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鸟也要xiadan(上)(1/8)

法地揉按。他能感觉到胸里有一块核桃似的硬块,每次隔着rurou揉捏都会带来一阵胀痛,但都比触碰ru头强。经过刚刚的那一压,克劳德的ru头肿得像颗花生米,手指不小心碰到都会带来好一阵的刺痛。虽说如此,那阵刺痛总能激起让克劳德痉挛的快感。那阵快感能带动他的肠道收缩,从而刺激到腹中的卵。

克劳德毕竟没有用胸自慰过,只刺激胸部就到达到高chao,对已经几年没有手yIn经历的青年还是太难了。他感到好不容易硬起来的Yinjing又要软下去。

“扎克斯当时是怎么说的来着?”克劳德想。

以前在训练营的时候,扎克斯总会带一些小黄书回宿舍,偷偷和大家分享。当时一间宿舍的战友们讨论过如何才能迅速让女朋友高chao。

扎克斯提出揉胸。还上手用克劳德胸肌演示了一下。当时他是怎么做的来着?

克劳德因为高热和体力不支,脑子有些糊涂。他甚至不记得当时自己一点感觉都没有,导致扎克斯被同僚们嘲笑。

他艰难地翻过身,背靠在床头。这个姿势下,他能清楚看到自己满是手指红印的rurou,凸起的小腹和半软不硬的Yinjing。他叼起有些滑落的毛衣下摆,让胸部更多地裸露在外。

克劳德尝试回想着扎克斯的手法。他用手将胸部从肋骨两侧向内托起,隆起的rurou形成了深深的一道沟壑,然后食指和中指夹着通红的ru头揉搓。

刚刚翻起身的动作加剧了克劳德腹中的饱胀感。他小小的子宫蓄满了粘ye,连带着未受Jing卵一起挤占了腹腔内为数不多的空间。然而克劳德的子宫口仍旧紧闭着。卵还未成形,不够坚硬的卵壳无法破开数年不曾张开的子宫口,只能将小小的子宫像水气球一样涨大。

克劳德无法,只能想办法刺激自己的敏感点。早知道就买一些不入流的小玩具了,总比现在自己动手自慰强。

克劳德的指甲不小心划过红肿的ru头,瞬间的刺激让他再次从肠道喷出一点清ye,小腹的卵也因子宫收缩微微颤动。看来只有疼痛才能带来足够的刺激。他又羞耻又沮丧。神罗和宝条,究竟把自己的身体改造成了什么样呢?

青年嘴中叼着的毛衣已经被涎水浸shi,下巴也开始发酸了。于是克劳德一狠心,双手狠狠掐住两遍的ru头。

“啊啊啊!”克劳德忍不住叫起来,但很快他就咬住了嘴唇。房子的隔音并不好,就算门窗禁闭也隔不住太大的声音。他不想让周围的听到他的动静。毕竟谁能想象,星球的英雄正不知廉耻,为了排出腹中的卵而大张着双腿揉胸呢?

刚才的那一下再次带动了内脏蠕动。克劳德感觉到卵愈发成熟,子宫正迫不及待地把它推出去。于是他叼好衣服,试图用衣物堵住自己的声音,然后用力地揉搓已经红肿不堪的ru头。

每按压一次,克劳德的肠道就会喷出一点肠ye。身下的毛毯已经被清ye浸shi。但他已经顾不得这么多了。开始变得坚硬的卵在痉挛的子宫壁的作用下不断下滑,挤弄着紧致的子宫口。被强行扩开子宫口的感觉并不好受。克劳德觉得自己的肚子快要被剖开了。他再次用力挤压自己的ru头和rurou。想要用一边的疼痛去缓解另一边的疼痛。

克劳德用虎口托住胸部,手指并拢后向ru尖用力挤去,最后手指停留在ru尖上,狠狠向前揪起。如果有熟悉畜牧业的人在场就能发现,克劳德无师自通地学会了挤nai的技巧。虽然克劳德并不会产nai,但是这个手法可以同时刺激到他肿大的ru腺和硬如石子的ru头。粗暴的手法让本就娇嫩的ru头破了皮。但克劳德顾不了那么多了。

子宫口已经张开。克劳德能感觉到蛋的位置,它卡在了子宫口里。缩张的rou环艰难地吞吐着卵。卵的表面仍旧柔软有韧性,随着挤压不断上下滑动。克劳德快被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逼疯了。ru尖已经被自己掐的淤血,Yinjing已经贴在小腹上高高立起冒着清ye。但仍旧不够,还差一点。就差一点。

克劳德没发现自己已经满脸泪水。他放开饱受折磨的rurou,摸上自己圆润的小腹。那里原来有着令人羡慕的腹肌,但现在已经被膨胀的子宫撑平,只能看到浅浅的痕迹。克劳德摩挲着他的下腹部,那里储存着为了排出卵而分泌的润滑ye,感受着那颗让他既痛苦又令他羞耻的卵。

鬼使神差一般,克劳德用手描绘着卵在腹中的位置,然后狠狠推了下去。如果时间倒流,克劳德认为自己不会做出同样的举动。

因为外力挤压,小巧的子宫口被强行撑开,仿佛撕裂一般的剧夹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带给克劳德激烈的高chao。卵顺利通过了子宫口,因卵的通过而张开的rou环无法马上闭合,连带着储存在rou壶中的润滑ye也一并涌进了肠道。克劳德的肠道瞬间喷洒出大量的清ye,浇透了他的尾羽。

克劳德呜咽,他的脸因为羞耻烧得更红。过高的体温将体ye蒸发,略微的腥气混合着时有时无的喘息声,房间弥漫着一股旖旎的气息。

shi漉漉的羽毛贴在身上的感觉并不好受,但是克劳德的苦难远不止此。通过了第一道关卡的卵再次遇上难题。

这次排卵耗费的时间太久,卵在子宫里发育的比以前大得多。就算突破了禁锢它的rou环,克劳德的肠道对于卵来说依旧过于狭窄。离开了子宫的卵已经逐渐开始石灰化,如果不趁着它还算有弹性的时候尽快排出,时间拖得越久,克劳德后续的会遇到的困难就会越大。

刚刚高chao的余韵还在,肠rou不断瑟缩,想尽快把异物排出。他将意识集中在下腹。股间的肛口不断张合,但是除了肠ye外什么都没有。

这感觉太像在排泄了,是不同于自慰的羞耻。克劳德因为失去了过多水分有点虚脱,他强撑着身体,用手把住大腿。腿间不断涌出的清ye让他的手有点打滑。

于是青年不得不再次调整姿势,回到了最开始跪爬在枕头上的样子。

枕头的边缘正好抵住了克劳德的小腹。他用双手手撑开tun瓣,过于用力的手指陷进了tunrou里。然后克劳德上半身不断在床上滑蹭,想利用枕头的高度将腹中的卵挤出去。

之前被蹂躏的胸ru也受到挤压,rurou和有点破皮的ru尖不断在毛毯上磨蹭。如果这时候房间里有第二人,一定会为克劳德现在不知廉耻的姿势震惊。

克劳德高跷着tun部,用手扒开tun瓣将隐秘的小花暴露在空气中,尾椎上的尾羽跟着身体不断颤抖,簇拥着泉眼似的小口。肛口不断瑟缩排出清ye,顺着会Yin和睾丸流淌到青年雪白的腿上。他不断蛹动的上半身就像是磨蹭胸ru自慰。

克劳德就像被冷落的雌性,不断尝试诱惑房间里不存在的雄性进入。他全身上下的细胞都在叫嚣着,快点来吧,我等不及了。

这个求欢一样的动作似乎有点作用,克劳德能感觉到卵开始移动,逐渐被推向出口。但是枕头的硬度不够,没办法继续加大对腹部的压力。

于是克劳德挣扎着坐起来,放开tun部的双手挪到下腹部。卵突破子宫口带来的痛感还留存在身体里,克劳德有些犹豫,但最后还是下定决心,决定用手把卵推出来。

他摸到卵的所在,开始从上往下推挤。卵收到了更大的外力,不断地被挤压,就着宫内和肠道分泌的润滑ye不断下降。但是克劳德的肠道似乎很不满意这种暴力行为。受到刺激的肠道加快了收缩,开始和克劳德挤压的动作抗衡。卵在克劳德的手和肠道的抽搐下不断上下滑动。克劳德能感觉到,比起刚刚,卵变得更硬了。他的耻骨被强迫撑开,不断地抽痛。留给他的时间越来越少。于是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粗暴。

肠道的软rou最终还是败下阵来,克莱德不断地将卵往出口挤去。但已经变硬的卵壳突然划过一个位置。没有任何准备的克劳德再次眼前一白。和刚刚不同,这次迎接他的不是肠道内汹涌的chao喷,而是他男性特征的解放。

卵壳挤压到了前列腺,被克劳德忽略很久的Yinjing收到指示,不断地向外喷射出白浊。克劳德从魔晄中苏醒后日子过得十分充实且忙碌,甚至都没有手yIn空闲。这次的喷发就像打开了闸门一样。

因为这次高chao带来的恍惚,克劳德的手停了下来,得到喘息的肠rou将卵壳往回推,再次碾过红肿的前列腺。于是克劳德再次高chao了。许久未得到释放的Yinjing不断地流出Jingye。喷出的浊ye挂在了他通红的脸上,满是指痕的胸上,以及红果似的ru尖上,仿佛像喷了nai一样。

腹部的痛感夹杂着不可忽视的快感,克劳德忍不住哭出声。他很无措,又怕又羞耻,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么狼狈。除了眼泪外没有其他东西能表达他此刻的感情。

克劳德一遍哭一遍推挤小腹,高chao的余韵还没有消散,他的手没有力气,只能艰难地向下按压,但迟迟突破不了肠道的阻碍,让卵不断地同一个地方滑动。这时候的卵已经很硬了。它在克劳德的动作下不断碾压刺激着前列腺。让Yinjing断断续续地吐出清ye。猛然地一下而克劳德已经射不出什么东西来了,他在失去了太多的水份。

青年瘫坐自己的Jingye和yIn水中,神情可怜,就像被抛弃的性爱娃娃。

克劳德太累了,无论是Jing神还是rou体。但这时卵再次开始下移,似乎是肌rou疲劳也影响到的肠道。克劳德感觉阻力小了许多。他打起Jing神,腹部用力。

通红的肛口冒出一点白色。卵壳即将到达重点。但排出的过程耗费了太多时间的,现在的它已经十分坚硬。克劳德用手指撑开tun瓣,想留给卵更大的空间,但是卵对克劳德来说有点过大了。现在已排出了三分之一,卵壳最宽的地方接近克劳德的手掌宽度。肛口被撑得出现细小的血丝。

克劳德是男性,虽然每年都需要产卵,但从外观来看与正常男性无异。他原本的会Yin光滑平整且柔软,现在却因为卵壳鼓了出来。薄薄的一层皮肤涨到极致,似乎变得有些透明。

克劳德快失去意识了,只有下身撕裂般的疼痛提醒着他一切都还没有结束。

在生物本能的作用下,克劳德开始推挤会Yin,他能感觉到卵壳就在这层皮肤下。他的另一只手则用拇指和中指尽可能地撑开肛口,给卵预留更多的空间。

在双手的努力下,卵终于被排出。

坚硬的卵壳砸在克劳德的床板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咚”。这颗卵比克劳德之前排出过的卵都要大,似乎都有他的拳头大小了。青白的卵壳还挂着清亮的肠ye和些微的血丝。

卵在被排出的时候似乎对母体恋恋不舍,带出了一小串嫩红的肠rou。现在它们层层叠叠地堆在克劳德的肛口上,仿佛盛开了一朵黏腻的红色小花,渗出丝丝红色的花蜜。肛口的rou环被撑到了极致,现在还无法完全闭合,留下了一个小指宽的通道,不断瑟缩。子宫和肠道分泌的粘ye因为堵塞物的消失,失禁似地涌出,彻底浸透了克劳德的床。

而克劳德呢,在卵壳脱离肛口的一刹那,就因为解放感叠加着快感,在自己的肠ye和浊ye的混合物中翻着白眼晕死过去。在失去意识的前一刻,他好像在白光中看到了羽毛。是天使来接他了吗?

萨菲罗斯从生命之流回归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

总是拿着大刀送自己回生命之流的宿敌几乎一丝不挂地趴在凌乱的木板床上。嫩黄的尾羽随着身体的起伏不断煽动着。其中最惹人瞩目的不是白中透粉的rou体,当然它们也很吸引人,而是青年双腿间的风景。

克劳德一只手绕过身体,用手指撑开紧绷的xue口,另一只手放在下体揉按。具体在干什么萨菲罗斯看得不是很真切,因为他的目光集中在青年tun缝间的异物上。那是一颗蛋。一颗青白色的蛋。

他静静地看着克劳德艰难地揉按肛口让肌rou放松。可怜的小花有点撕裂,往外蠕动的卵壳上沾上了少许的血丝。

克劳德好几天没有开窗,房间的空气十分闷热。呻yin声混杂着克劳德体ye的独特腥味让萨菲罗斯久违地感受到了性欲。

终于那颗卵被排了出来,掉在床板上发出了沉闷的一声,同时被肠道挤出的还有嫩红的肠rou,它们瑟缩着,簇拥着xue口中间手指大小的空洞。

排出蛋之后克劳德翻着白眼晕了过去,筋疲力尽的他连舌头都没力气收回去。红红的舌尖轻轻地搭在唇瓣上。涎水、汗水还有一些不知名的ye体泛在克劳德脸上,将青年染得旖旎又水润。

萨菲罗斯认为自己受到了来自克劳德的热烈邀请。在生命之流中他就感觉到自己的意识被抽离,等再次回神时就出现在了克劳德的房间内。看到这幅场景,萨菲罗斯明白了,他可爱的人偶在渴望他,甚至不惜将他召唤至此。

对排卵行为过于投入的克劳德没有发现自己房内出现了一位不速之客。rou体和Jing神的双重疲劳让他睁不开眼睛。他的下半身因为过于紧张而仍旧有些抽搐。排卵结束后他下意识地摸向腹部确认,而这个姿势在萨菲罗斯看来颇有母爱。

他的人偶成熟了,是可以成为母亲的存在了。

萨菲罗斯对“母亲”这个概念有很强的执念。杰诺瓦让他的存在有了意义,与星球有了联系。那么克劳德是否能带给他其它的联系?萨菲罗斯期待起来,他绿色的竖瞳变得明亮。

萨菲罗斯和克劳德一样有返祖现象。神罗的特种兵们只见过他黑色的单翼,便自顾自地认为他有着猛禽的特质,但实际上那只是杰诺瓦细胞拟态的一种。

萨菲罗斯走向一片狼藉的床,在这个过程中他两腿的分界线逐渐模糊,然后与他下身的皮衣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条银白色的蛇尾。萨菲罗斯在克劳德的床边停下,眼睛眯起来。克劳德散发出的热量和气味让他着迷。

爬行动物会主动追逐温和的热源,萨菲罗斯感觉到克劳德的偏高的体温,颇有分量的尾尖缓慢但坚定地、一圈又一圈地攀缘上克劳德的身体。白色的蛇尾贪婪地汲取克劳德身上的热量。

萨菲罗斯的尾巴比看起来更加强壮。他用尾巴将克劳德举到自己面前,克劳德仍因为疲劳处于昏迷中,全身软绵绵的。萨菲罗斯不得不用更大的力气固定住克劳德,免得他滑下。然后他将尾巴挤进克劳德的两腿之间,让克劳德得以跨坐在上面。

凉凉的蛇尾就缓解发情热带来的不适,让克劳德快烧起来的脑子恢复了一点清明。但他很快就发现自己的处境并不乐观。

克劳德一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萨菲罗斯的笑脸。他下意识的伸手去拿武器,然后发现自己连同双手都被蛇尾牢牢地束缚了起来。

“萨菲罗斯!放开我!”克劳德挣扎,但他还没有从疲劳中恢复。小小的反抗在萨菲罗斯看来无关痛痒。他把将尾巴收的更紧一些将克劳德捆得喘不上气。

克劳德尝试扭动着身体从束缚中挣脱出来。但克劳德身上没有什么布料,每一次挣脱的尝试都在用自己的rou体剐蹭萨菲罗斯粗糙的鳞片。他紧实的大腿绷出肌rou的线条,而大腿内侧的软rou在鳞片的摩擦下变得通红一片。

在萨菲罗斯眼中,这是他的人偶在祈求他的疼爱。

萨菲罗斯被克劳德取悦了,些微松开了束缚,克劳德因跨坐在蛇尾上而悬空的双脚也挨上了地面。他明显有点懵,什么时候萨菲罗斯变得这么听人话了?但还没等他站稳,蛇尾再次缠上他的身体。但这次没有连着克劳德的手一起捆住。

蛇尾避开了克劳德的两臂,从克劳德的胸开始绕着躯干而下,将他的腰勾勒出姣好的曲线,最后将尾尖藏在克劳德的尾羽下。

克劳德马上用手去扒蛇尾,但是萨菲罗斯的力量比他想象的大得多。粗壮的蛇尾纹丝不动,坚硬的蛇鳞也不是克劳德徒手就能破坏的。萨菲罗斯看着克劳德无措的样子,猛得一用力缩紧了禁锢。

感觉内脏要被挤出来了。克劳德仿佛听到了肋骨断裂的声音。他的上半身受到了难以承受的压力。肺部中的空气被挤出,因压迫和缺氧克劳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无助地发出“嗬嗬”的声音。

他原本还肿胀着的胸ru从蛇尾缠绕的缝隙中被挤出。每一寸的软rou都被张开的蛇鳞狠狠刮过,留下丝丝划痕。克劳德再次尝试撑开蛇尾,但毫无用处,体内残存不多的氧气也随着挣扎浪费掉。

克劳德的眼前开始模糊,脸上因为高热和缺氧再次染上鲜艳的红晕。克劳德张开嘴为了呼吸更多的氧气,无处吞咽的口水顺着他的脸颊和下巴流下,滴到他突出的胸上,然后淌进被萨菲罗斯挤出的深深谷壑中。

萨菲罗斯双手环在胸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的克劳德,好脾气地问道:“克劳德,我可爱的人偶,仔细想想,你要对我说什么?”

听到萨菲罗斯声音,克劳德强打起Jing神,艰难地说:“去……死……”

萨菲罗斯明显很不满意这个回答,但他松开了束缚。克劳德得以大口呼吸着空气。缺氧和氧气的过饱和让他的脑袋嗡嗡作响,他捂着喉咙干咳。没有发现萨菲罗斯的尾巴沿着他的身体向下延伸。

原先隐藏在克劳德尾羽下的尾尖挤进了一方小天地。那里温暖又shi润,一张一合地欢迎访客的到来。

克劳德感到了下体的不适,他还没来得及反应,萨菲罗斯就长驱直入。尾巴进入的速度太快,力道太猛。克劳德的小腹被撞出了一个明显的凸起。克劳德叫出声,却迅速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只有些微的呻yin从指缝间漏出。

萨菲罗斯抽动着尾巴。刚刚生产过的肠道水润又柔软。强有力的尾尖扭动着鞭挞每一寸经过的软rou。萨菲罗斯摸索着,感受到了一块尤为突出的地方。

克劳德的前列腺在排卵时被多次挤压,现在正因为受到过多刺激而红肿着。萨菲罗斯用蛇尾不断地挑弄着核桃大小的腺体,又是挤压又是按压着打圈。尾尖细密的鳞片边缘锐利,不多一会儿就将软rou刮的充血越发肿大。

克劳德无助地捂着嘴,他想伸手将萨菲罗斯的尾巴拔出,但是从尾椎升起的像电流一样的快感凌迟着大脑,让他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他唯一知道的就是,如果放开手,他羞耻的叫声会一定会引来邻居的注意。

肠道在异物的刺激下不断分泌出润滑,肠rou层层叠得地瑟缩,希望讨好这个暴躁的入侵者。很快它们就发现讨好的是无用的,换来的只有更粗暴的对待。疼痛盖过了瞬间的快感,但随着时间流逝,克劳德慢慢开始习惯这种感觉,开始从疼痛中重新获得了快意。他的呼吸逐渐变得平顺。

萨菲罗斯似乎对这种单调的玩弄丧失了兴趣,他的尾尖再次开始向深处行进,然后抵达了一块略微凹陷下去的入口。那处开口已经闭合,但还微微甚着水ye。萨菲罗斯的尾尖能感受深处传来的热量,对他来说,那就像一个藏宝库,有着令人惊喜的宝物等着他去发现。

萨菲罗斯尝试用尾尖去撬开那个开口。当他的尾尖刚触碰到那圈rou环时,已经平顺呼吸的克劳德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他不寻常的反应激起了萨菲罗斯的恶意。

萨菲罗斯不断地抠弄着小口。克劳德忍不住叫喊起来:“不要……快停下……萨菲罗斯!”

克劳德已经顾不上会不会有人听到他的声音了。他的本能在警告他,萨菲罗斯这么继续下去会很危险。

萨菲罗斯感受到克劳德全身的肌rou都绷紧了,身体不断地颤抖。克劳德在他面前从来没有出现过这么脆弱的样子。哪怕先前用绞杀威胁克劳德的时候,他还能对自己说出“去死”。

但现在呢?克劳德像只柔弱的雏鸟,颤抖地祈求猎手的仁慈。但他没有意识到,眼前的猎手只会因为自己的示弱而更加兴奋。

萨菲罗斯蛮横地撬开了那个隐秘的小口。强行被破开子宫口给克劳德带来太大的刺激。一股热ye浇了出来,在萨菲罗斯尾巴的搅动下淅淅沥沥地顺着克劳德的大腿流下,蜿蜒至膝窝,流经小腿和脚踝,最后滴滴答答地淌在地上形成了一个小水洼。

克劳德在萨菲罗斯的面前chao吹了,这个事实像一个重锤砸碎了克劳德所剩无几的自尊心。他的眼泪涌出来,明亮的蓝色瞳孔侵染上了属于杰诺瓦的绿色。

萨菲罗斯将更多的尾巴挤入小小子宫内,不一会儿就占据了绝大多数的空间。他感觉到了,这个小小的rou壶里除了他之外,还有一个小东西。

克劳德也感觉到了。这是他的另一颗蛋。一颗还未成熟的卵。

萨菲罗斯威胁性地搅动了一下,让这颗卵顺着尾尖划过子宫壁。克劳德知道自己在恐惧什么了。动物的本能,或者说母亲的本能让他想在敌人手中保护自己的后代。

萨菲罗斯将克劳德举到自己面前,凑近他的耳边,再次问:“克劳德,我的人偶,你要对我说什么?”

他无法挣脱萨菲罗斯的束缚,是他手中的猎物。要想保护这颗未成熟的卵,他只能祈求猎手的网开一面。

克劳德颤巍巍地张嘴,嗫嚅道:“萨菲罗斯,求你,放过我。”他将手放在小腹上,那里被萨菲罗斯的的尾巴顶出了一个突起。萨菲罗斯恶趣味地顶了顶克劳德的手心,逼得金发青年再次呻yin。萨菲罗斯从他的宿敌的眼里看到了脆弱。他曾经从这双眼睛里看到过崇拜,看到过困惑,看到过愤怒,但没有一次看到过这样的眼神。

他用尾巴将克劳德摔到床上,惯性让克劳德体内的尾巴被迅速抽出,突起的蛇鳞剐过每一寸经过的肠rou,因贪恋体内的温暖,带出了一圈红红的软rou。薄薄的毯子没有多少缓冲,克劳德被摔得不轻,他想离开这里但半天爬不起来。内脏被摩擦的痛感还在体内蔓延。恐惧占据了克劳德的身心,他捂着肚子抽噎。

萨菲罗斯将尾巴变回双腿,凑到克劳德跟前。他将克劳德摆成跪爬的姿势,让他方便护住自己柔软的腹部。

萨菲罗斯翻身上床,压在克劳德身上。银色的长发从萨菲罗斯的肩头滑落,笼罩着克劳德,像一个细密编织的牢笼,将两人与外界隔离开来。

克劳德能闻到萨菲罗斯身上的味道。他在训练营时期曾幻想过萨菲罗斯身上的味道,幻想过他头发的香味。之后在尼布尔海姆时候他只能闻到硝烟味;再到后来送萨菲罗斯回生命之流,克劳德只能从萨菲罗斯身上闻到他和自己的血腥味。萨菲罗斯的气息从来没有这么干净直白过。

低沉的声音在克劳德耳旁响起:“克劳德,仔细想想,你想要什么?”

克劳德的眼睛染上了绿色,他眼神迷离,看着银色的发丝将眼前的景色切割开,像一个不真实的幻境。他说:“求你,放过它。”

萨菲罗斯用手托住克劳德的下巴,将他头上抬,与自己对视,问:“我为何要放过它?”

克劳德看着萨菲罗斯的眼睛,他明亮的眼睛变得雾蒙蒙。在萨菲罗斯的影响下,杰诺瓦的意识占据了上风。克劳德塌下腰,将tun部撅起,慢慢地在萨菲罗斯的胯部上磨蹭,流出的肠ye将皮衣染得反光。他说:“主人,它将会是您的孩子。”

萨菲罗斯被克劳德小狗样的求欢取悦了。他拉着克劳德的手放到他的tun瓣上,示意他自己扒开。克劳德照做了。被狠狠欺负过的xue口肿胀,萨菲罗斯的蛇尾带出的一小串的肠rou,层层叠叠地像花瓣一样堆积在一起,不断翕动。克劳德的手有点打滑,吃力地握住tunrou,白皙的tunrou从指缝中溢出来。从尾椎长出的尾羽翘地高高的,晃动着,吸引捕猎者的采撷。

克劳德还维持着跪趴的姿势,侧脸脸贴着chao乎乎的床铺。没了双手的支撑他很难保持平衡。但是萨菲罗斯没有动作,他只能忍耐。xue口流出的清ye沿着会Yin、睾丸,最后顺着柱身流下,由gui头滴落。汇集的水滴脱离时带来一连串的麻痒。

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对克劳德的折磨。他的子宫在萨菲罗斯的先前的玩弄下开始收缩,催促着卵的成熟。克劳德扒着tun瓣,拿娇嫩的xuerou去磨蹭萨菲罗斯的胯下。他从皮衣下方的突起能感受到萨菲罗斯的兴奋,于是他无声地催促着他冷酷的主人。

萨菲罗斯喜欢克劳德顺从的模样,于是他决定给予克劳德奖励。他扶着自己的Yinjing对准克劳德的xue口,然后一插到底。柱身劈开柔软的甬道,碾过肿大的前列腺,将子宫口撞得凹陷进去。

克劳德再次高chao了。雄性和雌性的双重高chao冲击他的大脑,内脏被抻开的痛楚在体内盘旋,因为快感立起的Yinjing又因为剧痛软下。下身像坏了一样清ye淅淅沥沥流个不停。

萨菲罗斯没有给克劳德缓冲的时间,骨节分明的两手把住克劳德的细腰。他知道这里多么柔韧有力,但现在他只为了取悦自己而摆动着。

萨菲罗斯的Yinjing比他的尾尖粗大的多,满满占据了克劳德的肠道。频繁的抽动将肠ye搅打出细细的泡沫堆积在xue口。

小小的宫口之前已被蛇尾撬开,但是宽度还不足以容纳萨菲罗斯进入。于是萨菲罗斯用粗长的柱身狠凿那个脆弱的开口。

克劳德被顶的说不出话来,他像暴风雨中海上的一艘小船。的他努力地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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