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实在太好了(3/5)

名其妙的证书,秦瑜翻了翻,有些他考过,有些没有,但都给了他。

就连穿越都和别人不一样。在其他人还在筑基和金丹期苦苦挣扎时,他刚踏上地面就是修真界数一数二的大乘期,男主拼死拼活挤来的门派只不过是他一闭一睁的事。这人生说来的,怕是会被人嫉妒得打死。

秦瑜摸着请帖上的金小楷,到时候他会带上沈安,有东西叫吊桥效应,在那最低也是金丹的宴会里,他将是还没结丹的男主的最大倚仗。

还在上初中的秦瑜没有收养那猫,红灯亮了,汽车飞驰而过。秦瑜的校服上还沾着猫。他愣愣地摸了摸自己的额角,血来,像斑线上被碾得血模糊的那一团一样红。

为了弥补遗憾,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到沈安为自己神魂颠倒的模样了。

气,跟着秦瑜了回廊,一路上耳边是悠悠的丝竹弦,放望去亭台楼阁、曲觞一应俱全。秦瑜抱着拂尘坐在了席旁边的蒲团上,前面是缀着石渠。一般的曲觞宴都架在木桌上,而这条渠却是直接凿在了地上,质清澈,时不时散发着淡淡的白雾。

安侍立在旁边。周围都是大乘期的真人,不自觉散发来的威压让他双,沈安咬了咬牙,端起玉瓷酒瓶给秦瑜斟酒。

秦瑜好整以暇地盘观察他。这宴会各大门派的老一般会带资质比较的弟,有些骨龄超过了四十,但还没结丹,不能驻颜,看起来比自己的师傅年龄都大。

安一月白阔袖圆领袍,腰佩玉带,宽大的袖边绣着金的十字桂,整个人像一块温的白玉,在一群弟中最是俊,他刚拜师门没多久,修真界认识的人五手指就数的清,在一准备都没有的被秦瑜拉过赴宴,却能在已经是熟面孔的人面前不落风,秦瑜已经逮到好几位朝沈安暗送秋波的女修士了。

秦瑜端起杯喝了酒,索然无味地听着大老念经一样的开场白,他回看了看,侧的男主垂着睛不知在想什么。在他旁边,一个人悄悄地扯起了沈安腰间的玉佩穗,系到了旁边摆放米酒的台布上。

秦瑜来了兴趣,刚要转装看不见,沈安左侧的女修士就提醒了他,沈安连忙将穗扯开,一场好戏就这么散场了。秦瑜有些不甘心,他看了看那个系穗的人,好像是原之前很喜的一个弟,秦瑜刚穿过去的时候经常在秦瑜面前晃悠,烦得秦瑜直接把他调去看大门。

老跟裹脚布一样又臭又的开场白结束了,接来要正题,周围所有弟都要回避。

安刚要走,秦瑜脑一转,将沈安叫到面前来,故意和他离得很近,亲密地说了几句废话,一副重有加的模样,然后目送着沈安与其他人远去。

不知是不是为了以后的打脸铺垫,作者都喜安排一些一肚儿却没几个心儿的恶毒男,这人的存在就是为了膈应人,膈应人和膈应人。俗话说宁愿得罪君,不得罪小人,说的就是这苍蝇碰了都嫌臭的人。

安一走廊,就被一群人到了角落。他了腰间的乾坤袋,还差一步就会跌渠。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早在师尊将枪送给他、又把请帖给了他时,沈安就预料到了。

为首的人是他的同门师兄,他看来是恨极了了他,什么话都没说直接挥过来一拳,沈腰躲开,一只脚已经踩到了里。就算沈安是同辈中的佼佼者,但双拳难敌四手,沈安屏住呼,准备召枪,这里有禁止使用武的阵法,他全的灵力只够冲破一次禁制,成败便是在此一举。

钟声缓缓响起,谈话结束了,秦瑜和其他老路过的石拱桥,从上往俯视着沈安。男主被一群歪瓜裂枣的人围着,脊背得像笔直的修竹,他后面是飘着饭渠,前面是叫不上名字的恶毒男。沈安的手放在乾坤袋上,看来是准备行冲破阵法。

他法决、灵力运转、吐纳都的十分正确,只要能拿到武,这一圈人就是乌合之众。乾坤袋里雕着古朴纹的枪柄已经了一半,但就在这时,回廊上的风铃突然掉了来,直直地砸向了沈安的肩膀。张的沈安被这么一打岔,掐到一半的法诀就这么断了。

就这么巧,没有人捣,恶毒反派们一个人都没有动,但沈安的法诀就这么断了。秦瑜实在是忍不住了,捂着肚大笑起来。对,剧的力量就是这么大,莫欺少年穷,就算少年富了,天也会着你穷。

没了武,恶毒反派们一拥而上,沈安左闪右闪,脚底一,局促地跌在了小小的渠里。他衣服的摆在里飘成了一朵,堵,用青瓷小蝶装着的糕都堆在了他的背后。

安呆呆地抬起左手,掌面上沾着化掉的糖霜和糊了的糯米。他往前看,前面是满脸恶意的师兄弟,往后看,后面是冰凉的石桥,桥上站着面无表、揣着袖的真人们。

他不该来的,这里不迎他,他也不属于这儿。

这真是太有意思了,秦瑜笑得直不起腰,就是这觉,千防万防,命运难防,男主又怎么样,天要你大晚成,你就不能年少成名。

秦瑜托着趴在栏杆上,渠里潺潺的像一摊充满恶意的污泥,将中心的人浸透。沈安摇晃着起透的白衣地贴在上,袖里的手帕也了,一只手上还沾着糕屑,他低垂着,神晦暗不明,不知在想什么。

向他抛过媚的女修士们被引,站在远叽叽喳喳地说着话。就在秦瑜思考要不要去英雄救时,一个娃娃脸女修士毅然挤开恶毒男们,向还站在里的人递上了一方手帕。秦瑜记得她,是那个提醒沈安打断了一场好戏的女修士。

安慢慢地抬起看着前绣着祥云的手帕,却不伸手去接。于是女修士的手就这么尴尬地停在了半空中,不上不看得人心里难受。

“不写词不写诗,一方素帕寄心知。”

旁边的大老捋捋胡,他念着意绵绵的诗,面上却依旧云淡风轻。

“锦上添,还是比不上雪中送炭啊。”

秦瑜远远地看着,前所未有的觉刺痛了他。秦瑜一直以来像是在透过一层玻璃受着这个世界,和恨在他里都很模糊,所有到他这里都打了个折扣,但这次的觉却是让人不过气来的鲜明。

他早知,无论他的外表再怎么名牌加,再怎么光鲜亮丽,他的里都是百无一用的草包。没了金汤匙,知心人也会离他远去。如果他真的落魄了,等待他的将不是一只手,而是千万只脚。

秦瑜地俯视着面的闹剧,凭什么沈安都这么狼狈了,还有人为他折服?他这样的人不是更适合当男主吗?他一生就在终线上,而男主努力了这么久,也不过勉摸到见他的门槛罢了。

女修士举得手都酸了,沈安才接过手帕。还没等他,一阵清风掠过,衣带与乌发纷飞,秦瑜抱着拂尘轻飘飘地落到了他面前,不顾众人的惊诧,径直夺了他手中的帕,扔回到女修士的怀里。

“师……师尊?”

为首的男惊疑不定,秦瑜刚好需要一个气筒,狠狠地了他一拂尘:

“自己去领罚。”

说完便抛一地的狼藉,拽着旁边的沈安走回廊,一路七拐八拐,步迈的又快又急,沈安踉踉跄跄地跟着他,前的景几经变换,最后走了一个中的小亭里。

秦瑜忽的停住脚步,沈安猝不及防撞在他背上,鼻撞得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