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缚(2/8)

瑜缩了后抗拒着药,这细程度对容纳过来说本不值一提。冰凉的药,带来了丝丝意。

了一的汗,打的里衣贴在上。叶琅昊唤来白梅准备一盆,用布为他

叶琅昊低低地笑,用布给他净。

瑜腕间的伤已经结痂,只要持涂药,过些时日便能恢复如初。

隐约听见耳畔有人在对话:“怎么又有些发?你都对他了什么?”

他当年之所以选择在闇云庄落脚,除了和大庄主秦无翌的几分私之外,便是冲着闇云庄在地黑市的渠,能够为他寻来不少珍奇药材。更别提叶琅昊的私库里都是珍品,之前一直无缘接近,现在若不趁这此机会捞两把,简直对不起自己这些日的心力憔悴。

瑜又陷了一个漫的噩梦,他看见自己被囚锁在一片狭小仄的暗空间里动弹不得,浑逐渐腐烂,,爬满蛆虫,而自己却一动也不能动,只能睁睁的看着蛆虫在破烂的肤表面钻

现在的药尚且细小,正适用于刚受了伤的后,而之后的则会越来越,直到慢慢将这调教得能完全容纳他的

他痛苦地息,却怎么也醒不过来。

瑜咬牙切齿:“闭嘴。”

“你放心,保证明日就能退烧。”

之前的只是普通的伤药,而现在这上涂的则是从扬州送来的脂膏,名叫醉。名字取得雅致,却是专门作用于男的秘药,不仅能滋,使其更加,还可以提度,让男在被时更容易获得快。由于价格昂,大多数都是大人家用在豢养的娈上。

声终于渐渐停歇,叶琅昊又实的小腹:“净了么?若是我不在的时候憋不住了,就只有到床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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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乾德解他一只手,查探他的脉象。凌瑜烧得浑浑噩噩,刚一能动,便想扯罩,叶琅昊捉住他的手,气仿佛在训诫一个淘气的孩:“不可以哦。”

哗哗的清脆声中,凌瑜羞耻地扭过,脖到耳朵都红透了。

瑜这才慢慢醒了过来,但即使睁开也是一片漆黑,被束缚的一动不能动,梦魇残留的幻觉让他恍惚以为依旧陷在森的地牢里,不得解脱。

这时,他瞥见了床上人的异常。原本安静睡着的人忽然呼急促,左右辗转,额上满是汗。

“自然不行,这是惩罚。”

叶琅昊为床上的人重新裹上睡袍,打开香炉盖,又往里面添了一勺安神香,室的香味顿时郁了起来。

张乾德走过来,侧过凌瑜的,在他脑后扎了一针。

上的伤药已经被化后收,叶琅昊将它扔一旁的药匣,重新取了一的药,将新的裹满了碧绿药膏的药对准尚有些红,一旋转着送了去。

叶琅昊纵着药在他浅浅地送,确保药膏都均匀地涂抹在了上。药打磨圆的尖分不断在轻轻戳刺,凌忍住才能不发声音。

叶琅昊断然拒绝:“不行,真放开他,他什么事都来。这已经是我最温和的手段了。”

“这是魇着了。”

被勾起了不好的回忆,凌瑜的猛地一颤。然而他的脚踝被丝带缠绕着拉向床两边,虽然度没有收到最短,但想要并拢双是不可能的。

一阵反胃,然而更令人绝望的是被束缚在床榻之间任人宰割凌辱的无力,就像一条砧板上的鱼。

叶琅昊耸耸肩,:“也没什么,昨日他醒了,就和他说了会儿话,大概是吓了一吓吧。”

张乾德滋滋地去挑药材。叶琅昊坐到床边,将凌瑜解来的左手平放在,缓解因时间被束缚导致的血通不畅。五骨节分明的手指有节律地上,从肩膀一路到手腕,着重在几位环旋动。练过武的手宽厚有力,力适中,酸涩的肌竟被得十分舒适,连带着昏胀的也没那么疼了。

然而很快,叶琅昊便注意到他微鼓的小腹,从床拿来夜壶,将那对准了开。一只手住凌瑜的腹了声哨,腹中积攒许久的便不受控制地排

叶琅昊眸微暗。

接着又舀了粥喂他,这一顿汤汤的都是药膳,味不会太好,凌瑜吃了几便吃不去了。叶琅昊也没有勉,放了碗,抬手三两就扯开凌瑜本就松松垮垮着的里衣,膛大片羊脂玉般瑕白的肌肤。原本清晰畅的肌纹理因连日的伤病卧床变得孱弱苍白了不少,但依然赏心悦目。

张乾德生平一次听到他这样麻的语气,一阵恶寒,闭着假装什么也没看见,只他的事。

张乾德无语凝噎:“我的祖宗,你什么一边又要救人,一边又要吓人?求你别折腾了,把他上那些七八糟的东西也去了,好好的静养一不行么?”

张乾德探完脉后说:“他这虚火旺,又思虑过重,肝气郁结,致使神魂不宁。”

虽然他没有力气也没有余地挣扎,可微微闪躲的躯仍旧表达了他的抗拒。

瑜沉默着喝完。

最后,药被完全地放置在了凌瑜的后中,等待慢慢收上面的药

叶琅昊缓缓地从凌瑜的后了一极细的药。因为药太过细小,又一直放在后里,完全适应了它的存在,他才一直未能察觉。

凌大少爷金枝玉叶,不喜旁人碰,但他偏要碰,不光要碰,还要一将这贵的烂,拆吃腹,让他从到外全沾染上自己的气息,每一寸肌肤都印自己的烙印。

张乾德抬起睛一亮:“当真?”

,他整张脸都熟透了。可这些日他服用的汤药全转化为了积,分量不少,凌本控制不住生理的反应,也躲不开男人的窥视,只能任由他把,平生接受的礼义廉耻的教育在这几日几乎崩坏殆尽。

一团冰凉的膏状在了他的肋骨间,随后被指腹抹匀。叶琅昊的手指在伤疤打着转:“祛疤的药,多涂几次后,什么痕迹都不会留了。”

他说话的尾音上扬,似乎十分愉悦。凌瑜躺在那里,像一个一动不能动的木偶。上每一肌肤都被过,连私密也被照顾到。放在从前,他是绝不会让旁人为他的,可如今他竟已逐渐麻木,甚至因为男人没有过分地挑逗他的地带而松了气。

叶琅昊住那只挣动的手,面上看不喜怒:“你只把他的调好,我库房里的药材随你取用。”

叶琅昊还不忘添油加醋:“真可瑜害羞的样,排的样也很可。”

他手中的动作转而向,探到了双的间隙

燃起了炭火,凌瑜倒也不觉得冷,但即使蒙着,也能受到一如有实质的目光骨地在他上来回梭巡。

瑜之前在观鹤楼受的刀伤刚,格外,指腹轻轻划过肤的就像羽搔刮一样。

“睡吧,喝药的时候叫你

他难堪地别过去。

一番整理后,凌上已是清一片,连汗的里衣都换了新的。

止不住的困意涌来,凌瑜的思绪渐渐迟缓,最终歪过,沉沉睡去。

瑜这人瞧着清冷敛,里却是有几分刚烈在的。现在他的状况也禁不起任何波折了,一个小小的风寒都可能要了他的命。在想更好的置方式之前,叶琅昊不打算给予他任何自由活动的权利。

瑜哑声:“放开我,我自己能。”

叶琅昊完一只手,重新将它绑回床,又如法炮制地将其余被束缚的手脚挨个了一遍。在令人放松的中,凌瑜终于从梦魇中彻底清醒,急速动的心脏慢慢和缓来。