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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寒桑不急着答,仍静静看着江初雨。

柳寒桑嗯了声,缓步走到床边,但却没有直接上床,而是侧过看江初雨。

听到这里江初雨终于意识到不对,他壮着胆,却发现柳寒桑并没像他以为的那般生气,相反看着是在恼羞成怒。

江初雨怕了这样的柳寒桑,生怕他又要说什么惊人的话,那他心脏可真承受不住。江初雨正想着要说什么,结果还没组织好词句,柳寒桑就先开了,“夜了,还不睡?”

江初雨越想越绝望,想翻又怕惊动柳寒桑,只好躺着,同时在脑中想,假设若是柳寒桑真要睡他,那他该怎么

江初雨心中纠结,总觉他要是说了会没好果说,但还是不说,他又难受。所以江初雨想了想,到底是决定替自己争取一,便开,“初雨院里没有闲置的房间,我的房间又脏,王爷千金之躯,实在不适在这歇息,不如还是……”

江初雨胡思想了许多,想着想着便有些悲伤,觉得自己命不好,虽然投到一个不愁吃穿的家里,可除此之外却什么都没有,如今竟然要被迫侍寝,连清白都保不住。

到这么大,还没喜过谁,他不想稀里糊涂的把去,他还着白日梦,妄想某一天能够遇到一个意中人,能在意相投后再付承诺。

江初雨什么都不想了,他猛地起,话跟倒豆似的,生怕说慢了命就没了,“初雨不是有意的,还请王爷责罚。”

“嗯?”

江初雨不知柳寒桑在想什么,但他看柳寒桑忽然不说话了,只静静看着他,心又开始发,哪哪都不得劲。

“看你愣着,我就叫叫你。”柳寒桑说,“去盥漱吧,早些休息。”

江初雨忙应,“初雨在。”

江初雨急死了,“啊?”

不过柳寒桑还记得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便忍着没有笑,放床帘跟着躺了。

江初雨跪很久都没听到柳寒桑说话,一时他心就跟掉了冰渣一般,觉得自己活不过今晚。

和他一样,柳寒桑也穿着亵衣,发放了来,拿一丝带绑着。而或许是换了装扮,亦或室烛火温柔,竟显得柳寒桑气质柔和不少,没了白天那血气,多了几分世家公的贵气,仿佛他不是恶名响彻京城的活阎罗,而只是一个脾极好的读书人。

柳寒桑没想到江初雨这么快,看他盖着被躺好,手还乖乖合在一起放在被上,莫名有想笑。

江初雨醒了也没急着起床,反而平躺着看床,脑中想的却是昨晚的梦,他想一定是睡前跟柳寒桑胡闹过,要不然他怎么可能睡着了还梦到柳寒桑?

江初雨哪还敢想别的,飞快变换脸,声音都变了调,快走到柳寒桑跟他,客气问,“王爷有什么吩咐?”

这么好的日里,他怎么这么惨?

况且他也不是第一次被人误会了,没必要解释,这么多年都习惯了。

烦死人了,他不想侍寝!

江初雨哦了声,却并没有走,“王爷。”

江初雨被自己的想法吓到,忙站起来不说,还不停地往旁边退,语气恭敬地请柳寒桑上床歇息。

说完柳寒桑就率先走了屋,江初雨站在院里,心里急死了。

他知江初雨怕他,就像京城里别的怕他的人一样,从前柳寒桑并不介意这些,相反他还觉得庆幸,想着大家怕他也好,这样多少省了些麻烦。

看着沐浴在月光中的江初雨,柳寒桑嘴角不听话地上扬,他视线缓缓上移,最终落在江初雨的脸上。

柳寒桑许是气急,都用上本王了,江初雨心中惴惴,说话一又不过脑,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了,“难不是吗?”

柳寒桑想怎么对他就怎么对他,江初雨没有资格反对,侍寝自然是他必须的事了。

想起梦中的柳寒桑,江初雨没忍住打了个寒颤。

听柳寒桑这意思,今晚他还非侍寝不可了?

月光的江初雨和白日不同,多了几分朦胧,且今日为了过节江初雨还特意收拾过,此时他站在树,伴着淡淡烛光,犹如天上凡游玩的仙得无法用言语形容。

“我和你一起歇息就好。”

江初雨心中打鼓,大着胆喊了声王爷,再继续先前没说完的话,“初雨院小,王爷还是回自己院歇息,这样也能睡个好觉。”

江初雨心的很快,他不敢抬,怕要和柳寒桑对视,但总这样沉默也不是回事。于是江初雨心一狠,主动,“王爷叫初雨什么事?”

可江初雨并不想这样。

“江初雨?”思绪翻飞中,江初雨听到自己的名字,啊了一声抬看,发现是柳寒桑在院里叫他。

柳寒桑说这话时的语气正常的,可江初雨刚胡思想了一通,这会冷不丁听到柳寒桑这么说,意识曲解了他的话,以为他已经在不耐烦了,顿时哪还记得礼数,哦了声就爬上了床。

柳寒桑目睹江初雨变脸全程,心里再度涌上一异样的觉,很是不喜江初雨这般。但柳寒桑心中也清楚,知任他怎么说都是没用的,江初雨对他的印象已经固定,就很难更正过来。

熟悉的声音让柳寒桑回神,他当没听江初雨话里的拒客之意,“不用。”

柳寒桑而立之年,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而他是被生父亲送过来讨好的床人,柳寒桑若是真要拿他火,好像也合合理。

江初雨说完这句话就懵了,而手上传来的疼意更是清楚地告知江初雨他刚才了什么。

江初雨话没说完就被柳寒桑打断,“江初雨。”

白日气温虽了夜却仍觉得有凉,江初雨穿着亵衣,还觉着冷,不过他没表现来,毕竟此时此刻相比较周的冷,即将要侍寝这件事带给他的冲击更大。

可今儿他却厌恶起自己,若是他没背负这些恶名,江初雨面对他是不是就会像在贺知秋跟前那般,会笑的眉弯弯,还会生着气骂人,而不是什么时候都守着礼节,客气十足叫人心烦。

“当然不是。”

江初雨动作快,先收拾完回了房,却没有急着到床上去,而是穿着亵衣坐在床边,等着柳寒桑上去他再上床,免得失了礼数。

床帘遮住了烛火,江初雨躺着觉得视野暗了不少,但他也就想了想,因为旁边柳寒桑的存在实在太足,他想忽略都难。

他还以为柳寒桑要提解决法,谁知柳寒桑喊了他名字后却是不说话了,而是直勾勾看着他,叫江初雨心惊胆战。

他不再多想,拿过放在一旁置衣架上的衣服穿好,就

江初雨觉得自己真是胆大包天,竟然敢打柳寒桑。

柳寒桑还没开,江初雨脑里却闪过从前跟贺知秋骗着去玩而听过的墙角,更想起那些被贺知秋使坏留在他房里,然后他不小心翻开看到的小人书。

谁知江初雨想了一堆,真等柳寒桑手伸过来,他却脑被浆糊糊住一般,原先想好的推辞忘的一二净,啪的一声拍开柳寒桑的手不说,还特大声的来了句,“初雨年纪还小,王爷若是真有需求,还请等初雨几年。”

柳寒桑天潢贵胄,后又位,这些年什么人没见过,江初雨未必是其中的最好的,却是最合他缘的。

正胡想着,就听吱呀一声,柳寒桑推门来,江初雨瞬间回神,抬眸朝门看去。

第二天江初雨起的迟,他醒来时柳寒桑已经走了。

但江初雨并不甘心,他还想为自己辩解,不想因为不小心拍了柳寒桑一而掉了命。只是江初雨还没想好要说什么,耳边就响起柳寒桑的声音,“谁说本王想那什么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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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



怎么耳朵还……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