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乡(后续一:剑mo/掌门)(2/5)

“师兄,”李忘生垂视线,“当年你走后,我和师父亦是追悔莫及。往昔教训历历在目,总不能让祁师弟重蹈你的覆辙……”

“风儿说得对,纯比以前大多了。你不可能每个弟都记得、谁在哪里都清楚。可他偏偏是静虚门,偏偏是风儿的徒弟,偏偏是为我谢云的声名才与人大打手、浪山。说到底是我连累他们,可你李忘生……”谢云的声音有些哑涩,“怎就不能对我静虚门有半私偏?他们连个撑腰的真人都没有,风儿不在的时候,你就让他们任人欺负吗?”

“我去教教咱的好师弟,剑该怎么用。”

“呵,”谢云晃晃酒坛,“我还以为是神策,或者那个祁。”

“哦,原来这小生来就是为了克我。”谢云把酒坛搁到一边,“他人现在在哪儿?”

“看他持剑姿势,不是纯大的吧?”

“卓师弟?那个大?”

李忘生攥衣角。

 

李忘生无以作答。

“我……”

“你说他是一时冲动不知轻重,说我就是欺师灭祖大逆不!”谢云一把挥开他的手,“李忘生,你就是这么讲故事的?我打伤师父是我不对,可那时我以为你们要把我给朝廷!纵然如此,这么多年我每一天都后悔不已,恨不能回到师父面前以死谢罪!可他祁呢?”谢云睛发红,“洛风错了什么?他连剑都没!他祁在你后藏得好好的,没人要杀他,没人要害他,他凭什么一剑手就要取人命?你还替他说话!”

“多晚?晚到他被人骗,被人抓,被人冤枉了那么久,纯只有几个小弟?”

“师兄回返中原后,神策军与东瀛人屡犯华山,门多有不忿。纵我有心劝导,也是力有不足。”

李忘生摇,“不是。他先神策军,后凌雪阁,十八岁时受师父化,拜。”

李忘生叹了气,“他们门晚,年纪小,得师父亲授,俱对他老人家敬有加。当年之事他们不曾亲历,师兄经年不归,宛如传说话本中的人,他们难免对你打伤师父的事颇有微词。”

李忘生顿觉失言,“师兄,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不是说你……”

“师父怎么净收些没脑的徒弟。”

“重蹈我的覆辙?”谢云怆然惨笑,“我救了人,我伤了人,所有责任我一人承担。纯怕我牵累,我便走,走得远远的,再也不回。你怕祁重蹈我的覆辙?他是悔恨难当,还是愿以命偿?别说负荆请罪,一个月过去我连句歉都没听到,是你不许他寄信?还是说,他只恨杀的不是我谢云?”

“祁连你的话都不听?他要反天不成?”

“知。很晚才知。”

“嫉恶如仇?”谢云拎起酒坛一大,“好个嫉恶如仇。”

“师兄!”李忘生皱眉,“师弟师妹各天资,你怎好这样说话?”

“卓师弟生鲁莽了些,师兄见谅。师父罚他负剑思过,以示惩戒。”

“卓师弟。”

“师兄!”李忘生抓住他的胳膊,“祁师弟一时冲动不知轻重,你莫要跟他……”

李忘生目光警惕,“师兄,你要什么?”

“方轻崖的事,你知吗?”谢云轻声问

sp; “谁拆的?”

“真好,太好了。”谢云酒,“当年我被神策军和凌雪阁撵得离逃窜,险些丢了命去。师父他老人家真是心宽广,给我收来这么个好师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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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云不屑:“他们是你的师弟师妹,又不是我的师弟师妹。我与他们素不相识,他们也没拿我当自己人。”

“嗯。”

“颇有微词?”谢云,“静虚弟受了多少欺负,你以为我不知?”

“你离山那年他才刚生,与他何?”

“祁师弟……”李忘生扶额,“他耿直,嫉恶如仇,兴许师父正是看中这才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