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卵/产R/非人类/洗脑/人ti改造(2/8)

他饥渴地吞咽着。“来…”太诱人了,不可想象在纹法术的加持,被奥尔菲斯侵犯会有多么舒服。

“如果你留来,我们可以把这些变成真的。”奥尔菲斯被他这咄咄人的模样逗笑了,说:“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弗雷德。我只能让你错把不存在的记忆当成真的,却不能涉你的。或许最开始你是被欺骗了,但是现在你会悲伤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你已经上我了。”

这场是不对等的,人怎么能和型那样大的怪。如果不是被噩梦行拽了梦境,弗雷德的神和一定会因为无法承受的压力而崩溃。就算已经了相对多的保护措施,作曲家的也呈现的姿态,仿佛一秒肚就要被撑破了。

但是他不在乎会失去什么。他已经看到了所有想要拥有的一切,前行已经失去了意义。对于一个偏执的追求艺术的疯,一个孤独又渴望陪伴的灵魂,这已经是最诱人的易。

梦醒后,他无比的疲惫。真是可怜了生惯养的作曲家,在梦里还要被。现在已是夜,他简单检查了自己现在的况,奥尔菲斯的还留在他的肚里,小腹的纹闪耀着淡粉的光芒,一副满足的样,而床单得一塌糊涂,显然已经不能再使用。一场梦境竟让他如此的狼狈,仿佛在这张床上,真的经历一场淋漓的似的。

七、

“可是你答应我要为我弹奏一曲的。可不要反悔,作曲家先生。”

奥尔菲斯纹丝不动,反而指了指自己的示意他坐在他的上。果然,这就说得通了,奥尔菲斯的邀请跟本不是什么雅的艺术,不过是低俗。他涨红了脸,如果说先前的行为只算得上调戏,那此举就是赤的羞辱。见他不愿,奥尔菲斯便制地抱他的腰,迫使作曲家整坐在他的上。

再意志定的人,也无法抵挡法术的控制。自从被刻上了纹,的主人就已不是弗雷德自己,女官几乎迫不及待地来,溅到地面上留靡的痕迹。奥尔菲斯没有吊着他不放,用那尺寸离谱的他的,把本就一塌糊涂的得到都是。

他搂住了作曲家的腰,去吻他的嘴,弗雷德的脖浮上了粉于被调戏的羞恼,他推开了奥尔菲斯,而那人没有丝毫自觉地又贴过来。这次他将作曲家压倒在钢琴上,杂的琴声毫无,奥尔菲斯如此难耐,恨不得现在要了他。作曲家对于暴殄天的行为忍无可忍,没好气地说:“白痴,别在这里!”

克雷伯格的神智从中慢慢地清醒。恶在蛊惑他,一旦同意,他的会被奥尔菲斯随意使用,成为祭品与隶,永远无法

一副被玩坏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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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的后期,弗雷德里克已经被折磨得再没有什么意识。他无暇顾及奥尔菲斯后,自己惨不忍睹的,只记得那人留的一句话,让他去找他。

“你在…什么…!”腹中的异带来了古怪的涨,却没有很多疼痛。他料想这都是纹的功劳。作曲家的小腹可见地隆起,甚至能看到胎动的迹象,弗雷德觉得自己的脑一定也被草坏了,否则怎么可能看到自己的变成这幅模样还不崩溃。

“你真是个混,全都是假的,你这张人类的脸是假的,你与我所有好的回忆是假的,就连我对你的都是假的——你让我那么伤心,我不原谅你。”

弗雷德里克不再恐惧。他的只能到这家伙的,甚至正好能看到那里蛰伏的的形状。他牵起奥尔菲斯宽大的手掌,将放在那人掌心轻轻地蹭去,一副忠诚又顺从的模样。

随着一阵呼啸的风,祂现了。不再是虚假的人类伪装,而是以原本的形态。大的影将弗雷德笼罩在影里,祂披白袍,一圣洁的行装让祂看上去像个圣人,却有着一张怪异的乌鸦的脸,象征着恶神的份。

“我愿意将献给你,奥尔菲斯,我的主人…”

见此,奥尔菲斯将左手上锋利的堪比匕首的笔尖刺弗雷德里克的小腹,在那层单薄的上勾勒作画,亲手为他篆刻了一个图腾。由鲜血勾画而成的纹呈倒三角状,有些形似心形,实则是象征着女的纹路。鲜血从被割破的血,沿着肌的纹理媾的地方,看上去既神圣又靡。

血腥的改造仪式尚未结束。奥尔菲斯的目的是将合适的改造成繁新生命的母,而弗雷德里克为男难以承担此任。祂用力开拓这,有了纹的加持,已经不用担心会被坏,肆意地把人抱在怀里。只是过盛的快席卷神经,让克雷伯格在梦里都被玩得几度昏死过去,已经得一塌糊涂,纤瘦的腰被毫不怜惜地贯穿,过分的撞几乎让五脏六腑都移位。

“想要这个吗?”恶神低沉的嗓音极了,不断撩拨着他的神经。

“好吧,好吧。很抱歉我鲁的行为扫了您的兴,大作曲家先生。”他突然开始用起敬语,接着话锋一转——“您的存在让我改变了对人类的看法,虽然只是蝼蚁,却偶尔也能创造有价值的东西,或许这就是所谓的‘艺术’。不知您是否愿意为我弹奏一曲,让我能更好的理解‘艺术’呢?”

受到的动作更加激烈,仿佛是想把快永恒地留在这副。奥尔菲斯在弗雷德的后颈了一个吻,那是曾经被他咬破的地方。随着契约成立,吻痕现了一个象征着圣洁恶神的印记,标记着弗雷德已经是他的所有

“留在我边吧。”奥尔菲斯咬着他的耳垂,暧昧的息让人昏脑涨。“我可以给你所有你想要的,灵,天赋,以及。这是多么丰厚的报酬,只需要你将献给我。”

“你难不想见见我们的孩吗?”噩梦恶趣味地去他的肚,手指肤的觉让纹都兴奋起来。

“好孩,在你醒来后,记得来找我。我会带你离开这里,回到属于我的领土。”

他无心清理自己,只惦记着和奥尔菲斯的约定。很快他发现自己的伤已经几乎痊愈,似乎那场荒诞的梦境还有治疗的功效。他披上大衣离开了房间,现在已是夜,避难所里有寥寥几个值班巡逻的人,弗雷德里克与他们都相识,简单打了招呼便放他离开了避难所。他就这样走了大门,他明白自己再也不会回到这里,而在他离去后不久,承载着人类希望的密斯卡特尼克避难所注定随着人类文明一起覆灭。

恶神将他抱在怀里,人类的材在此时是那样的瘦小。他们在末世的尽相拥,已经没有什么能把他们分开。噩梦将手放在他的肚上,弗雷德里克在那一瞬间便受到了里的卵在成,仿佛要从中挣脱。

这是圣洁法术的化,是恶神赐予祭品的恩纹的存在能将噩梦带给弗雷德的快放大数百倍,并增的耐受力以减轻痛。在法术完成了一刹那,弗雷德瞬间会到了对于来说太超过的快,缴械投降般狼狈的来。



被改造后的成了契合的玩久地烙印在弗雷德的神经里,那已经不再是一觉,而是持续的状态。他的那么兴奋,双向上翻去,泪让丽的脸无比狼狈,手还在琴上胡地拍动,已经再弹不什么节奏。

天啊,他真是个混。明明已经到了这时候,他还不忘羞辱他。可是弗雷德的已经到了忍耐的边缘,他迫切地需要奥尔菲斯来,像之前那样如野兽般地他。在面前他放了自尊,心不在焉地动琴键,弹的东西断断续续,几乎不能算作一支曲。终于奥尔菲斯来,把的女彻底贯穿,作曲家整个人像被钉在他一样,每次都会刺激无数,引得一次

为男的弗雷德验了他本无法验的生产经历,他的孩在狭小的里挣扎,逐渐从那里挤了甬里。这本很痛苦的过程,却因为纹削减疼痛和放大快的力量,只能到被卵的可耻的

弗雷德受到某大的着他的骨。小腹的纹最先有了反应,不可控制的渴望油然而生,他像是陷期的动,极度地渴求主人的滋养,再顾不得什么礼义廉耻。奥尔菲斯的手在作曲家整洁的衣上游走,不多时便脱得不剩。从此刻开始,梦境变成了梦,恶神享受纵睡梦的快乐,轻而易举地把人玩于鼓掌。

奥尔菲斯松开握弗雷德肩膀的手,坐在一旁的琴凳上。弗雷德疑惑,他隐约觉得奥尔菲斯中的艺术另有所指。“没问题,但是你至少要表现诚意来,把凳让给我,好吗?难你想让我站着演奏?”

从没听说生孩还能,弗雷德却切切实实地经历了一番,黏腻的正好有了助产的作用,怪的卵从甬,先短短的一截手,随后便彻底来。

他夹得发抖,明明没多久,他的就已经满是粘稠的。在人类文明里,也曾有女会一边一边演奏助兴的乐曲。如今他也沦为了娼,挚的钢琴成了调,如果换之前的弗雷德恐怕会愤怒不已,认为音乐是不可亵渎的神圣,但是现在的弗雷德已经被恶神彻底征服,满脑只有让主人得再狠一,恨不得直接把自己玩坏。

弗雷德低看向那即将里的——万恶的非人生,他的生目测有二十五厘米,已经超过了人类能承受的极限,没有任何一个女人敢和这个怪,只有被刻意改造的自己才能承受如此庞大的望。

奥尔菲斯着他的小腹,已经被他自己廓,甚至还能摸到弗雷德肚里的卵。他满意地笑了,如他所料,这最适合用来繁这些东西了。

终于不知过了多久,恶神的释放在了人类的。噩梦搂住弗雷德摇摇坠的,并不急着把。于是,小弗雷德还没来得及休息,就又开始断断续续地呜咽了起来——恶神留在他腹中的像是有生命般蠢蠢动,又仿佛岩浆在灼烧他的血。地修改我的记忆,又让我的同伴把真相告诉我呢。”

他漫无目的地在这片废土徘徊。他不知去哪,也没带任何导航的设备,只是随意地走着。他确信,无论怎么走,最终都只会到达一个地方。不久,周围的景开始发生变化,随可见的菌也看不见,似乎已不再有生命光顾这片领土。

“白痴…”他被噩梦折磨得气息都不稳,说的话有气无力。恶神又把注意力放到了他的,即将用于生产的甬被怪的手指撑开,红的顺着祂的手掌来,不久便留一片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