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嫉妒(2/5)

柏洮不说话,薛存志就开始自己寻找答案。正值柏洮被他摸得难耐,一边收缩,一边接连吐汩汩后的,他便捧了一手,好奇地抬到前观察。

“为什么不能看?我就要看!”薛存志很固执。

柏洮不以为意,一边抓着他的衣襟来稳定型,以防自己而摔倒,一边将两分开了些,环顾一四周,然后小声:“把手拿去,快!”

本不敢转过,只维持着原本姿势,竭力伪装冷静但虚弱的声音,“我,没什么大事,靠着存志站一站就好了。”

意识把另一只手也攀到薛存志的肩上,五指抓着他后背的衣服,几乎要把那层夏衣都给皱、抓破,最后在薛存志宽厚的背肌上留带血的指印。

他的动作实在太,饶是柏洮自己没多少经验,也受不了他这样,匆匆忙忙把他的手往,“别……别看了!”

他将空着的手环过柏洮的腰,从裙摆后方探了去。他以为这样就可以一前一后,一起动作,没想到穿过那腻的后,最先碰到的竟不是,而是一地带。

薛存志也真是好运气,人都傻了,还能享受这么漂亮的老婆。

刘家哥哥多看了好几,才转离开。

然而薛存志突然用力在他私摸了一把,语气天真又邪恶,“这是什么,阿洮?你在。”

“这……这是……”柏洮被刺激得受不了了,他想要赶回答完薛存志的问题,遏制住他的好奇心,然后命令他停,然而他,时不时升起的新鲜刺激让他几乎要翻起白,连话也断断续续的说不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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骤然被大力刮,刺激得柏洮差尖叫声。他慌张地捂住嘴,睛瞪大了,整个人无力地挂在薛存志上,仅存的力气都用来克制自己叫的望。

夸奖,“阿洮兴,我就兴!”

又被粝的手指磨到,柏洮不由自主地发一声嘤咛,回转过神后立即咬了牙关,生怕自己再吐什么语。

“我不是故意的!”薛存志非常张,他蹲撩起柏洮的裙摆,正对着那粉气,“不怕不怕,痛痛飞飞!”

,又羞又愤地睨了薛存志一,正想警告他别那么鲁莽,侧后方突然传来刘家哥哥的声音,“那个……你们这是……有什么事儿吗?”

柏洮几乎要被他气笑,但注意到附近投来的视线,只能用所剩无几的力气拽着薛存志的衣领把人提起来,小声呵斥:“什么呢你?想把别人都引过来看吗?丢不丢人?”

“嘶!”柏洮倒冷气,“你是想杀了我吗?”

“阿洮,我不喜他看你的神。”

不过薛存志也有个好习惯——想不通的事就不去想。

方才夹的那一了不少中的,浇了薛存志一手。索手被柏洮两夹着不能动,他便好奇地尝试去勾手指,想要知那些是从哪里来的。

“阿洮在骗人,你明明很喜!”

薛存志沉默着,没吭声。

然而薛存志撇了撇嘴,轻哼一声,“我才不信呢,阿洮上次也是这样,说好回家陪我玩,结果一到家就了屋,把我锁在外面。”

柏洮心中警铃大作,奈何脆弱受制于人,没办法暴力解决,一时间动弹不得。

刘家哥哥临走前,又看了柏洮一。他好像真的很难受,致的眉微微蹙着,抹去了平日的锋芒,尽显脆弱的

可渐渐的,柏洮越来越不满足,那酥麻的快仿佛隔靴搔,临到总是差了那么一

“不能让别人看吗?”薛存志的手仍黏连在柏洮的上,试探地圈住它动,眉却有些困惑地皱起一,“可我经常看别人这些呀?”

“是什么啊?”薛存志两手并用,一刻不停,“我面没有这个东西,是只有阿洮了吗?阿洮为什么和我得不一样?”

“好像不是,”薛存志两指沾了,一张一合,渐渐在他指腹间拉细丝,“黏黏的。”

柏洮被吓了一意识合拢双,结果正好把薛存志的手夹死在了间。

柏洮听见苞米被拨开的窸窣声,脚步声也渐渐远去,他才稍稍放心,轻轻推了推薛存志的胳膊,“快放开我,多惊险啊,差就被人发现了!”

“你还好意思说!”柏洮很想当场教训他,但也知不是个好时机。他的理智仍在,但却在薛存志小心的动作中逐渐沉沦,越来越。他无力地攀附在薛存志上,像一株无的藤蔓,“你……你快住手,我们不能在这里……”

“真的没事吗?你好像很不舒服,要不要我……”

他真希望阿洮每天就这样倚靠着自己,哪里也不要去,就像个小孩一样,依靠自己,信赖自己,喜自己,满心满都是自己。

“好吧,那你们小心一。”

里很少有人的肤能像柏洮一样白,几乎和冬日的冰雪一个颜,此时在一片黄澄澄的苞米映照,更显的白皙了几分。为了活方便,柏洮的衣袖卷到了臂弯,一截细瘦的小臂,脆弱得仿佛就会断掉似的。

薛存志把握着柏洮的,他没有手的经验,控制不好力,不小心把柏洮得痛呼声。

柏洮哪里能想到他这么记仇,但自己的苦果也只能自己咽。

然而薛存志没有动弹。

到了嘴边的话突然又咽了回去。

他扶了扶柏洮,让他能更好地搭靠在自己肩上。他很喜这样的姿势,这让他觉自己很有力量。

柏洮不知他的所思所想,只是越来越没办法抵抗本能的快。在这方面,他自己也只是个未经人事的,饶是薛存志的动作生涩又僵,也能给他带来从未有过的刺激。

只要阿洮喜他这样,他自己也喜这样,不就可以了吗?

“不用了!”柏洮悄悄瞪了薛存志一,暗中警告他不许再动,嘴上却正经地对刘家哥哥,“你去忙吧!我再站一就好了,真有事我会去找大夫的!”

薛存志的脑里不存在礼义廉耻,他不知什么是该的,什么是不该的。他的思维简单无比,所以他也无法理解,为什么阿洮的反应明明是很喜的,却持要他停呢?

土地珍贵,苞米得密,到

的特殊向来是柏洮的禁忌,他张了张,怎么也没办法直接告诉薛存志,自己和他不一样,自己面多了一女人的官,了个他没有的小

薛存志看着柏洮因自己而迷离的神,满足得不能自已,却还想要更多。

柏洮没有察觉到薛存志的变化,兀自推了他一把:“什么喜不喜的?快放开我,小兔崽。”

柏洮拧不过他,慌不择言地让步,“你别在这里……我们回家,回家之后随你怎么,你想什么我都陪你!”

薛存志浑然不觉,见他不说话,便又无知无畏地在那上抓了好几把。他的手是用来活的,又大又糙,指节弯曲时无意间碰到了

柏洮没怎么自过,未经人事的小仍被小包裹着,像藏在闺的大家闺秀,突然被闯的外来客惊扰到了。指腹的送来平生未见的极致刺激,惹得苞待放的一般,在夏季的风中轻轻摇曳。

突然被碰,柏洮惊呼一声,得差跪在地上,好在及时被薛存志扶住了。

他稚气的目光中突然显几分偏执来,语气也变得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