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跪侍(4/8)

事的时候就远远地望着他师尊,云卿很怕人接近,一有人就瑟瑟发抖,因此他也不去靠近。

他看着看着,忽然想:

云卿怎么这么瘦。

师尊瘦得几乎包骨,脸上没有半分血,之前怀的时候还没有那么明显,如今孩生来后,上仅有的几块也都看不见了。

他明明是一个很挑的人,蜷缩在那里却那么小,好像随时都要碎掉。

这样的日持续了很久,后来云卿逐渐好些了,也能接受一些人靠近。

他听不见也看不见,旁人就通过在他手上写字的方式来告诉他事,久而久之,他也不说话了,全靠写字来与旁人。

只是,他好像完全忘记了自己几个月前刚刚生孩,从来没有提起过这个事。

顾哲彦当然也不敢让人跟他提,他不得云卿一辈都想不起来,虽然他知这是不可能的,但如今只能能往后拖就往后拖。

他试图治过云卿的睛和耳朵,但考虑到师尊神状态不太稳定,有时候能够接收外界信息的东西多了未必是一件好事,这样靠写字得到的东西毕竟有限,于是暂时放弃了。

其实他在害怕,他害怕云卿想起来问起来,他回答不上来。

他师尊现在似乎于一个半失忆的状态,其实这样也未必是一件坏事。

他当时握住云卿的手时,第一次他那么明显的觉到,这个人要死了。

师尊也会死吗?顾哲彦想。

会的。

那一刻云卿好像真的要离他远去了,从来没有任何一次的觉比这更加烈。

他生了惶恐,忽然后悔了。

他不应该那样对待云卿的。

他想,师尊就维持这样的状态,他就这样养着,养一辈,也不是不可以。

云卿后来没那么害怕了,顾哲彦终于可以离师尊近一了,他慢慢来到床榻旁,小心翼翼地向床上的人伸手。

云卿能受到气息,他歪着看向顾哲彦的方向,似乎在思考他是谁。

他思考了一会儿,也不知得答案没有,只是没有躲到角落里,反而主动挪了过来。

顾哲彦松了一气。

云卿挪到顾哲彦面前,他乖巧地跪在床上,就开始低用嘴去解开顾哲彦的腰带,想要侍奉他的。

顾哲彦意识地推了他一:“师尊,你在什么?”

那力气其实不大,但师尊还是被直接推到在了床上,他不明所以地抬看向顾哲彦的方向,不知自己到底又错了哪里。

他的呼颤抖起来,似乎在害怕什么。

于是他顺势平躺在了床上,张开大,用手用力掰开自己的雌,掰到最大,他的动作慌张匆忙,生怕晚一步就会受到惩罚。顾哲彦甚至能清楚地听到里面扯开的声音,云卿惨白的手指上沾着,他就这样不知廉耻地大开,摆一幅任君采颉的模样。

随着呼一张一合,动作因为太大而渗血丝,许久不曾有的显得对雌的张开有些陌生,顺着这个方向看去,甚至能看到媚正在动弹。

这是一个标准的动作,就像一个被调教熟稔的的。

其实也不用像,他本就是。

这是他在不知经过多少次调教和责打后才会主动的行为。

曾经时候,他被无数次要求以这样姿态俩面对尊,他反抗过,然而稍有反抗就会遭来残酷的打。

即使没有尊,的那么多人,也总有几个喜让他自己扒开求人的。

自己将撑到最大,摇摆腰地,作为一个可以随时随地享用的玩。

很漂亮,还这么乖,谁会不喜这样的货呢。

这样能少吃很多的苦,没有人喜给他扩张的。

他们总是很急切地来,一个结束了就换另一个,他在达数月的时间里学会了如何本能地减少一些伤害。

其实云卿没有分辨来这人是谁,他如今与普通人无异,唯一能从气息觉中知的就是似乎是个男人。

顾哲彦说不话来,他只觉得呼都困难了。

他把两只手放在云卿的上,颤抖着帮他合了起来,然后将他的两只手握在手心。

“不要,不要这样,师尊,”尊低声,“我错了,都是我的错。”

从前他那么喜听话的师尊,让他过许多过分的事,那些事顾哲彦如今都不敢回忆,他宁愿云卿能够骂他一顿,也好过现在这样。

别人问他他就答,但他从不主动说话。他就像个提线娃娃一样,以前的时候痛些还会求饶,如今一句话也不说。

这天顾哲彦给他清理的时候看到了一块青的地方,那是不知什么时候划的一。

他握住他的手,让他去摸那已经愈合的伤,上面粝的是结了的痂。

云卿的手一颤。

顾哲彦本意是想安他,他问:“这里疼吗,师尊?”

云卿写:“疼……”

然而,这个字刚写到一半,他又颤颤巍巍地犹豫:“不疼。”

顾哲彦愣了愣。

“不是……不是我故意……来的……”云卿在发抖,“我没有……没有……想自残的……”

顾哲彦握住云卿的手腕,写:“我知,我知,你哪里疼就和我说好不好?”

云卿拼命摇:“我不疼……不疼的…”

顾哲彦忽然想起来很久以前的事。

那时候他嫌弃云卿不会叫,一边一边给他掌,他着气,恶狠狠地说:“师尊,你怎么不叫,怎么不,嗯?”

被压在的人摇:“好疼……”

回应云卿的是狠命一,他痛得抓住的床单,十指都因为扭曲而发白,他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劈开了,灵魂被撕裂。里的丝毫不顾承受者的受,无地鞭挞着。那人抓着他的发,迫他抬起来直视自己的睛:“疼又怎么样?”

疼又怎么样?

即便是疼,也要乖乖地叫,乖乖地,不能哭,也不能求饶。

那恐惧、躲避的觉几乎刻在了骨里,他了,几乎本能地顺从。

过了很久,云卿才停止了发抖,顾哲彦地抱着他,把搁在他的肩膀上。

“对不起,”尊低声对师尊说,“师尊,对不起。”

这声“对不起”,他已经说过很多次了。

他当初到底是怎么想的?就算云卿打掉了孩又怎么样?他怎么忍心将后来怀了的师尊扔给别人一遍又一遍的的?

最开始许是只带了恨意与惩,后来变成了近乎于变态的暴与折磨,看着云卿痛不生,看着他生不如死,这些事,有些他回忆起来都觉得不可想象。

他便这样一日日陪着云卿,坐在他的床边,在他的手上写字,跟他说事。他不敢谈过往,就说界最近发生的一些趣事。

顾哲彦每每写完一段,都会抬看看云卿,云卿往往没有什么反应,也不知听去了没有。

没听去也没有关系的,顾哲彦想,他还有很多时间,可以慢慢地弥补云卿,云卿想要什么他都可以给的。

他可以给云卿慢慢地讲,以后的日还很。

但事总是那么不尽人意。

这天,云卿上的纹发作了。

他难受得厉害,面红,间都是打的。

顾哲彦的结上动,他也已经很久都没有碰过云卿了。

顾哲彦亲了亲云卿额,从来没有这么温柔地过他的。

他的动作轻柔,像对待一件宝:“师尊……”

云卿很顺从地抱住他,张开让他。

尽顾哲彦那么小心,但还是在他上留了青紫的痕迹。

两人之后,顾哲彦给师尊清理。他的动作很轻柔,像是生怕疼了师尊一样。他把云卿的双分开,取来巾,沾上,小心翼翼地拭着双的白浊。

云卿乖顺地张着,任由他动作。

他去换白巾的时候,云卿似乎以为他要就这样离开了,明明之前跟个没有灵魂的人偶娃娃一样,这次却不知为何着急地跪了起来,伸手想要挽留他。

顾哲彦急忙将手里的东西放,转扶住云卿。

“可不可以给我一碗避汤?”云卿跪在床上,小心翼翼地在他手里写。

他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要求,只是觉自己不能再怀上孩,他真的已经承受不住了。

云卿的睛里极致的哀求,明明无法视,顾哲彦还是觉得这哀求的目光落在他上,十分炙。

“师尊,”他低声说,“那个东西,喝了对不好。”

云卿失望地跪回了原位,他没有再求,就像求过的很多次一样不被允许和同意一样,这次的拒绝,只是稍微委婉了些。

于是他了。

原来曾经整夜的暴就很好。

顾哲彦把云卿抱在怀里,隔着如此单薄的衣衫,彼此都能觉到对方上的温度。

云卿睡着了,他的睡姿很老实,面上也没有什么表。

这些日他的养回来了些,已经不像以前那样,骨都硌得慌。

顾哲彦用手在空中描摹着云卿的五官,描完了就觉得无事可,不由得思绪万千。

他没有给云卿避汤。

其实他应该给的,于于理他都应该给的。可是,他还是拒绝了。

没关系的,这是他最后一次拒绝师尊了,以后他什么事都可以答应他,包括放过云卿同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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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卿这个时候在梦,他最近经常梦到过去的事,之前都是断断续续的片段,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清晰过。

界的天总是灰沉沉的,乌鸢盘旋在上空,绕了几圈后落在殿上,发难听的嘶哑声。

“过来。”带着面的男人向云卿招了招手,他对待云卿的态度完全就是挥之即来,呼之即去的仆。

不过,也没有人会对自己的玩多尊敬。

“衣服脱了。”

云卿只穿着一件薄薄的单衣,不过殿中四季如,倒也没有关系。他的手腕上扣着一条细的铁链,另一扣在床榻上,可以随意地缩短伸铁链的度,这使得他几乎只能终日围着床榻活动,如同完全被豢养的、以供男人的。

尊很多时候想要他的时候,本就不会像今日一样唤他,而是收铁链把人拽过来,好的时候更是用链把人的双手牢牢捆在,而肆意妄为。

云卿乖顺、听话,无论尊怎么对他,他都从不反抗。

然而谁又能想到,明明在数月之前,床上的人还是仙尊。

数月之前,尊沧澜峰,以沧澜峰众人命要挟,迫云卿成为他的禁。

云卿最初也不是这个样,他会反抗与挣扎,如今顺从,不光是为了众多师门的命,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