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跪侍(2/8)

他们都叫他婊，叫他货，还有顾哲彦会在玩得最狠的时候叫他师尊，把他当娼一样使用。

“你不愿意让我死，”云卿哽咽，“却连一条活路都不留给我。”

顾哲彦给他换了一新的地方，不许闲杂人等。

好痛。

排队的人很多，从门里排到了门外，从外一能望见男人背对着房门、正在耸动的光脊背。屋里充斥男人壮的息声和碰撞声。

那东西冰到了，孩似乎都觉到了不适，在肚里闹腾了起来。

人到的时候，云卿正在挨。

“我忘记怎么了，”顾哲彦说，“你再教教我吧。”

云卿不知来者是谁，但总算抓住了救命稻草，虚弱地摇摇，用微不可闻的声音：“我生不来。”

他的声音很轻很轻，带着无尽的绝望。

但这都与云卿无关。

于是尊接来暴了他的师尊，让他叫迎合，在场的所有人都看了一场活。

“那个呢？”他说，“把他带过来。”

碰到的是墙。

也许是在期受尽折磨的缘故，他肚里的孩比前一个这个月份的时候小了很多，尽如此，他还是想给这孩求一条活路。

可是当他真的需要有人的时候，却又没有人了。

只是接来他无力再去思考这些，他被送给谁都好，只要能救救他。

“几个月了？”尊觉着云卿在怀中的颤抖，将掌心压在他的腹，慢条斯理地问。

顾哲彦的手放在木盒上，似乎是略微停顿了一，但还是咔嚓一声拧断了锁，打开了这个尘封已久的东西。

“殿，您来看。”医却面凝重。

云卿颤抖着伸手去摸那堵冰冷厚实的墙。

“我什么都可以的，”云卿跪在地上，伸手去够尊的手，他带着颤音恳求他，“我什么都可以的。”

“算了，师尊。”事最后，他附在昏迷的云卿耳边。

手掌心受着肚上那还没有收缩回去的小弧度，隆起来的肚挡住所有，他的手摸不到跪着的膝盖。

他喊了数十声也无人回应，额已经痛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他不知爬到哪里去了。

至于惩罚，只有云卿想不到，没有他们不来的。

然而床上的另一个人却好似死了一般，安静极了，就连细小的息和也不曾发。

他什么也看不见，在短暂的歇息后，只能重新摸索着开始爬，不知过了多久，才堪堪碰到了什么。

怎么什么人也没有，他绝望地想。

因为彻骨的寒气而不断搐，却又因为刺激层层叠叠地缠在上面。

云卿的腹不断传来坠，腹的钝痛惊醒了他。

“师尊，”尊勾起了他的，“你被那么多人过，肚里不知怀的是谁的，你想要我善待他？”

顾哲彦看着他这副样，忽然没了兴趣：“罢了，我都不记得了，怎么能指望你记得。”

云卿其实心已经绝望了，可他念着尊可能今天心好一些，不愿意放弃最后的这个机会，跪来苦苦哀求他：“求求您，求求您发发慈悲……”

尊冷看着他。

他又被送给谁了？

他许久许久，跪在床轻声说：“能不能给我一条活路。”

他累极痛极了，他竭力往墙的四周摸了摸，可是还是墙，冰冷的墙。

他的孩要生了，在挣扎。

云卿上的痕迹本就是一层叠着一层，以前往往旧伤没好就添了新伤，也没有人给他上药，就那么撑着，全靠自愈合，如今一时半会也除不去。

他沙哑的嗓已经发不半声音，枯瘦的十指死死地扣在肚上，用于止住猛烈撞击时肚的晃动，用以藉腹中的孩儿。

云卿前一片黑暗，他看不见尊脸上的表，因此判断不来尊此时的心，他本来都不报任何希望了，但尊的话给了他一丝希望。

他把其中一人挟持过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就要先活剐一个给他师尊瞧。

可是尊被发现并且制止了。

是谁？他分辨不来是谁的声音，但这之谁会叫他仙尊？

顾哲彦布了一个小型灵力阵，来以聚拢灵气以供滋养云卿的，支撑他在最后期所需。

他从云卿手中走玉笛，将其，冰冷的碾在上，云卿几乎意识就要往后缩，收回双，却被顾哲彦拽住脚踝。

真的好痛。

但他其实已经很兴了。

他只能自己摸索着床时，却因为腹中的疼痛而走了神，直接从床上摔了去。

他挲着那一小块地方，沉默良久。

临近生产，孩反而越来越乖了，不再常踢他，然而之前留的淤青还依旧目惊心。

各方势力对这位年轻的尊忌惮非常，虽然私里不知打着什么算盘，但无一不畏惧他的势力，明面上纷纷表示恭贺。

等过几日，抓些仙界的人过来吧。

人从角落里翻来一个，布满灰尘的木盒，这大概是尊以前放着的。

尊对云卿说：“师尊，死多好啊，死是一解脱，可是人死了就什么也不知了，只有活着的人需要承担后果。”

云卿茫然地睁大睛，他不知顾哲彦在说什么，耳边仅有嗡嗡的声音，只是本能地张开。

灯火恍惚，明暗斑驳的光撒来，顾哲彦的大半张脸都隐藏在黑暗中，不知是什么表。

顾哲彦将笛放到嘴边，简单地了几个音，断断续续似乎连成了一小段旋律，试了几遍似乎都不满意，最终将玉笛到他师尊的手里。

其实他在剧痛之已经分辨不了方向了，只能依靠本能向前移动。

他又昏过去了。

他麻木地抱着即将要生产的肚，将双分得极开，任由男人在他上施暴。

鲜血从不断涌。

上面扣着一把锁，锁上刻着一个徽纹，看风格样式不像是界的东西。

他在怀的时候受尽了折磨，孩也连带着被折腾。孩已经很努力了，好不容易才到今日的。

他大着肚，爬行对他实在是太艰难了，腹中胎儿动了几，就踢得他又失了力。

有粘稠的从，重的血腥味弥漫了来，腹中的疼痛更加剧烈，他躺在地上，这次连爬的力气也没有了。

云卿基已经彻底损坏了，加上之前不断与族媾，那些人往往会刻意注气刺激行，不断侵蚀他的。

“说我大了，以后不要再揪着树叶了。”

人给云卿清洗了几遍才将里面的全净，送到榻上时，已经是晚上了。

这让云卿从疼痛中猛然清醒了过来，母亲的本能让他意识地想要远离威胁孩的一切东西，他怕尊会直接去。

这句“孽”让云卿怔然在原地，他才反应过来，他摇，低哽咽：“他……不是……不是孽……他是我怀胎八个月的孩……是我的宝宝……”

他想起他最初怀的时候，被一日一日地扔给别人，那他实在承受不住，也不是没有想过自尽。

但顾哲彦不在中。

他附在云卿耳边，一边撕扯掉他的衣服，一边恶狠狠地说：“师尊，你也死？我要你活着承受这一切，你如果敢死，我就先把你的尸扔给兽一边，再在你的面前把你的师兄弟们一个个全活剐了。”

明明有很多人，明明几乎每天晚上，都会有很多人会变着法地来这里折磨他，侵犯他。

那天之后尊就没怎么召幸他了，他的肚很快到了九个多月，大得动弹一都很艰难。只能成日的仰躺在床上，他的人也难得的生了几分怜悯之，寻来垫放置在他的腰间，让他躺在上面抱好肚再去。

这也是顾哲彦折磨他的方式吗？

他把他带到他的师兄弟面前。

“来人……”

云卿快临产了，可他整个人都特别瘦，两颊的都已经凹陷去，上更是能够清楚地摸到每一骨。

只听见尊略带嘲讽的语气：“你是说，让我善待这个孽，嗯？”

他惶恐地摸了摸这四周陌生的东西。

不是门。

他茫然地低，前发，只是意识把手放在了小腹，孩在这个时候踢了他一脚，痛意让他回过神来。

“就这样吧，你把这个孩生来，我就……不折磨你了。”

虽然很小，但仍在可以接受范围，如果能生来，再好好养着的话，大抵能活吧。

他的嘴已经完全发白，这样的痛楚不亚于用刀活活劈开他的肚，在经过不停地推压之后，孩终于生来了。

他痛死了昏过去，又痛醒过来，如此反复多次。

“师尊。”

四周静静的，殿中并无回声。

顾哲彦没有安排的侍人，寻常族不能收敛自己上的气，云卿现在的虚弱到靠近族就会损伤，左右有灵力阵滋养，虽然是杯车薪，但总比原先好很多了。

为什么没有人能来救救他。

景怜雪只能让人唤来医，先给云卿接生。

还是云卿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着他，当着师兄弟所有人的面张吃他的，给他侍，吞，才求得他手留，并且发誓自己再也不会寻死了。

空气中静了片刻。

顾哲彦把它扔到了地上。

这是哪里，这是哪，他迷茫地想。

尊听了之后只是冷笑。至于其他人，那就更加无所谓了，又不是两闭合了，瞎了看不见照样能，甚至还有更多的玩法。

“八个多月了，”云卿颤着声音，“还有一个多月就要生了。”

但他现在已经了，所以即便东西是他的，除了暴力破坏，也别无他法。

那时候他无比的盼望能少一些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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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随手扯了扯那把锁，这才想起来，那是一把仙界的灵力锁，设置的人只需输自己的灵力就可以打开。

这笛肌生凉，散发着一寒气，是上等的昆仑玉所制。笛的表层刻着繁重的古饰图案，他将笛翻过来，只见在尾的位置，有一个小小的“彦”字。

他还没有从时间的事中脱离来，他被得太狠太过了，整个人都有些神智不清。

她不敢私自置，故而来请示顾哲彦。

尊“嗯”了一声，手依旧放在云卿的肚上没有挪开，却没有再说别的话。

那些名贵的丹药法顾哲彦一概没兴趣，反而是一些致小巧的、作为陪品的小件得了他的心意，想必放在某人的里，别有一番韵味。

“善待他？”在云卿恳切的等待回复中，尊终于开了，然而一开就碾碎了他所有的希望。

这么一摔，他连爬都爬不起来，他的手脚早就被挑断，痛苦地维持着那个姿势息着。

他一边说话，一边以一不容置疑的力度缓缓将玉笛送。

静静躺在里面的是一把玉笛，尾系着一个红穗。

调教一个瞎了睛的人，比看得见的人更加好玩。

景怜

他听不清楚，废了好大劲才意识到那人在叫什么，是在叫“仙尊”。

云卿抬，怔怔地看着他，他明明什么都看不见，可尊那嘲讽的神如同化作实一般。极度的绝望涌了上来，他再也没有任何力气求饶了，这句话让他几乎崩溃。

云卿死死咬着嘴里的布条，不断发惨叫。

“饶了我吧，”云卿呜咽，不知顾哲彦又拿了什么东西来亵玩他。

那天起，云卿就更加地如同行尸走一般了，他依旧被扔给别人暴，可是他再也不敢轻易地寻死了。

医在云卿的肚上，一狠心往压。

云卿拼命地摇，呜咽声，的东西又又冰，他完全不知是什么东西。

这几日尊没有再让人折腾他，似乎好过了一些，只是他之前在期受尽折磨，早就已经承受不住。他这些天分不清昼夜，几乎终日昏睡，脑更是浑浑噩噩。

云卿竭力摸上自己的肚。

玉笛指冰冷，云卿并无灵力傍，手指哆嗦着想要移开，却被顾哲彦牢牢攥着手腕，他将手指在上面。

“君上呢？去找君上。”

顾哲彦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这个徽纹了，但这个东西确实在他的生命占据了很一分时间。

“本座问你，”顾哲彦冷冷地说，“今日是本座的生辰，你不祝本座生辰快乐吗？”

他惨叫一声，其实他没什么力气了。虽然是惨叫，但也只是一声虚弱至极的声音。他竭力把自己翻了过来，手抚摸上肚，颤颤巍巍地息着，似乎要缓和一痛楚。

“君上，”云卿扯一丝笑容，他轻声说“等这个孩生来，君上能不能善待他。”

“只要您能善待他，我什么都可以的……我什么都可以的……”

顾哲彦压住他师尊的两条，用玉笛把人折腾得哭泣求饶，旋转着往里面送，最后一把了来，去的分嗒嗒，还滴几滴。

为什么？

寒意和无力从蔓延向四肢百骸，浸透每一层和脉，了他所有的力气，仿佛有一只手牢牢地攥住了他的心脏，令他不过气来。

唯一不同的是，这日尊不知是怎么了，也许是心格外得好，竟然破天荒地让他在床上多待了一会儿，还摸上了他的肚。

“还记得这个东西吗，这是我加冠时，你送给我的礼。”

“师尊，”尊故作温柔地一把云卿额前的碎发缕到两边，他俯来，残忍地吐如同毒蛇般的言语，刺云卿的里，“你现在也什么都可以。”

顾哲彦唤了人过来。

对于云卿而言，又是漫的一夜。

在场的人都松了一气。

他没有用“本座”，用了“我”。

顾哲彦引导着他把手放在玉笛上，用手指拂过上面的纹路。

这几日正好是顾哲彦的生辰。

他被在地上浑赤地品尝，或者木板上挖一个，把他放置在里面，他的，让他猜这到底是谁的，猜不来，就会被惩罚。

夜。

孩的似乎很大，一直卡在，可云卿的肚明明比正常满月小了足足一圈，理说孩也应该生的很小才对，不应该现这样的况。

他压了上去。

他的肚一天天大起来，这一天他又被传去侍寝，照例是赤地跪在殿外，照例是临幸完妃嫔到他，照例是残酷的。

这个孩其实真要论起来很小，一定比同样月份的宝宝小很多。

送来的各类贺礼太多了，堆得库房都放不，人来问顾哲彦该怎么。整的他心烦，脆让人把库房彻底清一把，连着以前的东西并现在的，该赏人的赏人，顺的东西再留。

有人来了，急切地摇动他的手臂，似乎有声音，但不知在叫什么。

只是人不曾少过。

云卿不哭不闹，只是讨好式地麻木叫着，就像他被调教不知多少次的那样。

不知过了多久，云卿才似乎缓过些劲来。

不知过了多久，云卿再次从昏迷中被痛醒，腹如同千把刀在搅动血，的羊和血的混合早已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