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别抛xia我(3/8)

不断扩散,新旧的纹路,最后化为一个熟悉的影。

予臻又吐一烟,他只觉得自己很荒谬,他实在是太想念哥哥了,想到连烟的时候都能看到哥哥的幻影。

直到一烟燃烧殆尽,予臻才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他忘记吃药了。

怪不得总觉得疼,还现了幻觉。

他摇摇晃晃爬到柜前,拉开屉,拿一瓶绿的药,这是他的心理医生给开的药,用来治疗焦虑症和抑郁症。

“吃了药,你就见不到我了。”哥哥的声音在他后响起。

“不……你已经死了……”予臻没有回,浑颤抖地说。

“这些很重要吗?”哥哥的声音说:“只要我能与你见面就够了,不是么。”

“不……”觉那只冰冷的手缠上了脖,予臻咬着牙说:“你不是哥哥,哥哥不会这么对我……”

他抓着药瓶,把整整一瓶的药倒嘴里,没有丝毫犹豫地抓起一旁的杯,把杯中小半杯一饮而尽。

“咳咳……”

没有彻底化的药像骨似的,正正卡在咙中,压迫着气,予臻只能发“呵呵”的气声,试图打破阻碍顺畅呼。

他只能狼狈起,抓着杯,跌跌撞撞跑去,却在爬楼梯的时候连带爬地跌到一楼,膝盖咚的一声撞地上,疼得他睛冒星星。

“呼呼……”

他离净机一步之遥。

他成功了。

他握着那杯装满的杯,一饮而尽。

受着那些药片被挤压胃里,予臻送了一气。

我战胜你了。他心里想。

“并没有。”那个伪装成哥哥的模样的恶鬼在他耳边说。

“唔!”

胃里翻江倒海,仿佛一条鲨鱼在撕咬予臻的脏,疼得予臻冷汗像雨滴那样直。

他咚的一声,撞倒了桌,他想求救,却怎么样都不了声,他的疼痛裂,好像前的世界也跟着四分五裂。

直到哥哥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小臻!”

听到动静以后,君珩还以为是家里了小偷,他抓着扫把楼,正好看到予臻倒在地上。

在那一瞬间,君珩觉得心要碎了,他没有任何犹豫冲过去,失声:“你怎么了?”

他摸了摸鼻,还有呼,他又摸了摸额,额很冷,了很多细汗。

“哥哥……”予臻的睛终于有了一些聚焦,他恍惚看着面前的人,缓了好一会儿,用哀求的语气说:

“哥哥,别抛我……”

予臻只能一遍又一遍呼唤哥哥的名字,他如同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信能以此从泥潭中得到解脱。

“我在呢,小臻,我在这里。”君珩握着那双发凉的手,柔声说:“你到底哪里不舒服,告诉我,好吗?”

“我……”予臻气息不稳,说话也断断续续的,“我吃了药……整整一瓶的药……”他说,“药在我房间里……”

“药…?”

君珩瞬间明白了,予臻这是服药过量,受不住了。

不能再等了,君珩想。

“小臻,持住,我带你去卫生间?”

予臻足足比“谢初”半个,结实偏重,如果是以前的“谢初”,估计得倒地不起。

还好君珩有运动基础,还能抱着予臻的肩膀,把他拖到厕所。

他把予臻扶着坐在淋浴区地上,拆掉洒,把放予臻嘴里,或许是药的作用,予臻像是还没意识到发生什么,只是懵懵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