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心月(3/8)

p; 很快,白蛇浑如被火烧,贴在苏易间胡扭动。

它因此看清了,苏易原本模糊的帝王印玺,又被重新纹了一遍,血珠仍在一粒粒地渗。两侧划了好多羞辱意味十足的正字,现在是二十画,也许它们象征着苏易让苏域等待的二十年。这些时日,每次苏易被苏域折腾的来,苏域就在他上记一笔。

如此狼狈不堪的,就算如今神识是附在白蛇上,苏易也不愿再看。

可惜苏域学会了如何驱使蛇

尖锐的蛇笛声响起,沿着殿的藻井回响盘旋。

无法自控的白蛇,载着苏易所剩无几的神志,缓缓钻苏易……冰冷的蛇信舐着肮脏的,毒牙扎烂不堪的。白蛇拼命想退自己的,笛声却蛊惑着它锲尖牙,将整个蛇都挤了去。苏易的神智,也似被妩媚的红包裹,被无数张嘴到麻痹,几乎死在自己上。

他的却陷了刻骨的冰寒和剧痛。蛇的两本就被满的小,他几乎快夹不住那些,只能任酒一滴滴地漏来。

金壶漏,残夜未央。

夜愈,苏域的笛声越越兴奋,仿佛在讥诮苏易:什么天纵奇才,帝星命格,倒来不过变成一个自己玩自己的妖孽罢了。只要苏域想,他就可以让苏易任何事。

疯狂的笛声中,被夹住的白蛇,苏易卷曲的白发,折到最大程度的,都扭动如灵蛇,似在为苏域这场醉生梦死的飨宴献舞。

苏域盯着苏易,此刻他虽没有碰自己的侄儿,神却仿佛已登临极境。

他等了二十年,终于等到可以尽报复占有苏易的这一日。

原来比起君临天,驯服苏易也是另一刺激的乐趣……他几乎想大发慈悲地原谅苏易了。

剑光破天,殿梁塌陷,狂风散笛声,也断了苏域的狂想。

苏域睁开赤红的双目,但见一人踏月而来。

降凡尘的仙娥肌肤如,红衣胜火,恍然间让人分不清是沐清歌还是薛冉冉。

她的睛却只看得见苏易,看不到旁人。

在她后,跟着御剑而来的苏小苏。

似乎应到了薛冉冉泪盈盈的目光,苏易睁开,空失神地望着冉冉,轻轻叫了声“师父”,随即便在此刻,当着冉冉的面来。

苏域嘲讽地看着他们,将已被冉冉用灵力击裂的蛇笛对准苏易用力一,苏易再也支撑不住,满肚涌而,溅了自己一脸。

他却并不觉得难堪。

因为在苏易看来,前的冉冉不过又是一个梦中的泡影而已。

5、幻

一辆宽敞的车徐徐行向西山。

车帘,白发曳地的苏易没骨般缠在薛冉冉怀中,腰扭得比灵蛇还婀娜。这与二十年前,冉冉认识的苏易可大不相同。

冉冉摸摸他的发,轻轻叹了气。

她知,这是驭兽术的后遗症。那日苏易最后一丝灵力,才使驭兽术,附于白蛇。他灵气枯竭,又遭受苏域非人的折磨,虽然薛冉冉杀死苏域,将他带,他的意识也仍旧浑浑噩噩,纯然保留着蛇的习

,再加之苏域药,与冉冉同归西山这一路,神志不清的苏易竟不停地向她求

他叫冉冉“师父,清歌”,显然尚沉浸在与沐清歌重逢的幻梦里,但愿醉不复醒了。

冉冉一边心痛怜惜,一边又被他撩拨得难自已。二人一路走走停停,数不清翻云覆雨了多少回。

只苦了与他们同行的小苏,日夜守在车外,听着帘苏易毫不掩饰的叫声,心中说不的煎熬难过。

那日闯,他才知,原来苏易就是他师父薛冉冉的恋人……

那他与苏易的肌肤之亲,灵合修,又算是什么呢?

自龙湖别后,他对苏易朝思暮想,睡梦中都是与前辈在湖底颈缠绵的回忆……如今看来,竟是欺师灭祖,痴心狂想罢了。

迫自己忘记那些荒唐事,可苏易偏又拉着冉冉日夜愉。每回薛冉冉同他的话还没说完,便见一只汗淋淋的玉手从帘来,不耐烦地将冉冉揪回去。

小苏闭上,听着里隐约传声,脑中浮现的尽是龙鳞掩藏苏易腻的躯……

他脸青白错,简直想提剑死自己。

恍惚中,还是师父薛冉冉一掌将他拍醒。

小苏被拍得回过神来,冉冉接来说的话,却教他再次方寸大

冉冉竟对他说,今夜你和我一起,以合修之法将灵力渡苏易,如此他才有可能恢复清明。

小苏忙拒绝:“啊,什么?不,不可……”

冉冉望着他躲闪的神,不禁苦笑:“你对他的心思,我其实明白。”

小苏心中一惊,连声否认:“我,我没有……”

薛冉冉却叹:“唉,他从来就是这般祸害人心,我都习惯啦。可你……确实不能和他在一起。这其中的原因,以后你会明白的……我却顾不得这些了,比起他的命安危,那些毁誉浮名,理纲常又算什么呢?”

小苏被冉冉这石破天惊的一席话镇住,脑也跟着异想天开起来。

他犹豫半晌,心事已至此,为了前辈的安危,我,我就最后放纵一次。

但他最后一次与苏易亲近,却不能用自己的份。

此夜是个香月明的夜。

他们寻了间豪华的客房,薛冉冉将苏易遮得严严实实,从车抱罗帷。

她特意换了华丽的红衣,鸦鬓堆云,额画钿,打扮得与沐清歌绝无二致。

小苏却服冉冉练的化形丹,变作了薛冉冉的模样。

因为如今的苏易,只允许沐清歌和薛冉冉近他的

苏易毒发作,一直扯着“沐清歌”不肯放手。待小苏扮好薛冉冉的样定决心,十分忐忑地揭开罗帷时,苏易已彻底成一滩倒在沐清歌上。

他两得不成样,小已将沐清歌的整个吞,十分主动地自行上送起来。三千如雪的发丝也讨好地吻上沐清歌的

蛇的发作太频繁,这些时日苏易不知过多少回,冉冉怕他伤及,在他玉了支自己的发簪。此时他粉白的立,簪尾一颗鲜红玉珠卡在铃,与前快烧起来的两嫣红相映,一时分不更靡艳。

小苏化的“薛冉冉”看得发愣,正对上沐清歌意味不明的神。

他鬼使神差地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了苏易

苏易忽然被别人碰,杀意。

沐清歌却安抚地摸摸他的发丝,微笑:“儿,你看看后是谁?”

苏易,正对上“薛冉冉”晶亮的睛。

“冉冉?”他神疑惑,心就算是在梦中,冉冉怎会与沐清歌同时现?

冉冉凝视着他满面,毫不设防的模样,心中却又是一痛:原来他对真正亲近之人,是这个样。与当日在湖底冷若冰霜的玉人相比,如今的他才像个活人。

沐清歌见他俩互相对着发愣,用力将苏易得更:“儿,我和冉冉,你喜谁多些?”

苏易的思绪被她得断断续续,一时也无力纠结方才的疑问了。

在沐清歌的示意,冉冉上前托起苏易的双,一边让他将沐清歌吞得更些,一边他的耳垂。苏易闷哼一声,在冉冉的怀抱里,很快便到另一的东西迅速立,抵在他间。

沐清歌也在这时他的尖:“冉冉她很想你。”

苏易糊呜咽了几声,也不知算不算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