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三个月(3/8)

辛,给哥怀个宝宝……我们生个孩,好不好?”

赵锦辛神迷离,脑袋里一团浆糊,哪听得懂邵群在扯些什么瞎话,只会跟着他哥绵绵应声。

“嗯……生、宝宝……唔给哥生……”

他压说不完这句话,因为邵群被这言浪语刺激得不行,咬住赵锦辛的极重地人被欺负得如此凄惨,泪都快哭了也没办法,只能依赖地贴他哥温的怀抱。

不过光这两句本不算完,邵群又开始着赵锦辛微凉的耳垂“传授”怀技巧,说给你前面安个真正的小,还要连着,哥哥就像现在这样你前面的,给你破到里面让你怀

他摸着赵锦辛致的腰腹,幻想着这里微微鼓起的模样,胡扯说到时候你要好好学怎么夹喂老公,怎么松生孩,老公想你的时候你就要着大肚,生完孩也得给老公吃。

诸如此类的话在赵锦辛耳边里晃悠个不停,让他在偶尔清明的间隙再次陷了诡谲的梦境,甚至也跟着不自觉地抚摸起自己的小腹。

但邵群征伐的度太大且一刻未停,赵锦辛很快又哭喊着求饶,本无心关注他哥刚刚那一通肆意的妄想——除了在邵群床上,他从来都是毋庸置疑的绝对统治者,平常清醒时,赵锦辛的自尊与骄傲让他连句老公都不肯轻易叫,更是很少让邵群玩那些过于女化的东西。

邵群微翘的抵着往里,来势凶猛得几乎要将的褶皱碾平,如此过量的快汇集成浪,在两的躯之间拍打,浸了大片被褥。

而就这般再度历经数百鞭笞后,赵锦辛那媚烂的终于颤抖地绞住侵者,从,浇得邵群睛发红,最后几个便全数代在里

赵锦辛的脑袋空白了大半天,等他回过神来才发现前不知什么时候被他哥了,自己那同样直的正一地向外吐,但正当他要松气时忽然发觉不对,连忙握住邵群的手臂往旁边扒拉,哑着嗓焦急

“放开……哥,我想上厕所……”

邵群正埋在他享受余韵,乎乎的让人动都不想动,闻言更是恶趣味地把他,将赵锦辛以着腰的姿势固定。

“乖宝,就在这,反正都了。”

“不行……不,邵群!呜……”

随着淅淅沥沥的声,赵锦辛哭得真实意,这玩意儿程跟又不一样,直接越过床沿冲到地上,过了会儿才慢慢停息。

赵锦辛刚被正脆弱着,在邵群怀里噎个不停,刚恢复了力气就要把他哥推开,又被男人揽着好一顿安抚。

结果没过一会儿赵锦辛又想起来事,不动转个——还是看不到邵群的脸,但他一脏东西懒得挪,索就这样问话。

“哥,你老实说,是不是还想要个自己的孩?”

邵群沉默了片刻,坦然回他。

“说不想要是不可能的,但我也清楚,我不可能养得好。再说邵家又不是就我一个人,二的孩早能打酱油了,等他再大些,我就带着他去公司看看。”

“请人养呗,好歹留一个你的亲生骨。”

赵锦辛满不在乎地,他一直知他哥对完整家的渴望,虽然现在因为他打破了,但他猜邵群心底应该还是放不,与其等将来不知哪个女人足到他们之间,还不如现在趁早打算。

“不用,我不需要了,锦辛。”

这次邵群倒回答得很快,语气轻松,他刚刚终于把在脑盘桓了许久的想法倾倒来,一时间如释重负,斟酌着字句继续向弟弟解释。

“我确实想要一个家,但并不是说这个家就非得有老婆有孩才完整。之前我有了李程秀,有了邵正,但还是觉心里空落落的。那时候我不知为什么,后来才明白,原来没有你的家,是不完整的。”

邵群难得来了一番意切的心剖白,实打实把赵锦辛惊住了。他们俩之间很少以这形式对话,大多时候凭望主导,想什么就了,哪还需要解释。因此即便先前闹那么多事,他也始终提着一颗心,满怀戒备与警惕,就连刚才还在若即若离地试探。直至此刻他才愿意缓缓地松气,有了些俩人正在谈恋的实

他回过神后不免歉疚,心底倒是的,摸索着去握邵群的手,与他十指相扣。

邵群察觉到这一,勾起反手握,凑近去吻他发红的耳尖。

“你不需要担心我会后悔,即使将来真有那一天,狼狈的也会是我。”

以赵锦辛的手段和对他的熟悉程度,要真想让他倒霉,那简直是轻而易举,甚至让邵家倒台,都不无可能。而这把刀,是他亲自递到赵锦辛手里的,他知他的弟弟不仅能接住刀,还能将它时时刻刻对准他的心脏,对准过去已经发生的伤害或未来可能发生的恶意。

邵群并不准备给自己留退路,从他把赵锦辛引向歧途的那一天起,他就不可推卸地承担了照顾赵锦辛一辈的责任。至于监守自盗,于恶龙而言,这实在是件无需惊异的常事。

赵锦辛翻起来,一只手撑在他赤膛上,鲜活动的心脏上,一只手虚虚握在邵群颈间,低笑得很好看。

“到那天,我会杀了你。”

“好。”

黎朔再次见到赵锦辛时,离他们最后一次正式见面已有段时间了。虽然分手乃至真正离婚那会儿,俩人都认为彼此还能当朋友,但没有必须见面的理由,也就慢慢淡了关系——连李程秀都逢年过节带邵正回一趟邵宅呢。

他们平常工作的事大多由中间人接,且由于他跟赵锦辛分手,他也不再过多地参与恩南集团的决策要务,安心当着合作人的角,经营他的小事务所。俩人偶尔在酒会上碰面,也是举杯一笑就淡然别过。

这次碰到赵锦辛纯属机缘巧合,素了大半年的他忽然想来场艳遇,于是班后回家收拾了一番,随后门前往当地最闹的酒吧。

正如赵锦辛从前的评价,像黎朔这样的男人永远不会随年华老去而丧失魅力,反而如同陈年酒酿般愈发香。在黎朔踏门槛的十五分钟后,他已经开始对不断抛来的目光到厌烦,准备喝完手里的酒就起离开。

正在这时,接近门的过忽然传来几声压抑的惊呼,甚至逐渐有蔓延开来的趋势。

黎朔寻着声音抬,也猛然怔住。

那是一位红连衣裙的漂亮女人。细的吊带将白皙漂亮的肩无遗,前略有些平坦,但细腰的完比例弥补了这一“缺陷”,反使她的魅力更为凸显。视线移,裙的摆勉能遮住,却掩盖不了那双修,即便在黑暗中也白得晃

更别说那张脸,简直是上帝毕生得意之作。一双勾魂摄魄的桃盈盈光,泪痣得灼人,凌卷发衬得她小可怜,让人意识地忽略其挑的,然而泽鲜艳的红却昭示着此人并非弱可欺的小角

那朵玫瑰忽然站定,回后一笑,黎朔听见此起彼伏的气声——这实在是有些夸张,但放到她上似乎又不奇怪。天生同志的他并不对这个人存有,仅是抱着欣赏景的心暗自赞叹。

直到那个人走近吧台,她脖颈右后侧霸的字母纹清晰地映他的底,黎朔才猛然意识到这个人的真实份。

“黎叔叔,不认识我啦?”

来人笑眯眯的,浑然不见刚才着“sq”俩字招摇过市的艳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