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病症(2/5)

“那你可以画画给许医生看嘛?”

次见。」

许路心想至少转移了患者的注意力,第一步已经成功实施!接来就是照常规的治疗手段让患者敞开心扉,许路拿准备好的蜡笔和白纸,摆在林好的面前,起的时候却听到林好喃喃了一句:“嗯,好看。”

“许医生。”

“许路,这个名字很好听,可以直接叫名字吗?”

许路被逗笑了,同意了这个称呼,反问对方:“那你想要我叫你什么?”

对方,许路看到沟通变得顺利多了,拾起了不少信心。

“砰——”

合着连患者都要叫我小许?许路心里揶揄自己是不是太没有气场了。

许路有些自责,后悔刚刚不该在问诊室里烟,看着前患者的反应,真想给十分钟前吞云吐雾的自己来两个耳光。许路摘镜放在了圆桌上,正打算开转移一林好的注意力:“我可以问……”

有些兴奋却又不敢表现得太明显,他可不想在比自己年龄还小的患者面前糗,便直起腰杆,故作沉地嗯了一声。

林好忽然唤了他一,许路瞬间就起了一疙瘩,不知为何他竟然有些不好意思。在医院里他的年龄最小,同事们都是过了而立之年的前辈,所以都亲切地叫他小许,平时的患者大分都不会带着姓喊他,林好哥哥有声疾自然也没叫过他,算来这是第一次有人唤他“许医生”。

林好这次没有回应,抬起直视着许路,明明应该是十七岁少年澄澈的目光,却因为一些事故变得郁,许路被盯得有些不知所措,试探地问:“是……现在不太想画吗?”

林好语惊人,许路差没被自己的呛到:“啊?”

撞在了加油设备上,驾驶位已经被自动弹的气占据了大半空间,父亲挣扎着一脚踹开了车门,已经分辨不是哪一的伤的鲜血,瞬间苍老的父亲整张脸都是血,林好觉呼都窒住了,他看到父亲瘸着走到后座车窗外,用尽了所有力气一把拽开了车门,安全带被打开,手心被急速回缩的安全带割了一,林好这才恢复了神智,可耳边还是无休无止的

并形成一些条件反:逃避现实、消极自残或是攻击他人。

许路似乎听到了特别清晰的心声,但是林好靠得太近,许路一时分辨不这节奏被打的怦怦声是从谁的膛里传来。

一个脾气不小的青期傲孩。

林好的神让人捉摸不透,手撑在圆桌上向许路倾过去。

许路再一次愣住了,他从未见过ptsd患者会对刚见面的陌生人发号施令,甚至是这样毋庸置疑的语气,就像是上级对级发指令一样,另一旁的林也坐不住了,提醒林好不能这么无礼,许路没有觉得被冒犯,反而觉得这样特殊的患者很有趣,便顺应林好的要求上了镜,“啊…看来是我镜比较帅,是吧?”

顿时许路就瞪大了睛,面前的林好本不像是一个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患者,他愿意表达自己的想法,没有易怒焦虑的绪,也没有害怕恐惧的行为,他可以自如对话、沟通,他完全正常得就是一个……

“林好,你喜画画吗?”

不知为何靠近林好的半边了一,许路连忙放蜡笔盒,尴尬地笑了一,林也并没有听到弟弟的那句呢喃,正巧这时候手机上来了工作相关的信息,向许路神示意后轻手轻脚离开了房间。

还没说就被林好打断了,林好默默转回,平视着旁的许路,又看了桌上的镜,忽然开了:“镜,上。”

耳机隔绝了一切外界的噪音,车空调的冷风穿过前座椅,汗随着血循环不自主竖起,往后传递的窗景缓缓停边的人打开车门,一的柏油升腾起来的气随着压瞬间倒来,林好挪了挪躲避,等待着三秒后车门的自动关闭。耳机里cigarettesaftersex的二零一六年底的专辑k播放到最后,林好忽然觉到耳边一阵轰鸣,那并不是电传导故障发的机械噪音,没来得及摘耳机,林好的瞳孔瞬间放大,反的是一辆型货车几乎是侧翻状态撞了过来。

整耳聋的爆炸声几乎要整碎耳的鼓那般,响彻了整片区域,耳鸣声让所有行动力都归零,林好只觉得扑面而来的浪几乎要把人冲击得扭曲变形。车烟中被撞翻,林好被呛得本无法呼,死死攥在手心里的安全带都透了,周边似乎是毁灭的嘈杂,但是他一儿也听不到了。

“小好。”

“不想叫你许医生。”

“叫我小好。”

最初,林好失去了听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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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路看林好对哥哥的离开并没有作任何反应,松了一气,继续接来的治疗步骤。

林好他坏了,从生理到心理,彻彻底底地崩坏了。

猛烈的车辆撞击声和颅腔的耳鸣同时响起,林好意识要摘耳机想要甩开,主唱慵懒的尾调越来越轻,林好觉到也逐渐失去了重心,整个人随着座椅的晃腾空了起来,一秒天旋地转,侧耳撞上车窗的夹层玻璃,从前方飞来玻璃碎渣就在咫尺之间,林好正要抬起手臂遮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