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蜡多次cpen(2/5)

大早上的,我被气红了脸:“没有万一我那里被别人看到了怎么办?”

“无碍,研究所有换洗的。”

许墨掐住我的腰,俯吻了我的脖颈,留一个红的吻痕,红艳的痕迹刻印在白皙的颈,像是一个充满占有的标记。

“接来有请本次讲座特聘讲师,许墨教授上

“对了,今天第七节课的自习课改一,学校请了你们的师哥作为优秀毕业生代表来和你们说说他考前的心得,讲座全三生都要参加,没事别请假,听到没有?”

“行了,都回座位上去吧。小组组把各科作业都收一,课代表把昨天模拟考的试卷分发一。值日生黑板,昨天怎么回事,搞卫生的没净吗,黑板上现在都还有渍。”

不会吧……

“所以宝宝今天要乖乖的,要保护好自己的小,不要被其他人看去了。这么粉的小要是被坏人看到了,肯定会把宝宝的吃掉,连小都不放过的。”

许墨也不在意我是否回应,亲了亲我的发旋,笑意盈盈:“等会给你个惊喜。”

“怎么了,许宝,凳了?坐着都不安分。”

而许墨正欣赏着我的窘迫,听完我的话挑了挑眉,若有所思:“是啊,宝宝现在每天都要好多好多,小要是没有的遮挡,全都顺着得满地都是了,到时候大家岂不是都知宝宝是个的小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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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墨将这一幕尽收底,好笑地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个纯真的孩童,里满是化不开的柔,但是接来的话却与他这儒雅随和的形象差之千里:“既然宝宝连自己的小都没办法好,那就堵住吧,堵住小它就不会一直不听话地了。”

我当作没听到,继续放空大脑。

“这个要怎么办?”

事毕,许墨拍了拍我的:“到了,宝宝,去上学吧。”

许墨饶有兴味地欣赏着我被他欺负的可怜样

班主任何瞳从后门踱步到讲台上站定,一边走一边达各项指令,气定神闲的样像是过二战总指挥,原本还叽叽喳喳的班级瞬间安静了,其他班都各司其职,收作业的收作业,发试卷的发试卷,场面一时井然有序。

“就是不知是哪个师哥,我们这学校也算是数一数二的了,虽然学生少,但凡去的至少都是小有成就的人了,这个师哥居然还能作为优秀毕业生代表,怕是不简单。”月月嘀咕

我小心翼翼地屈着膝盖,以一极其诡异的姿势弯拭椅,随胡诌:“你不懂,我今天走贵族淑女风。”

“拜托,上个课而已又不是参加宴会,至于吗?”月月白了我一

“许墨,不要,我,我会住小不让它的。”

等我终于挪到了座位前,月月看不过去了,一脸无语:“大小,你今天这是走什么路数呢?从教室门到你座位一共才几步路?曹植当年要是你这走法,诗刚作一句人就没了。”

忽然,一凉,我从混沌的状态中瞬间清醒:“许墨!你扒我嘛!”

许墨掀开了我的裙摆,修的手指钻的小,两指并在一起在里搅了搅,等扩张到一定程度后,不由分说地将了我的里。

都没抬,敷衍地嗯嗯了两声。

许墨揽着我的腰,把玩着我的手说:“宝宝,今天上学要认真听课。”

动作间里的不断的,倒是不痛不,但这么大的一个的小里,带来的挤压是无法忽视的。

车上,我懒洋洋地靠在许墨怀里,睛半开半阖,在困倦与清醒中反复挣扎,意识还不甚明晰。

我指了指他的上的渍。

“应该是吧,不过那个礼堂大的,别说300多人了,上次二两个年级搞演讲都坐了。”我也小声地回

终于,连续的让我的大脑无法正常运转,意识和理智逐渐远去,我两一闭昏厥了过去,只剩还在神经反似的抖动不止。

我此刻脖都气红得像是枝蔓上熟透了即将摇摇坠的番茄,但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当你不够的时候,你的生气在别人里都是可的。

“呜呜,许墨,许墨,我要了,哈啊~好,小了~”

有什么东西想要来一般。

我啪的一声狠狠地关上车门,回透过车窗望向许墨,发现他确实没有要把还我的意思,顿时气得不行,恨不得现在就冲车里咬许墨几解气。

班主任抱着教案从教室后门来,看到我这副样调侃

原本还能靠纯棉易收小,但要是没有,岂不是来的全都要上了,到时候我的上挂满了透明黏稠的,大家就都知班里成绩很好的冷校背地里是个连都止不住、被人玩烂的小母狗了。

月月说的倒是没错,我就读的是恋与市排名第一的中,能这所中的,要么家背景非常雄厚,要么自成绩过。学校里的学生一半走考,大分都能冲985、211,最差也有个普通一本保底;剩的一半学生走a-level,基本是冲qs排名前50的学校,再不济也能去前100名左右。

已经事先扩张了,也比不上许墨的手指,但冰冷的我的时,我还是倒了一凉气,小忍不住收缩,阻止了的继续

我胡言语地大叫,一清澈的来,带着些许腥味。的貂毯完全被我的、汗了,若是揪着角落拧几,兴许还能挤几滴不明

但显然这份阻止犹如杯车薪,许墨残忍地不顾我的呼喊,亲手将推得更,到最后只留细棉线在外面,裙摆一放来便全遮住,无人知晓看似文静贵气的少女裙摆里藏着怎样骇人的玩

许墨语气温柔地哄着我,手指从我裙摆底,牵扯着万缕,他淡定地从大衣里扯一条真丝手帕,净手指后又帮我拭了上的,到最后只有他的了大片,没办法用手帕净。

我用手捋了捋裙摆,泪坐在净的椅上,冰凉的椅瞬间贴着我的小,刺激得我差没从座位上起来。

自从许墨开始调教我后,小从一开始只是简单呼吐纳,逐步发展到现在的只是简单便能源源不断。

“看,宝宝不是全去了吗,真厉害。”

月月戳了戳我的手臂,在我耳边小声地说。

我脑海里突然闪过车前许墨提到的惊喜,心里顿时升起一烈的预

在这学校毕业生人才辈,能被学校聘请回来优秀毕业生演讲的,看来确实是很厉害了。

被许墨团成了一小团收了他的西装袋里:“宝宝今天用不到小了,我先给你收着。”

我的教室在三楼,倒是不,平常两分钟就能走完的台阶此刻我却走了十分钟,原先喜一步并作两步的跨台阶,此刻也被我换成了小心翼翼的“淑女”小碎步,生怕哪一步迈大了,短裙就一览无遗。

倘若不是许墨曾经给我用过这个东西,我差要被它可的外表欺骗了。

你以为我想吗?

“可是,可是万一有上了怎么办,肯定会被人看到的。”

我透过许墨的话瞬间联想到了那场面。

“没什么……”

我尴尬地冲老师笑了笑。

“许宝,全校都参与的话,那岂不是要去那个超大的阶梯礼堂了?毕竟我们这一届一共有300多人啊。”

我面,低示弱,试图拒绝

我被自己的脑补吓到了,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说完,许墨从他昂贵的大衣袋里掏了一个两指宽、两指节品,看着像是一个放大版的蚕豆,粉的外表勾起使用者的少女心,让人觉人畜无害,甚至丽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