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学长的香味(2/3)

双人间，也不是什么特别优待，只是考虑到他是个还没有分化的普通人，才把他和其他哨兵分开罢了。如果宿舍不够，分来一个人倒是也合理。

顾钧一傻了：“啊？这个、我……”

楚江云睁看去，只见顾钧的被团成了一个包，整个人都埋在底，稍有动作，被褥便像山峦般动起伏。

他以为话题到这里就结束了，不想准备去洗漱时，顾钧还迈着小碎步跟在他后，“学，你晚上去哪儿了，怎么这么晚回来？”

翌日晨训，有人拿着本，照寝室对学生挨个问话，瞧着像是在找人。

辛苦跑了一趟黑市，不仅一无所获，连仅剩的两支抑制剂都搭去一支，怎么算怎么划不来。

楚江云一瞬间便想起自己昨晚瞎编了什么鬼话，铁石般的心也难得的心虚起来。

一桩桩一件件，都是亟待解决的事，满了楚江云的脑海，挤走了睡意。

要是以往，楚江云肯定不会多说什么，可他现在分化成了向导，和哨兵住在一起，朝夕相对，就很容易暴。

楚江云已经提前准备好了答案，不料顾钧抢先：“我和学晚饭后就回寝室了，没有去过。”

已经很疲惫了，神智却始终清醒，楚江云尝试了很久也睡不着。

他悄悄偷看一学的脸，觉得也有很大可能是自己迷心窍。

可他真的很喜那香气，即便它有着很大的“副作用”。

思来想去之际，隔床传来细细簌簌的声音。

那团被蠕动了几番，不一会儿，一个脑袋从闷得死死的被窝里探来，“学，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

一路问到楚江云和顾钧时，他对着本多看了楚江云几，才问：“你们昨晚几回的寝室，有没有离开过学校？”

和学住在一起的日，并没有想象中开心，反而很有几分煎熬。

“没关系没关系！是我不小心，以后一定多注意！”

“哦哦哦，”顾钧连连拍，“吓死我了。”

顾钧怀疑自己正于躁动期，不然怎么至于一而再、再而三地，要趁着学外时偷偷在寝室里打手枪？

正好楚江云洗漱完了，顾钧非常自觉地给他递巾，不料“啪”一被拍开手，“别碰我！”

楚江云也不抬，“打工。”

大概是学那天染向导素的味实在太好闻，自己潜意识一直忘不掉？

楚江云一气，“不好意思，我有洁癖。”

顾钧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这样没话找话，鬼使神差似的。

“哇，学是自己赚的生活费吗？好厉害！”

一时间手舞足蹈地胡比划，一副有苦说不的样。

夜将尽，还有一个多小时就要晨训了，两人都躺上床，争取赶上最后一休息的时间。

上次学问他为什么会丢那么多纸的时候

“就是香香的……”顾钧鼻尖翕动，想了想说，“好像雨过后的空气……也有像刚刚晒过的书本……”

楚江云看了他一，没有反驳。

门后经过宿舍楼外的绿化区，顾钧的影突然闯视线——

午也是，本来宿已经给他分了宿舍，可一听到有个幸运儿被分去和学同住，他一就急了，直接找上人，许以重利换了寝室。

楚江云面不改：“可我会怀疑他们在找的其实是你，你在拉我作遮掩。”

这一遭过后，楚江云倒没有那么排斥新室友了。

同在寝室，他总能清晰听见一旁的翻书声，夜间钻被褥的窸窣作响，浴室里哗啦啦的，衣过肤渐渐褪，还有熄灯噤声后，学浅淡的、舒缓的呼声。

不过他铁石心，行事只考量利弊，午休时还是去找了一趟宿。可惜好话说尽，宿舍不够就是不够，最终也没有搏回单人寝的权益。

顺着一排排新开的桂树，他小心翼翼地抬起，凑近了去闻。

再过不久就是学院实训，因着分化成向导的缘故，他还没有找好队友，也要提上日程了。

顾钧像小仓鼠一样频频，浅金的发伴着一摇一晃的。

顾钧左右看看，怕人听见，想要附到他耳边，又担心他洁癖，最后稍稍隔了距离小声：“晚上离校打工是违反校规的。”

初晨的光透过未遮上的小半窗洒在他脸上，耳朵有红红的。

“你们今天刚分寝室？”他琢磨着明天找宿谈一谈，尝试再争取一单间。

那人见回答的是顾钧，又看看本，很快打消了疑虑。

等人走后，楚江云才问：“你刚刚为什么那么说？”

顾钧毕竟是级哨兵，五超脱于常人。

楚江云“嗯”了一声，表示知了。

寝室里还多了个没有边界的哨兵室友，不知什么时候会问题。

“什么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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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他反应那么大，顾钧立刻连声歉。

＂外桂开了，可能是香吧。＂

“……”

楚江云顿时有了猜测，心里说着糟糕，声音却仍然平静。

顾钧很老实地了两，像是被老师了名的好学生乖乖答话，“昨天学考结束，今天据考试结果分了班，然后安排寝室的。”

楚江云噗嗤笑了声：“逗你的。”

“所以你是在为我考虑，怕我违规的事被发现？”

“你在贼吗？”楚江云不解。

……

“……”

还有那香味，淡淡的却十分好闻，并不是外传来的桂香。可那好像只有他一个人能闻到似的，每每询问学时，总是得到否定的答案，倒让他怀疑是自己的错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