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第三人称(2/5)

“谢谢,你喝吧。”我回,但也没推回去,那杯果就留在我俩中间。

“来来,把酒满上,都喝都喝!”

以后他立刻兴起来,神神秘秘地跟我说当天要宣布一个超大的好消息,绝对惊掉所有人

不过奇怪的是他竟然没因为我来晚起哄罚酒。

梁天川等大家都看够了,才亲密地抬手揽住那人肩膀,介绍:“我对象,医学院临床心理的邓望津。”

一桌都笑,梁天川不再揪着我,转而跟另一个人聊起过节给上司送了什么礼。听着觉年纪一涨了二十岁。

我想她应该理解了我的用心,把手机熄屏放回桌上。

毕业三年,虽然还不到是人非的地步,但转行的结婚的海的已经齐全了,连平时八卦都不在同一个圈,我不知还有什么事能让全班都吻上来。

连安神的药也难以抑制他反常的亢奋。我和他都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因此心不算太好,今早又从他枕面发现了曾经被我收走的刀片,借着睡前活动摸遍他全,没有发现新的伤,才松了气。他多半能发觉我的意图,只是不在意。

实习生的回复弹来:【lee哥,我看你也是疯得不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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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他后走一个人来,穿着宽松的白t,整个人都没什么颜,连嘴都是很淡的粉,于是五官的影就更显

梁天川带着风呼啦一来,声音瞬间充满了整个包间:“看看谁来了,应该都认识吧?”

“记得。”我对她笑了笑。

一杯果推到我手边,我侧过脸,那姑娘说:“喝吗,我没动过。”

“太看得起我了,”我笑了笑,“公司倒闭可能要比我当上主笔来的早。”

喝一倒一,我心不在焉地把杯里的酒解决了大半,偶尔回复两条实习生的奇思妙想,委婉地建议她不要文案去投资商。

“望津,这些都是我朋友,李冕你还记得吧,我当初追你他也了不少力呢,特别铁的哥们儿!”

左手边坐的是个记不清名字的女同学,也是桌上唯二的女生,在梁天川陈词的间隙里小声叫了我一句:“你还记得我不?”

醒着的时候折腾人,睡颜却很恬静,睫……抱歉,有扯远了。

同学会和拍领导大会好像也没什么区别,笑是一定要陪的,酒是不能不喝的,唯一好的大概是不必在上司展望时绞尽脑地跟一串都知是在扯犊的保证。

我和他重逢是在两年前的同学聚会上。

他停顿一,把转向我:“我这算什么,人家李冕才是真前途无量,当初他不这行我还觉得可惜,现在看看,果然金在哪都发光,上要升主笔了吧?”

我不置可否,只有她说冷的时候觉得有好笑。我要是真的像她认知中那么有原则,就不会因为推脱不了梁天川命般一个接一个的电话而不得不答应来同学聚会了。

梁天川摆了摆手:“今年不好说,不过明年应该差不多。”

临时加班晚了,我压着时间最后一个到,梁天川从主位上站起来,拽着我拖到他左边的空位里,一定要我坐这儿。

邓望津的语气并不好,梁天川却好像更兴了,柔声细语地说:“晚上又没吃饭吧,来都来了,坐一块吃,让李冕腾个位

“梁哥是在飞越上班吧,咱们班能留的就你一个,怎么样,今年有没有希望升一升?”有人说。

场合避不开的问题就是谁谁结婚了谁谁孩都周岁了,然后就是各自在什么工作,即酒过三巡后的环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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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间富丽堂皇,天板中央的晶吊灯掉来能酿成一桩惨案,中西结合的暴发装潢相当符合他一贯的调作风。

抬起的时候才发现边空了,我说怎么这么宁静,宁静得让人心旷神怡。

他不认识我当然很正常,因为梁天川本就是在扯淡,他追,或者说扰对方的那段时间我几乎把图书馆当家跑,邓望津烦不烦我不知,我是先烦得不行了。李曌几次打电话都被我以在图书馆不方便挂掉,搞得她还以为我要考研。

梁天川在多数人里应该是个条件很好的青年,名校毕业,外向健谈,如果非要说个明显的缺,大概是有过于炫耀,追个人都要搞得轰轰烈烈。我一直单方面地跟他不来,虽然他好像不这么觉得。

邓望津抬了抬睛,在我上一落,轻得像一滴雨,冷淡地说:“不记得。”

渴,我意识端起杯,沾才想起来里面是酒,又放了。

大学同班四十几个人,最后只来了七个,这还是梁天川忙碌半个月求来的结果。

有的人只是站在那就像一个微型的黑,源源不断地引着所有人的目光。

从他开始吃药,频繁失眠的人就换成了我,睡不着的时候最容易多想,为了不让自己钻角尖,我打算转移注意力,留一些关于邓望津的东西。

第一行是标题,我犹豫了一,写:《游戏设计中残血角续航机制的研究:增生存能力与提升游戏验的新策略》

对面发来了一串省略号。

我收回视线,顺手给实习生发了一条:【游戏成黑白墨风好像也不错。】

“当年就属咱俩关系好,平时都忙怎么也聚不上,今天咱们兄弟几个说什么也得不醉不归!行,人差不多都来了,那咱们开席,动筷!”

这人兴致昂得让我怀疑他已经喝了,懒得计较,随他发表那些我自己都不知什么时候跟他那么要好的慷慨致辞。

手机又响了一声,屏幕应声亮起来,锁屏界面上显示了一条新消息,我还没看清,包间的门忽然又被打开了。

他知我是本地人,连我们俩工作的地方都相隔不远,要拒绝都找不到合适的理由,被他锲而不舍地磨了几天只好答应。

姑娘撇了撇嘴:“我才不信呢,你肯定不记得了,上学的时候就属你最冷,也不怎么跟我们说话,来的人里你能记得两三个就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