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解释(2/8)

苏行盏领着萧知遥直接了汐殿,只是到了殿外需等候通传。而两人都是习过武的,听力过人,等的时候很难不听见里的动静。

这话说的不像作假,靖王殿有些奇怪地看了她一。说实话她本来一直以为这位鹿大人对她父后心思不纯,才会这么着他,如果不是心悦的男哪能容忍他这么造,怎么现在看来她这也不像对父后有意思,反倒像……自己赶着讨打。

——女皇对凤后向来心,等被迷意浑的小夫郎缠上了,自然会心疼他,而这心里一旦有了偏袒,就会不由自主地把大分罪责都推给鹿歇这个帮凶。

不过这也不是问题。父后这次作了个这么大的死,她这个当女儿的要是无动于衷,母皇怕是才会真的生她气,那明日的板也别想跑了,保不准还得跟鹿大人一个待遇,到御书房跟她难难妹。

行,至少她爹还很有活力,还能叭叭。

萧知遥自然听了他的言外之意。

萧渡川看到表有些呆滞的女儿,勾了勾:“罢了,你去看看她也好。以前朕看你年纪小,又醉心武学,裴家的十三娘都没把你带上正来,也就不好迫你。如今你后院有了男人,倒是可以多跟淮左学学了,她调教人还是很有一手的。”

“呜……那、那多给我……”

“我、我只是想宝宝了……谁叫你非要她开府的,她才十八岁呢,怎么可以没有爹爹照顾呢?”

萧渡川不甚在意地:“咱们母女之间还说这些。朕本来想直接让鸢唤你过来的,不过朕想着母女连心,你应当能明白朕的意思。”

虽说鹿歇武功受女皇信任,但萧知遥到底还是不太放心,怕又什么岔,傍晚就没忍住派了人去里打听况。

鸢答:“有的,陛亲自杖责了鹿大人,连廷杖都打裂了,现在人还在御书房跪着呢,陛要罚她跪满十二个时辰。还有汐殿所有的人也都被赐了杖刑。”

“……好,好,都是不好,阿叶先乖乖把药喝了好不好?”

很快就有侍来复命请萧知遥去,而殿的声响也停了。

刚一车就看见有打着灯的侍垂首等候,萧知遥也不惊讶。

“主人,听说凤后殿刚回到汐殿就发了雨期,有鹿大人帮衬也没能瞒过女皇陛……陛大发雷霆,当场就取了赐给凤后的规矩,还、还给上了锁和姜条。”

不过她不是喜坐以待毙的人,这么等着不是办法,而且依照她对母皇的了解……萧知遥思虑片刻,:“备车,本王一趟。”

“躺好,别动。”女皇敲了敲他的,把他回去,无奈地给他拉好被才回看女儿,“遥遥来了,坐吧。”

“这却是不行。”鹿歇笑笑,“毕竟陛才是老的主人,违抗了主人的命令,受罚是应当的。不过殿放心,老会等小主雨期来了再去找陛请罪。”

“阿川坏!阿叶的和小都被你打坏了,你还欺负我……呜呜……那我喝了的话,可不可以把、把夹去掉呀……磨得好疼的……”

她就知会是这样。

萧渡川笑了一声:“行了,时候不早了,你爹爹该休息了。阿盏,你去给遥遥带路,然后就留在那盯着淮左吧。那家伙,老大不小了还没分寸,别让她把自己折腾坏了,不然等到时候里的事都堆到统务司,小沐得杀到她府上去。”

那是女皇边贴伺候的大侍,他恭敬地行礼:“王主,陛等候您多时了,请随来。”

她倒是不担心自己或是凤后因此失,虽说帝王无,但女皇和凤后是青梅竹,从小就很是惯纵容这个弟弟,不然他哪能被养成这个。又不是犯了什么谋逆之类的及女皇逆鳞的大罪,如今罚也罚了,还罚得这样重,也不知她父后得哭成什么样,怕是第一个心疼的就是女皇自己。

那么弱的……也不知怎么这么大的。

“参见母皇,参见父后。”一去就看见有人喂个药快把自己喂到夫郎上去了,萧知遥心里嚯了一声,然后目不斜视一板一地行了礼。

宿殃午刚因为易糜的事挨了一百鸳鸯板,现在还起不了,因此来汇报的是靖王府的首席影卫鸢。

苏行盏莞尔:“二圣果真伉俪。王主可放心了?”

“不可以哦,到反省期结束前这些都不能拿掉,阿叶敢抗旨的话就把你的小嘴和小也都烂。”

看着重归于好腻腻歪歪的母父,靖王殿觉有牙酸。

刚苦着脸喝完药不肯理人的小凤后睛一亮,惊喜地探叫了一声宝宝。

萧知遥颔首:“有劳苏大人了。”

想到平常鹿歇确实对父后照顾良多,萧知遥还是决定试试能不能捞她一把:“母皇,不知儿臣可否去鹿大人那探望一二?毕竟说到底还是父后任在先,儿臣想代父后去赔个不是。”

“还不是阿叶自己不听话?跟你调了多少遍了雨期不可以跑,嗯?”

力把这件事瞒去,这样不仅父后和本王不用受罚,您自己也能少遭罪。”

放心,她可太放心了。

年仅十八岁离不开爹爹照顾的靖王殿:“……”

“是。”萧知遥坐接过侍送上的茶,“儿臣来请罪。”

“是。”

“不要不要!好苦的……”

……不是,她以前怎么从来没察觉过鹿大人有这癖好……?

靖王殿扶额:“母皇可有罚鹿歇?”

萧知遥:“……”

顺带在心里给某位倒霉的帮凶了个蜡。

觉这事不能细想,萧知遥终止了这个话题,:“那鹿大人慢走,本王就不送了。承恩本王已经让人备好了,去自会有人送上。”

大没有宵禁制度,加上是靖王府的车行,无人敢阻拦,萧知遥一路顺畅地了。

“……这还是不必了吧。”萧知遥回神,不动声地拿起茶杯又喝了一以掩盖自己的尴尬,脑里却不由自主飘起了小侍楚楚可怜的脸。

萧知遥告了退,犹豫了一还是跟着苏行盏去了御书房。

——原来真的是在故意刁难!

“……她啊。”萧渡川的手从夫郎顺着发丝抚到了嘴边,制止了他想反驳的话,漫不经心地,“不必她,让她继续跪那就行了,她自找的。”

难怪她从小一直觉向来礼贤士、尊贤才的母皇好像对自家最信任的大总格外的苛刻,动不动就罚她,甚至还派她去照顾她那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父后,简直就像在故意刁难她。

看吧,她就说,她娘对着自家气的夫郎本就狠心超不过三秒。

虽然她母皇一直不大好,不能习武,但鹿歇亲自调教来的那些影卫可不是吃素的。而且要说她府上最擅潜行的,还得是宿殃和红糖,鸢的轻功和她们相比是差了一些——可惜红糖未归,宿殃还躺着呢。

“好嘛,人家知错了啦……”墨识叶嘟囔着,乖乖趴着任由妻主蹂躏自己的发。

“儿臣也是担心父后才此策,还望母皇不要怪罪。”

萧知遥无声地叹了气。女皇仁厚贤明,很少迁怒无辜,看来这次是真的动了怒,说不准明日一早给她的惩也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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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行盏笑笑:“您跟还客气什么。不过您也别担忧,陛正在汐殿给小主喂药呢。”

只是可怜了还孤零零一个人跪在御书房的鹿大人。

“到底是谁照顾谁啊?好了,听话,再不喝可要把你的反省期延了哦。”

“瞧瞧,你这个不让人省心的小东西,害咱们的宝贝大晚上都不得安生,还得来给你求。”女皇抚着夫郎的发一通,语气却添了些溺。

说实话她不

“诶,怎么这样——可是真的好苦嘛……你就知欺负我!”

女皇已经令赶人,帝后也明显没受影响,而且她父后受了重罚又正逢雨期,确实需要好好“休息”,萧知遥没理由也没必要再留在这扰人好事。

她果然知鸢来过。萧知遥抿了茶,依旧不觉得意外。

“良药苦呀,不喝药伤怎么好得快呢?阿叶不快好起来的话,答应你的去看灯节可就要不作数了哦。”

……蛮怪的。

萧知遥听着这很不符合她母皇一贯作风的话,越想越不对劲,总觉得自己好像悟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