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鸟也要xiadan(xia)(1/8)

萨菲罗斯从生命之流回归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

总是拿着大刀送自己回生命之流的宿敌几乎一丝不挂地趴在凌乱的木板床上。嫩黄的尾羽随着身体的起伏不断煽动着。其中最惹人瞩目的不是白中透粉的rou体,当然它们也很吸引人,而是青年双腿间的风景。

克劳德一只手绕过身体,用手指撑开紧绷的xue口,另一只手放在下体揉按。具体在干什么萨菲罗斯看得不是很真切,因为他的目光集中在青年tun缝间的异物上。那是一颗蛋。一颗青白色的蛋。

他静静地看着克劳德艰难地揉按肛口让肌rou放松。可怜的小花有点撕裂,往外蠕动的卵壳上沾上了少许的血丝。

克劳德好几天没有开窗,房间的空气十分闷热。呻yin声混杂着克劳德体ye的独特腥味让萨菲罗斯久违地感受到了性欲。

终于那颗卵被排了出来,掉在床板上发出了沉闷的一声,同时被肠道挤出的还有嫩红的肠rou,它们瑟缩着,簇拥着xue口中间手指大小的空洞。

排出蛋之后克劳德翻着白眼晕了过去,筋疲力尽的他连舌头都没力气收回去。红红的舌尖轻轻地搭在唇瓣上。涎水、汗水还有一些不知名的ye体泛在克劳德脸上,将青年染得旖旎又水润。

萨菲罗斯认为自己受到了来自克劳德的热烈邀请。在生命之流中他就感觉到自己的意识被抽离,等再次回神时就出现在了克劳德的房间内。看到这幅场景,萨菲罗斯明白了,他可爱的人偶在渴望他,甚至不惜将他召唤至此。

对排卵行为过于投入的克劳德没有发现自己房内出现了一位不速之客。rou体和Jing神的双重疲劳让他睁不开眼睛。他的下半身因为过于紧张而仍旧有些抽搐。排卵结束后他下意识地摸向腹部确认,而这个姿势在萨菲罗斯看来颇有母爱。

他的人偶成熟了,是可以成为母亲的存在了。

萨菲罗斯对“母亲”这个概念有很强的执念。杰诺瓦让他的存在有了意义,与星球有了联系。那么克劳德是否能带给他其它的联系?萨菲罗斯期待起来,他绿色的竖瞳变得明亮。

萨菲罗斯和克劳德一样有返祖现象。神罗的特种兵们只见过他黑色的单翼,便自顾自地认为他有着猛禽的特质,但实际上那只是杰诺瓦细胞拟态的一种。

萨菲罗斯走向一片狼藉的床,在这个过程中他两腿的分界线逐渐模糊,然后与他下身的皮衣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条银白色的蛇尾。萨菲罗斯在克劳德的床边停下,眼睛眯起来。克劳德散发出的热量和气味让他着迷。

爬行动物会主动追逐温和的热源,萨菲罗斯感觉到克劳德的偏高的体温,颇有分量的尾尖缓慢但坚定地、一圈又一圈地攀缘上克劳德的身体。白色的蛇尾贪婪地汲取克劳德身上的热量。

萨菲罗斯的尾巴比看起来更加强壮。他用尾巴将克劳德举到自己面前,克劳德仍因为疲劳处于昏迷中,全身软绵绵的。萨菲罗斯不得不用更大的力气固定住克劳德,免得他滑下。然后他将尾巴挤进克劳德的两腿之间,让克劳德得以跨坐在上面。

凉凉的蛇尾就缓解发情热带来的不适,让克劳德快烧起来的脑子恢复了一点清明。但他很快就发现自己的处境并不乐观。

克劳德一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萨菲罗斯的笑脸。他下意识的伸手去拿武器,然后发现自己连同双手都被蛇尾牢牢地束缚了起来。

“萨菲罗斯!放开我!”克劳德挣扎,但他还没有从疲劳中恢复。小小的反抗在萨菲罗斯看来无关痛痒。他把将尾巴收的更紧一些将克劳德捆得喘不上气。

克劳德尝试扭动着身体从束缚中挣脱出来。但克劳德身上没有什么布料,每一次挣脱的尝试都在用自己的rou体剐蹭萨菲罗斯粗糙的鳞片。他紧实的大腿绷出肌rou的线条,而大腿内侧的软rou在鳞片的摩擦下变得通红一片。

在萨菲罗斯眼中,这是他的人偶在祈求他的疼爱。

萨菲罗斯被克劳德取悦了,些微松开了束缚,克劳德因跨坐在蛇尾上而悬空的双脚也挨上了地面。他明显有点懵,什么时候萨菲罗斯变得这么听人话了?但还没等他站稳,蛇尾再次缠上他的身体。但这次没有连着克劳德的手一起捆住。

蛇尾避开了克劳德的两臂,从克劳德的胸开始绕着躯干而下,将他的腰勾勒出姣好的曲线,最后将尾尖藏在克劳德的尾羽下。

克劳德马上用手去扒蛇尾,但是萨菲罗斯的力量比他想象的大得多。粗壮的蛇尾纹丝不动,坚硬的蛇鳞也不是克劳德徒手就能破坏的。萨菲罗斯看着克劳德无措的样子,猛得一用力缩紧了禁锢。

感觉内脏要被挤出来了。克劳德仿佛听到了肋骨断裂的声音。他的上半身受到了难以承受的压力。肺部中的空气被挤出,因压迫和缺氧克劳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无助地发出“嗬嗬”的声音。

他原本还肿胀着的胸ru从蛇尾缠绕的缝隙中被挤出。每一寸的软rou都被张开的蛇鳞狠狠刮过,留下丝丝划痕。克劳德再次尝试撑开蛇尾,但毫无用处,体内残存不多的氧气也随着挣扎浪费掉。

克劳德的眼前开始模糊,脸上因为高热和缺氧再次染上鲜艳的红晕。克劳德张开嘴为了呼吸更多的氧气,无处吞咽的口水顺着他的脸颊和下巴流下,滴到他突出的胸上,然后淌进被萨菲罗斯挤出的深深谷壑中。

萨菲罗斯双手环在胸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的克劳德,好脾气地问道:“克劳德,我可爱的人偶,仔细想想,你要对我说什么?”

听到萨菲罗斯声音,克劳德强打起Jing神,艰难地说:“去……死……”

萨菲罗斯明显很不满意这个回答,但他松开了束缚。克劳德得以大口呼吸着空气。缺氧和氧气的过饱和让他的脑袋嗡嗡作响,他捂着喉咙干咳。没有发现萨菲罗斯的尾巴沿着他的身体向下延伸。

原先隐藏在克劳德尾羽下的尾尖挤进了一方小天地。那里温暖又shi润,一张一合地欢迎访客的到来。

克劳德感到了下体的不适,他还没来得及反应,萨菲罗斯就长驱直入。尾巴进入的速度太快,力道太猛。克劳德的小腹被撞出了一个明显的凸起。克劳德叫出声,却迅速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只有些微的呻yin从指缝间漏出。

萨菲罗斯抽动着尾巴。刚刚生产过的肠道水润又柔软。强有力的尾尖扭动着鞭挞每一寸经过的软rou。萨菲罗斯摸索着,感受到了一块尤为突出的地方。

克劳德的前列腺在排卵时被多次挤压,现在正因为受到过多刺激而红肿着。萨菲罗斯用蛇尾不断地挑弄着核桃大小的腺体,又是挤压又是按压着打圈。尾尖细密的鳞片边缘锐利,不多一会儿就将软rou刮的充血越发肿大。

克劳德无助地捂着嘴,他想伸手将萨菲罗斯的尾巴拔出,但是从尾椎升起的像电流一样的快感凌迟着大脑,让他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他唯一知道的就是,如果放开手,他羞耻的叫声会一定会引来邻居的注意。

肠道在异物的刺激下不断分泌出润滑,肠rou层层叠得地瑟缩,希望讨好这个暴躁的入侵者。很快它们就发现讨好的是无用的,换来的只有更粗暴的对待。疼痛盖过了瞬间的快感,但随着时间流逝,克劳德慢慢开始习惯这种感觉,开始从疼痛中重新获得了快意。他的呼吸逐渐变得平顺。

萨菲罗斯似乎对这种单调的玩弄丧失了兴趣,他的尾尖再次开始向深处行进,然后抵达了一块略微凹陷下去的入口。那处开口已经闭合,但还微微甚着水ye。萨菲罗斯的尾尖能感受深处传来的热量,对他来说,那就像一个藏宝库,有着令人惊喜的宝物等着他去发现。

萨菲罗斯尝试用尾尖去撬开那个开口。当他的尾尖刚触碰到那圈rou环时,已经平顺呼吸的克劳德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他不寻常的反应激起了萨菲罗斯的恶意。

萨菲罗斯不断地抠弄着小口。克劳德忍不住叫喊起来:“不要……快停下……萨菲罗斯!”

克劳德已经顾不上会不会有人听到他的声音了。他的本能在警告他,萨菲罗斯这么继续下去会很危险。

萨菲罗斯感受到克劳德全身的肌rou都绷紧了,身体不断地颤抖。克劳德在他面前从来没有出现过这么脆弱的样子。哪怕先前用绞杀威胁克劳德的时候,他还能对自己说出“去死”。

但现在呢?克劳德像只柔弱的雏鸟,颤抖地祈求猎手的仁慈。但他没有意识到,眼前的猎手只会因为自己的示弱而更加兴奋。

萨菲罗斯蛮横地撬开了那个隐秘的小口。强行被破开子宫口给克劳德带来太大的刺激。一股热ye浇了出来,在萨菲罗斯尾巴的搅动下淅淅沥沥地顺着克劳德的大腿流下,蜿蜒至膝窝,流经小腿和脚踝,最后滴滴答答地淌在地上形成了一个小水洼。

克劳德在萨菲罗斯的面前chao吹了,这个事实像一个重锤砸碎了克劳德所剩无几的自尊心。他的眼泪涌出来,明亮的蓝色瞳孔侵染上了属于杰诺瓦的绿色。

萨菲罗斯将更多的尾巴挤入小小子宫内,不一会儿就占据了绝大多数的空间。他感觉到了,这个小小的rou壶里除了他之外,还有一个小东西。

克劳德也感觉到了。这是他的另一颗蛋。一颗还未成熟的卵。

萨菲罗斯威胁性地搅动了一下,让这颗卵顺着尾尖划过子宫壁。克劳德知道自己在恐惧什么了。动物的本能,或者说母亲的本能让他想在敌人手中保护自己的后代。

萨菲罗斯将克劳德举到自己面前,凑近他的耳边,再次问:“克劳德,我的人偶,你要对我说什么?”

他无法挣脱萨菲罗斯的束缚,是他手中的猎物。要想保护这颗未成熟的卵,他只能祈求猎手的网开一面。

克劳德颤巍巍地张嘴,嗫嚅道:“萨菲罗斯,求你,放过我。”他将手放在小腹上,那里被萨菲罗斯的的尾巴顶出了一个突起。萨菲罗斯恶趣味地顶了顶克劳德的手心,逼得金发青年再次呻yin。萨菲罗斯从他的宿敌的眼里看到了脆弱。他曾经从这双眼睛里看到过崇拜,看到过困惑,看到过愤怒,但没有一次看到过这样的眼神。

他用尾巴将克劳德摔到床上,惯性让克劳德体内的尾巴被迅速抽出,突起的蛇鳞剐过每一寸经过的肠rou,因贪恋体内的温暖,带出了一圈红红的软rou。薄薄的毯子没有多少缓冲,克劳德被摔得不轻,他想离开这里但半天爬不起来。内脏被摩擦的痛感还在体内蔓延。恐惧占据了克劳德的身心,他捂着肚子抽噎。

萨菲罗斯将尾巴变回双腿,凑到克劳德跟前。他将克劳德摆成跪爬的姿势,让他方便护住自己柔软的腹部。

萨菲罗斯翻身上床,压在克劳德身上。银色的长发从萨菲罗斯的肩头滑落,笼罩着克劳德,像一个细密编织的牢笼,将两人与外界隔离开来。

克劳德能闻到萨菲罗斯身上的味道。他在训练营时期曾幻想过萨菲罗斯身上的味道,幻想过他头发的香味。之后在尼布尔海姆时候他只能闻到硝烟味;再到后来送萨菲罗斯回生命之流,克劳德只能从萨菲罗斯身上闻到他和自己的血腥味。萨菲罗斯的气息从来没有这么干净直白过。

低沉的声音在克劳德耳旁响起:“克劳德,仔细想想,你想要什么?”

克劳德的眼睛染上了绿色,他眼神迷离,看着银色的发丝将眼前的景色切割开,像一个不真实的幻境。他说:“求你,放过它。”

萨菲罗斯用手托住克劳德的下巴,将他头上抬,与自己对视,问:“我为何要放过它?”

克劳德看着萨菲罗斯的眼睛,他明亮的眼睛变得雾蒙蒙。在萨菲罗斯的影响下,杰诺瓦的意识占据了上风。克劳德塌下腰,将tun部撅起,慢慢地在萨菲罗斯的胯部上磨蹭,流出的肠ye将皮衣染得反光。他说:“主人,它将会是您的孩子。”

萨菲罗斯被克劳德小狗样的求欢取悦了。他拉着克劳德的手放到他的tun瓣上,示意他自己扒开。克劳德照做了。被狠狠欺负过的xue口肿胀,萨菲罗斯的蛇尾带出的一小串的肠rou,层层叠叠地像花瓣一样堆积在一起,不断翕动。克劳德的手有点打滑,吃力地握住tunrou,白皙的tunrou从指缝中溢出来。从尾椎长出的尾羽翘地高高的,晃动着,吸引捕猎者的采撷。

克劳德还维持着跪趴的姿势,侧脸脸贴着chao乎乎的床铺。没了双手的支撑他很难保持平衡。但是萨菲罗斯没有动作,他只能忍耐。xue口流出的清ye沿着会Yin、睾丸,最后顺着柱身流下,由gui头滴落。汇集的水滴脱离时带来一连串的麻痒。

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对克劳德的折磨。他的子宫在萨菲罗斯的先前的玩弄下开始收缩,催促着卵的成熟。克劳德扒着tun瓣,拿娇嫩的xuerou去磨蹭萨菲罗斯的胯下。他从皮衣下方的突起能感受到萨菲罗斯的兴奋,于是他无声地催促着他冷酷的主人。

萨菲罗斯喜欢克劳德顺从的模样,于是他决定给予克劳德奖励。他扶着自己的Yinjing对准克劳德的xue口,然后一插到底。柱身劈开柔软的甬道,碾过肿大的前列腺,将子宫口撞得凹陷进去。

克劳德再次高chao了。雄性和雌性的双重高chao冲击他的大脑,内脏被抻开的痛楚在体内盘旋,因为快感立起的Yinjing又因为剧痛软下。下身像坏了一样清ye淅淅沥沥流个不停。

萨菲罗斯没有给克劳德缓冲的时间,骨节分明的两手把住克劳德的细腰。他知道这里多么柔韧有力,但现在他只为了取悦自己而摆动着。

萨菲罗斯的Yinjing比他的尾尖粗大的多,满满占据了克劳德的肠道。频繁的抽动将肠ye搅打出细细的泡沫堆积在xue口。

小小的宫口之前已被蛇尾撬开,但是宽度还不足以容纳萨菲罗斯进入。于是萨菲罗斯用粗长的柱身狠凿那个脆弱的开口。

克劳德被顶的说不出话来,他像暴风雨中海上的一艘小船。的他努力地控制肌rou,配合萨菲罗斯的动作张开宫口。那一圈软rou不断地啄着萨菲罗斯的gui头,希望它的主人能再温柔一些。但雷霆雨露皆为君恩。

在萨菲罗斯粗暴的动作下,克劳德体内的小口终于被撑开。核桃大的gui头甚至将那圈rou套撑得有些变形。强行被破开宫口带来的剧痛让克劳德眼泪留个不停。他能从体内的跳动中感觉到萨菲罗斯的心跳。他们正紧密地结合在一起。

萨菲罗斯的Yinjing完全进入了克劳德体内。克劳德的小腹也出现了一个相当夸张的凸起。

萨菲罗斯摆动着胯,让柱身在克劳德的子宫内滑动,玩弄着里面仍有弹性的卵,他说:“克劳德,你想让我做什么?”

克劳德被顶得干呕,嘴角留下了不少口水印。他呜咽:“求您,让我怀上您的孩子。”然后他眼眶中打转的泪水流下,看起来就像献祭自己的羔羊。

萨菲罗斯眼中的笑意更明显了,他不再耍弄可怜的人偶,决定遵循自己的意志和本能。粗暴的动作撞得克劳德的会Yin和tun瓣通红一片。腹中那颗未成熟的卵被恶意顶弄,只能靠在子宫壁上堪堪躲避。

萨菲罗斯俯下身,咬住了克劳德的后颈。尖利的犬齿刺进了薄薄的皮肤。克劳德血的味道让萨菲罗斯更加兴奋。他不断地吸吮舔弄着自己咬出的伤口。

克劳德感觉下腹已经麻木了。他的手已经从tun瓣上滑下,瘫软得垂在床铺上。唯一支撑他神志的是从下体传来的一阵又一阵的快感。快感不断堆叠却总也达到不了终点。克劳德想起他之前是如何获得快感排卵的,于是手悄悄收到胸口,开始揉捏自己的ru头。

他的小动作很快被萨菲罗斯发现,作为惩罚,萨菲罗斯的手指箍住克劳德Yinjing的根部,狠狠撸下。克劳德惊叫:“呜!呜啊——主人……对不起……”

好不容易获得的一点快感因为男性器官收到的折磨而消散。原先微微立起的rou棒因疼痛软下,悬吊在克劳德的胯间,因萨菲罗斯的动作不断拍打着克劳德的腿上。

萨菲罗斯一个深顶,将自己埋在克劳德体内,然后将克劳德翻起来让他正面朝上。克劳德等于是被钉在萨菲罗斯的Yinjing上转了半圈。积累了很久的快感终于爆发出来。子宫内喷涌出一股热ye,浇在萨菲罗斯的gui头上。克劳德软塌塌的Yinjing尽力吐出了一点浊ye,在萨菲罗斯的Cao弄下均匀地涂在克劳德的小腹上。

萨菲罗斯这时才注意到克劳德不同寻常的胸。他白皙的rurou上全是红色的指印,有些地方甚至开始有些发青。红到发紫的ru头有一个指节的大小,颤巍巍地立在rurou上。萨菲罗斯知道克劳德是有肌rou的的,毕竟他总是灵活地挥舞着大剑向自己砍来。但这明显不是胸肌。

萨菲罗斯尝试性地顶弄了两下,两团rurou像水袋一样甩动,混合着克劳德的呜咽。于是他伸出右手握住了克劳德的左胸,手指马上陷进滑嫩的rurou里。

克劳德羞耻地闭上眼睛。他不想看见萨菲罗斯。不想看见自己在被他Cao,不想看见他玩自己的胸。

萨菲罗斯肆意地揉捏着手中的玩具,绵软中有着一丝弹性,在它的深处还有一个硬核。他看见克劳德逃避的样子而有些不愉快,手下一用力,差点揉碎克劳德的ru核。

克劳德吃痛,下身一阵紧缩,软rou全部裹在萨菲罗斯的柱身上讨好着他。丝丝麻麻的快感再次从小腹内升腾起来。

这时萨菲罗斯退了出来,带出好些肠ye,毫不理会克劳德的挽留。他再次变为蛇尾,张开了下腹两块半圆形的鳞片,露出狰狞的两根性器。

萨菲罗斯没有犹豫,将两根Yinjing并起,捅入克劳德的后xue中。克劳德睁开眼睛,眼里嗫满眼泪,他用双手抓住萨菲罗斯放在自己胸上的手,一边摇头一边乞求地看着萨菲罗斯。

但是萨菲罗斯并没有停下,他缓慢且坚定地深入。他原本的尺寸已是克劳德的极限,两根一起进入还是太勉强了。克劳德的xue口还是有点撕裂了,鲜红的血ye顺着萨菲罗斯外露的性器滴到床铺上。

“好痛,萨菲罗斯,主人……”克劳德含着哭腔,“我错了。”

萨菲罗斯威摄性地揉了一下克劳德的胸,问:“你错在哪里了?”

“我……我不应该自己玩弄……我的……胸。”克劳德感受萨菲罗斯逐渐加大的力度。他想用手拉开萨菲罗斯,但是他又不敢,只能双手虚虚地放在萨菲罗斯的手上。

“我……不该闭上眼睛……呜!主人,好痛……”

“好孩子,”萨菲罗斯说道,“那你应该怎么办?”

克劳德张了张嘴,但没发出声音。他看着萨菲罗斯的绿眼睛,绝望地流下眼泪。萨菲罗斯停下胯下的动作,并松开克劳德的胸,玩味地看着克劳德。

克劳德犹豫了一下,用双手捧住自己的rurou,用虎口卡住下缘向上拢,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他一边流泪一边用颤抖的声音说道:“求主人,惩罚我……”

萨菲罗斯猛地一挺身,两根Yinjing都叩开了宫口。克劳德疼的直抽气,但是手还献祭似地捧着胸。

随着萨菲罗斯开始抽插,克劳德觉得自己的内脏都被捅变了形。萨菲罗斯偶尔还用鞭子似的尾尖抽过克劳德的胸口,留下火辣辣的一道道红痕,但克劳德默默忍受着鞭挞,只在被抽到ru尖时才发出一两声的闷哼。

身体的不同部位感受到的疼痛,全部转化为了快感堆积在克劳德的小腹内。自己好像哪里坏掉了,愈是疼痛,快感愈是激烈绵长。

萨菲罗斯的两根性器都挤进了狭窄的子宫内,可怜的卵退无可退,被两根性器抽打着。克劳德惊叫,想要护住它:“主人!”

但在那之前萨菲罗斯就擒住了克劳德的手,俯身咬住了克劳德的喉咙。他咬的很深,克劳德无法发出声音,也无法呼吸。窒息和恐惧,加上堆积已久的快感,给带来了克劳德有生以来体会过的最激烈的高chao。他翻着白眼,全身抽搐着。肠道和rou壶死死绞住萨菲罗斯的性器。

萨菲罗斯射了出来。两根性器喷出的Jingye灌满了克劳德的内部。将他的下腹顶出一个圆润的弧度。萨菲罗斯怜惜地抚摸着克劳德的小腹,感受着从他手下传来阵阵抽动。被过度刺激的子宫抽搐着想排出异物。

萨菲罗斯从克劳德体内退了出来,蛇尾也恢复成了双腿。克劳德被过度使用的小xue完全合不上,大咧咧地敞开着。半昏迷的克劳德感受到萨菲罗斯的退出,吃力地并拢双腿,用手捂住自己的后xue,想要留住萨菲罗斯的恩赐。但从他的指缝中,涌出了白色和黄色相杂的浊ye,将一片狼籍的床铺晕染出更多的颜色。

那颗未成熟的卵因为萨菲罗斯粗暴的举动已经破裂,早已无法形成一颗成熟的蛋。

萨菲罗斯怜惜地看着昏死过去的克劳德,他可怜又可爱的人偶还是失去了他的蛋。但是没有关系,他们还有很多时间。

于是萨菲罗斯捡起了克劳德生出的第一颗蛋,像烟雾一样消散在了克劳德的房间。

尼布尔海姆时期的克劳德,虽然不算强壮,但也是相对健康地长大了。因为环境及少许的营养不良,克劳德比同龄人要矮上一些,身子看起来也比较单薄。

怀着对力量的渴望和对萨菲罗斯的憧憬,克劳德离开了家乡尼布尔海姆,报名参加了神罗士兵的新兵选拔。凭着一股韧劲,克劳德擦着及格线低空飞过,成为了神罗训练兵的一员。神罗的新兵训练营虽然远离米德加,坐落在茂密的丛林中,但是条件并不差。训练兵们与神罗的正式士兵同处一地,只有宿舍环境不同。训练兵们通常4人一间,宿舍还配备单独的盥洗室和淋浴间,24小时有热水供应。

对于克劳德来说,这里的环境虽然不温馨,但是足够优越。不仅住宿的条件好,食堂味道也不错。一段时间后的克劳德个头窜高了一些,纤细的四肢也覆盖上了薄薄的一层肌rou。他把这些变化归功于严厉的训练和营养丰富的三餐。

成长期的少年总是饿得快。克劳德每次在食堂都能添好几碗饭。有些人还会将自己盘子里的食物分给克劳德,作为回报,会让克劳德拥抱一下他们。克劳德一开始会觉得有点奇怪,但要求的人多了,他就默认这是米德加或者神罗特有的文化。

金发的少年走在哪里都很惹眼。克劳德的头发总是刺刺地翘起来,但是摸过的人都知道这些尖刺实际上十分柔软,就和克劳德本人一样,看起来冷淡,实际上却是一个受到帮助后会乖乖道谢的好孩子。凶巴巴的外表是柔软内在的保护壳。

这样的克劳德来到训练营的第一天就被盯上了。

训练兵的生活比较枯燥,基本上是训练场-食堂-宿舍三点一线。年轻气盛的大小伙子们都需要一个发泄的渠道。偶尔的休息日,训练兵和士兵们会前往附近的村庄喝酒,并和漂亮的姑娘们共度一夜。但在其他时间里就只能自己解决生理需求。

刚来到训练营的克劳德还没抽条,纤细身材加上漂亮的蓝眼睛,是雌雄莫辩的漂亮。大抵上还是因为对未成年出手有些过分,士兵们达成了一个共识。偶尔会有人会在打闹和感谢的抱抱时搂下克劳德的腰或捏捏他屁股,但没有更出格的行为了。谁都不想变出头鸟。克劳德身边也有朋友,他们之中有些人也会护着克劳德,帮他挡掉一些不恰当的sao扰。

”目前不对克劳德出手“,变成了一个大家心照不宣的规定。然而规定总是有被打破的时候。

这一天,克劳德刚完成了下午的训练课程。在午饭后克劳德就觉得肚子涨涨的不舒服,他认为是自己最近吃得太多,把肚子吃坏了。中午午餐时有许多人分食物给他,每天都能把肚子吃得圆溜溜的。

要节制一点了,克劳德想,要不今天就不吃晚饭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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