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与公爵(2/2)

“路易哥哥!你今晚能来我真是太兴了!早听说母亲安排了你去学院宣传大使,我还担心你会很忙,不来给我庆生了呢。”阿贝尔一脸惊喜地牵起路易斯的手。

路易斯前一亮,端起酒杯装作无意地朝她靠近。

阿贝尔笑着抿了一酒,“也是,公爵大人也不年轻了,是该成家立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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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易哥哥一定是有醉了,史夫你去端一杯醒酒茶来吧。”说完,阿贝尔朝艾琳伸手,“不知我今晚是否有幸邀请您第一支舞呢?”

……

,就可以参政了。”

后的侍卫适时说:“那位是汉姆顿属国埃布林德的小公主——艾琳公主,今年也在我们学院就读。”

路易斯只觉得自己是搬起石砸自己的脚,难书中的剧是不可改变的吗?这两个人无论如何都会认识相,那自己岂不是难逃断台的命运吗?路易斯咬牙看着舞池中央金童玉女般相的两人,连史夫递上来的醒酒茶都不看一地吞了。

舞会的主人公还未登场,肯定也是在房间里“梳妆打扮”,虽说是王,但是他那张脸不也给他讨得不少好吗,倒是没人敢说了。

舞会的灯光忽然全都暗来,轻快的舞曲转成庄严的曲调,着白金礼服的阿贝尔王从舞厅二楼的旋梯上缓缓而,两旁艳的玫瑰更映得他面如冠玉。

路易斯只想把手里的酒杯扣他上,周围的视线像针扎着他的全,路易斯用惯常的恭维语气说:“殿,恭贺您成年,您的成年礼这么重要的事我怎么会缺席呢?”

看着又一位打扮华丽的小像只鸟儿一样从前转过,路易斯端了一杯酒,走到角落的台。今晚他是为了那位边陲小国的公主,亦是文中第一个女主角,阿贝尔心里的白月光——艾琳公主而来的。前期在阿贝尔准备毕业考试的时候,艾琳公主就帮过他不少忙,两人因此互生愫,后来战争爆发,她为了阿贝尔隐瞒份跑去随军医师,最后死在了军突袭中,而她的死也是自己被指控叛国罪的导火索。

“哈哈哈哈那位也就只剩相了,哦不对,还有他拍的功夫,哄得阿贝尔王团团转。”

于是,艾琳在众人羡艳或嫉妒的目光被领向舞池。

一旁的路易斯脸上的笑几乎要挂不住,只能地说:“不愧是殿,您看我一时太着急,都没有想到这么简单的方法。”

“啊,实在是万分抱歉小,在不小心脏了您的裙,可否让我唤来侍女带您去清理呢?若不介意,请让我赔偿您的损失。”

“我就知路易哥哥肯定是最关心我的了。”明明已经比对方了半个了,阿贝尔还像个小孩似的去拉路易斯的手,转看向一旁的艾琳,“这位小是路易哥哥的朋友吗,我之前怎么没有见过呢?”

她那件裙虽然裙摆有珍珠和细纱缀,前也别心裁地了一朵山茶,但是在一众珠围翠绕的贵妇小中,却朴素得像一个村姑。与其在这里当一个无闻的小丑,不如早些离场,自己这样也算是帮她一个忙了。

一曲舞毕,阿贝尔又被或鼓掌或举杯的人群包围了,而路易斯已经没有心思去考虑怎么把艾琳带走了——本来没醉的,喝完那杯醒酒茶之后却乎乎的,路易斯扶额靠在沙发上,绚烂刺目的灯光突然被一个黑影遮挡,那人嘴一张一合似乎在说什么,路易斯已经不知了……

夫:“……”

路易斯这么想着,同时假装被旁人撞到,趁势将手中红酒倒在了艾琳的裙角。

不等艾琳回答,路易斯连忙抢:“我刚刚不小心脏了这位小的裙,让一位淑女穿着脏的裙在舞会上实在是不妥,让侍女带这位小去清理一吧。”

这时,一朵纯白的山茶路易斯的中,穿着绿礼服的金发女孩被人群挤到墙边。

想到书里艾琳公主死后,阿贝尔那险些黑化的模样,还有自己在大牢里遭遇的严刑拷打,路易斯决定不怎样,这次绝不能让艾琳公主再蠢事,最好是让她和阿贝尔永无集。

谈话声渐渐变弱,路易斯才收回假装看画的目光,无事发生般示意门的侍者开门。

而这一幕正巧被从二楼拐角的阿贝尔看到,他嗤笑了一声,“这么老的手法也能上钩。”

不过是些无知小人,总有一天会让你们刮目相看的。

阿贝尔眯着笑着,史夫心里为那位可怜的小叹了一气,殿一开始这么笑,准没好事,果不然他抬手阻止了准备上前的侍女,“路易哥哥说得对,这样对一位淑女实在是太失礼了。”说完,他抬手施了一个清洁咒,裙角的污渍就像烟雾般消失了。

“殿的成绩一直是学院首席,若是提前毕业也不稀奇……倒是那位公爵家的少爷,据说因为一直无法毕业,脆厚着脸求陛赐了个什么宣传大使的官职?”

听着人群发的轻声惊叹,路易斯默默地翻了个白,灯光亮起的一刻又转瞬堆起了笑脸,然而当阿贝尔王径直朝他走来,路易斯的笑容便僵在了脸上。

“也是阿贝尔殿太年轻单纯了啊。”

艾琳显然被路易斯彬彬有礼又谦恭的模样骗到了,她羞红着脸后退半步,小声说:“没,没关系,并不是什么贵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