支棱起来,将个大蘑菇的样

一会儿,那纤细的指净净,也漉漉的,挂不住的唾滴,拉一条的细丝。

柏洮无意识的扬起脖,显而优的弧度,“嗯……你这个……狗东西……”

“存志,上次的事,你还想再一次吗?”

柏洮毕竟是双人,有着两官。相比于发育完整的,他的得较小了一些,也不争气,没一会儿,就在烈的刺激来。

薛存志气,飘飘然:“那以后我们在家里,不白天还是晚上,都把脱掉好不好?我喜阿洮直接摸我。”

“真不想?”柏洮问。

,差直接柏洮嘴里,好在最后只是险险从他嘴边过。他连呸几声,气得推了薛存志一把,兼带着在上用力一,“是是是!你不是鬼!鬼可比你收敛多了!记得赵二哥家看门的旺财吗?你现在和旺财发的状况没两样!”

柏洮纠结一瞬,坦然:“我是太舒服了。”边说边勾着薛存志的,将其扯来半截。

于是柏洮什么也没说,只闭着,静静让他抱着。就在他舒服得昏昏睡时,左突然被人一把抓住,薛存志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阿洮,你这里好大哦!”

“阿洮,”薛存志低看了看,困惑,“你不是和我说,不能在白天随便脱吗?”

薛存志坐得靠前,有不少洒在了柏洮脸上。

柏洮这才发现,就在薛存志的往边上一的地方,沾上了一块泥土,经过一段时间的风后已经结成块,和粘在了一起。

“舒服……舒服你个!狗东西!”

“呆!那是不让你在别人面前脱,又不是不能在我面前脱。”被扯松了,挂在大上,柏洮得以直接碰他的,“既然脏了,那就脱掉……这样是不是更舒服了?”

然而他被摸得很快乐,只想着这样的时间能再持续得久一本不想挪动。平日里对柏洮百依百顺的傻这会儿学坏了,纹丝不动,竟装起了聋。

五指握在上,裹着包前后动,伴随着一阵阵闷闷的息。薛存志的几乎没用过,虽然个很大,颜却偏粉,包也不动时能够动的范围十分有限。

薛存志很兴:“不脏了!”一抬却见到柏洮面泛红,转间像是洇了泪,“阿洮,你哭了?”

柏洮瞬间清醒过来,刚想把人推开骂一顿,薛存志却已经将自己的贴了过来,和他的凑在一块儿,“真的呢!比我的大好多!”

了几,吐手指一看,发现仍然留有一污渍,便直接用上去。

为了方便,薛存志无师自通,把柏洮调摆成跪趴的状态,一手从背后往前摸他的,一手到作祟。一会儿摸他的背,一会儿摸他的腰,一路往摸到了,最后停留在了这块又的大不释手。

柏洮比上回涨了许多经验,除外,也不忘照顾垂坠着的两个。他像尽职的母看护牙牙学语的娃娃一般,方方面面角角落落都记得碰一碰摸一摸。

薛存志得失了神,又被推了两,才眨了几睛,慢慢反应过来。

他弯想要帮柏洮脸,然而柏洮已经累了,不想再和他玩什么亲密游戏,便挥开他的手,自己随意用袖,侧过躺在床上,“你自己收拾收拾,我累了,先躺一会儿,别吵我。”

又是半刻钟后,那被到发红的在柏洮掌中快速抖动几,然后接连白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