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重逢(2/3)

“叫我主人就行。”他往门外走去,给了门候着的岑溪和岑观一个神,让他们好收尾。同时,他掏电话,飞快地编辑好信息发给大哥。

岑玉锋不怒自威地轻微颔首,站起用戒尺挑开岑玉真的半截外,“这是小真?”

这都是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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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在此之前,得把今天的烂摊收拾好。他想象中的重逢不是这样。

从前的岑老爷和岑夫人都很忙,小真几乎是由这两位哥哥亲手从一个雪团带到六岁。小真被绑走的十年也是岑家风云变幻的十年,可即便如此,他和玉规还是盼着能早找到小真。

“大哥。”纵使想直接带小真去洗澡,也得先过了大哥的明路。

他生气了,朝着已经彻底凉透了的蒋平又开了两枪。

虽然也不是什么大事,但世界上人那么多,玉规就算非好兄弟相这一,大可从其他还活着的异母弟弟里面挑,也不是没有好看的,何必非要祸害这个苦命的幼弟。

对了,还有睛!

他单手将小真抱起来。什么也看不见的小人无措地挣扎了一,随后像是终于找到依靠一般贴在他的膛,双手穿过过的袖,自觉地勾住他的脖

“嗯哈……求求您…帮帮我好不好……”

曾经捧在手心的小孩儿变成现在这副浪又可怜的样,也不知这些年受了多少苦。岑玉规敢对天发誓,自己对弟弟只有纯粹的心疼。可是不听理智狡辩,他起了反应。

小孩儿太瘦了,谈不上什么腰线,上是有那么几两,也撑不起整件衣服。

岑玉规抱着小真上楼时,看见的正是岑玉锋坐在书房上首的场景。

痛了会咬人,那是实在痛得狠了。可如果能活呢?

大概是吃得并不好,小孩儿真的很轻,他单手就能完全抱住。

“小真乖,我们回家。”

他抱着小真了车。刚被抱住,小真就醒了过来,警醒地胡摸着,直到牢牢抓住他前的衣服,才终于放松来。

孱弱的,什么也看不见,除了自己也没有别的依靠。小真很适合锁在自己边乖乖地大,也不会再被七八糟的人绑走。

即便真的想要小真,也不该在这样狼狈的环境

他很肯定,抱着自己的男人能毫不犹豫地杀了讨厌鬼,也能毫不犹豫地杀掉自己。但这样的语气,是不是说明他也对自己兴趣?

是别的男人的

手指抵着,顺理成章地了一截去,小人低低地了两声,骤然促的鼻息在岑玉规的脖颈。

他的小真才十六岁,如果他没有丢小真,现在的小真还应该在学校里乖乖巧巧地读着书。而不是像现在,穿着不合的裙,只能大张着,被别的男人

他不打算纠正小真关于“新主人”的称呼。这样香甜可的一块小糕,迫不及待送到他嘴边,不吃抹净简直不符合岑老板贪婪逐利的本

他记得岑溪说,小真现在什么也看不见……

“谢谢您,这个名字很好听。”该抱的大就抱,他抿起嘴角甜甜地笑了笑,“那小真以后怎么称呼您呢,我的新主人?”

一只手却传来完全异样的受。

要想活,还活得舒舒服服,他对撒这件事简直熟能生巧。

“没关系,小真看不见,不会知我是他的二哥。”

其实不必问,他也知答案。

“我看不见,真的什么也看不见…”他带上两分黏糊糊的鼻音,“您能帮我清洁吗?带着这些东西过夜,我会生病的。”

一些黏糊糊的来……

想到这里,他搂了怀里的人。

他竭力放轻语气,“你看不见?”

但是岑玉规的格他清楚得很,看起来温温和和,实则说了的事就一定要到。

人一边说,一边摸索着握住男人的指尖,拂过自己漉漉的

“小真,我可以这样叫你吧?”

岑玉锋一边想,一边把玩着手的戒尺。父亲不在,理当由他这个大哥肃好岑家的门风。岑家人的癖都不太好,大概是血脉里带的严苛与暴,就算要养,他也得盯了,别让二弟什么太过火的事。

可是玉规发的消息都是些什么?

此时此刻的家里,还站着另一尊大佛。

这个新老板,果然很可靠!

这群人总是这样,赞叹他最讨厌的地方,还欺负他是个瞎,什么也看不见。方才还疾言厉,一摸到他的小就只会发

收到消息的岑玉锋赶回家,在书房等着弟弟——或许是两位弟弟的消息。

“想把小真锁起来。”

他叹了气,脱风衣,将脏兮兮的洋娃娃裹起来。括的衣服往小上一像是麻袋,从肩膀一直垂到脚踝。

方才拿枪威胁他的人还说他们老大很靠谱,但愿是真的靠谱吧。

他自觉地朝男人的脖颈靠过去,将自己完全到男人怀里。

只是小真到底是他的亲弟弟,他得把小孩儿养胖一,养得再纵一,然后再一层层剥开了慢慢品尝。

小真的息直地扑在他的心,勾起心几分说不得的妄念。

这趟去带回来的究竟是不是小真还不一定,就算真的是小真,那可是同父同母的亲弟弟!

可是温柔这件事他实在不够熟练,他刻意压低的嗓音在小人耳中带着另一义。

“我会对小真好的,没有人比我更适合养小真了。”

人像只受惊的兔一样,又哆嗦了一。起初男人手指时还吓了一,以为自己没能勾住人,上就要挨枪儿。可随后被裹了一件衣服,还被抱起来。失重让他有片刻的恐慌,但男人的手很稳,稳稳地托住他的

像只抱着胡萝卜不肯撒手的小兔。这副茫然又可怜的样戳中了岑玉规仅剩的一良心。他低,在小真的额一个有安抚意味的吻。

车一路往市郊的别墅区开,等到终于停来,岑玉真坐得离岑玉规远远的,靠在车门睡着了。黑的卷发挤在窗上,半张脸都缩到衣领里,只剩纤的睫在不算净的脸上投影。即便睡着,他的四肢缩着,一副缺乏安全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